第五十五章 冒牌貨隻配被她光芒掩蓋
盛念恩等了好一會兒,都沒有等到背後齊思佳的動作,她小聲提醒了一句,才感覺到齊思佳把手放到了拉鏈上。
衣服的拉鏈開的極低,已經完全延伸到了盛念恩的後腰之下,**出了整片腰線背脊。
齊思佳目光不動聲色的在盛念恩腰上打轉,看到的也隻有一大片潔白如玉的皮膚,她眼睛裏閃過幾分失望,很快就又若無其事的道:“小魚兒,你這身材真好,我一個女人看的都要羨慕了呢。”
“思佳姐就別取笑我了,要說起這個,應該是我羨慕你才對。”盛念恩道。
齊思佳本來就生得高挑,又經常健身,身上有一層勻稱的薄肌,一眼看過去就帶著一股健康的美感。
和盛念恩常年坐在辦公室裏捂出來的有些蒼白的膚色很不一樣。
兩個人說話間,盛念恩感覺齊思佳好像低了低頭,連手指都按在了她的後腰上:“小魚兒,我看你這皮膚白的像錦緞一樣,一點疤痕胎記都沒有,平常應該沒少費心力保養吧。”
胎記兩個字,被她稍微加重了點語氣。
齊思佳都覺得,自己作為一個女人,特地準備這樣一件過分顯身材的衣服,又盯著別人的腰看來看去,實在有些變態。
不過又一想,慕將廷為了確認這件事兒,連故意往別人身上潑酒的小把戲,都耍得出來,她也就釋然一些了,隻是目光還一直盯著盛念恩的腰。
想要找一個人沒那麽簡單,但大概是慕將廷先改口,把盛念恩換做小魚兒,便讓齊思佳心裏也跟著升起了幾分希冀,總覺得盛念恩就是慕家早些年丟失的知瑜小姐,現在沒有看到慕將廷口中的那片胎記,她心裏還是泛起了些許的失望。
“思佳姐說笑了,我平常哪有時間去做這些,膚色大概就是天生的吧。”盛念恩也隱約覺得,齊思佳有點奇怪,卻也沒有放在心上,“思佳姐,是拉鎖不太好拉嗎,要不我還是換回我自己的衣服吧,我…”
“沒有沒有,這衣服你穿正合適。”齊思佳驀然回神,三下五除二的幫盛念恩拉好了拉鎖,裙子貼合在她身上,就像是為她量身定做的一樣。
還不等盛念恩懷疑,齊思佳就道:“沒想到這衣服你穿起來比我還合身,倒像是按你的尺寸做得,走吧,我們下去吧,慕將廷那家夥怕是等急了。”
她的手指不動聲色地捏緊,手心裏攥了一根長發,是剛才從盛念恩身上摘下來的。
明明已經確認過,盛念恩身上並沒有知瑜小姐的胎記,按理說這件事就應該這麽過去了,可齊思佳也不知怎麽,鬼使神差的就有了這個舉動。
兩人從休息室出來,沒看到慕將廷,先看到了邵灼川。
來參加拍賣會的人,陸陸續續的走的差不多了,大廳裏的人也越來越少,邵灼川就站在樓梯口,仰頭朝著盛念恩看過來:“去哪兒了?衣服怎麽換了?”
他目光在盛念恩身上上下打量著,不難讓人看出,後半句話才是重點。
這些年來,盛念恩的穿衣風格其實很單一,以前在盛家,她總是學習盛姝榕,穿一些淺色的衣服,後來有了涵涵,她的衣服主要以寬鬆方便為主。
哪怕是出席正式場合,她也不會穿太過繁瑣的禮服,像現在這種,過分凸顯身材的緊身旗袍,就更不可能了。
邵灼川不由得就想到了這兩天盛念恩態度的轉變,還有慕將廷的維護,心裏忽然升起了一股危機感。
難道盛念恩最近與她鬧離婚,實際上是有了別的打算?
邵灼川眸光微沉,腳步更是朝著盛念恩迎過來,又一次追問:“我不記得你有這樣一件衣服,什麽時候做得?”
他咄咄逼人的語氣,聽得盛念恩點不適,她道:“什麽時候我穿衣服也要向你報備了?邵灼川,你管的有點多了。”
媒體都已經撤了過去,盛念恩也不想在這裏與他演恩愛夫妻,她直接越過邵灼川出了門,邵灼川也緊跟著追了出去。
盛姝榕從洗手間出來,正好看到邵灼川的背影,她臉色一變,急匆匆的追了過去。
但這會邵灼川已經跟著盛念恩上了車,她能看到的,也隻有絕塵而去的汽車屁股。
盛姝榕站在原地,神色扭曲中又帶著幾分不可置信。
就在前五分鍾,邵灼川還答應要帶她一起走的。
她都已經讓盛家的人先走了,可現在…
邵灼川隻顧著追盛念恩,竟然忘了她!
憑什麽?
盛念恩不就是她的替身嗎?想必當初邵灼川娶盛念恩,也不過是為了兩家的婚約罷了。
她都已經回來了,邵灼川也該是她的才對。
盛姝榕有點煩躁的朝身上摸了摸,想要找手機給邵灼川打電話,才想起來,她的手機剛才放在洗手台了。
她隻好又氣急敗壞地折回去拿手機,再次從洗手間裏出來,正好看到慕將廷和齊思佳從走廊路過。
“或許真是老太太猜錯了,我確認過了,她身上沒有老太太說得胎記。
不過我知道你們慕家找人心切,特地留了她一根頭發,你如果需要的話,可以去做親子鑒定。”
那根頭發已經被齊思佳裝進了密封袋裏。
慕將廷順手接了過來,神色並沒有多少變化。
齊思佳又說:“你也不要心急,找人本就是大海撈針,肯定沒那麽容易。
慕伯父也催了好幾次了,不如你就先回港城,盛小姐那裏我給你關照著。”
…
兩人說話間,身影已經走遠,後麵的話,盛姝榕已經聽不清了。
但這些消息,還是讓她眼裏閃過了幾分算計。
盛念恩是被盛家人撿到的,所有人都覺得,她就是個孤女,沒想到啊…
她竟然有可能和港城赫赫有名的慕家有關係。
但不管盛念恩是不是慕家要找的人,這件事既然讓她知道了,就不會讓盛念恩如願。
一個隻能靠頂替她身份才能有現在優越生活的人,就應該一直被她的光芒掩蓋。
盛姝榕這麽想著,很快就撥通了一個電話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