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拿盛江喻壓盛姝榕
盛念恩幾句話,立刻就引得在場的幾位夫人臉上閃過了慌亂。
被她問話的小胖子倒是沒有一點提防,一張小臉皺巴巴的,當場就開始抱怨:“都是媽媽帶過來的。
這裏有什麽好玩的,又髒又破。
窮人才會來這種破地方。
我想回家玩遊戲機。”
有人帶頭,其他幾個小朋友也開始七嘴八舌的嘀咕,都在說這個地方破舊,不符合他們高貴的身份。
是許太太最先坐不住了,她說:“邵太太,你問這些也代表不了什麽吧?
我們出來逛街,順道把孩子放到兒童樂園,有什麽問題嗎?
這並不能掩蓋,是你家兒子先動手傷人的。”
其他幾個大人,也紛紛符合。
盛念恩說:“許太太如果真這麽問心無愧,現在又何須慌張,又何必阻攔我問話?”
“這…你兒子野蠻傷人,我們孩子現在都受了驚嚇,你又咄咄逼人的質問,我也是為了孩子心理健康著想。”許太太說。
盛姝榕也道:“姐姐,大家都是一個圈子的,你何必把事情鬧得那麽僵呢?本就不是什麽大事,讓涵涵道個歉就完了呀。”
盛念恩冷眼看著在這裏試圖裝好人打圓場的盛姝榕,她道:“我相信涵涵,他說不是他的錯,我就不會讓他和任何人道歉。
至於你們,要不我幹脆換種問法,盛姝榕到底給你們許諾了什麽好處,讓你們在這裏血口噴人?”
“邵太太,你可不能冤枉人,我們和榕榕小姐今天就是偶然遇到的,可沒有什麽交集。”許太太說。
盛念恩道:“不承認也沒關係,我剛才已經讓人查過了,你們最近和盛姝榕都相交甚密吧,還有…
你們以為一段監控就能代表一切了嗎,這商場是盛家的商場,盛江喻還在京市,要不要讓他也過來對峙一下?盛姝榕通過盛家許諾給你們什麽,盛江喻才是一清二楚的。”
盛念恩聲音鏗鏘有力,實際上她自己也有點沒底。
她可以篤定,這件事裏有盛姝榕的手筆。
但隻有自己確定沒用,這些人擺明了要幫著盛姝榕與她撕扯。
如果不把這一切都弄清楚,這過錯就被他們扣到涵涵身上了。
還有邵灼川…
明明作為涵涵的父親,他就站在這裏,但盛念恩完全不敢相信他。
就像在醫院裏那次,檢查報告都甩到他臉上了,他依舊選擇相信盛姝榕。
旁人七嘴八舌的言語或許不會傷到涵涵,可邵灼川隻要開口一定會讓涵涵難過。
盛念恩絕不允許這樣的事發生。
她也不確定,盛江喻會不會也像其他人那樣偏袒盛姝榕,但現在無論如何,都要把該有的底氣拿出來。
盛姝榕目光微微閃爍。
其它幾個太太,在聽到盛江喻的名字時,臉上也閃過了些許不安。
誰都知道,現在盛家話語權最多的不是盛國柏,是盛江喻。
那位在圈裏是出了名的手段幹淨利落,而且不近人情,很少能約到人。
在盛家,所有人都恨不得從社交媒體上公布他們多麽寵愛盛姝榕的時候,也隻有盛江喻從來都沒露過麵。
他們也拿不準,盛江喻對盛姝榕是什麽態度。
這點微小的動搖,盛念恩自然看到了,她說:“盛姝榕的許諾能不能實現,還是要過盛江喻那一道的。
你們現在用這種不正當的手段討好盛姝榕,我也可以把一切都告訴盛江喻。
你們覺得,盛江喻會不會允許你們借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上位?”
“這…”
幾個太太麵麵相覷,鄭太太最先坐不住了,她道:“邵太太,我說就是了,當初邵家打壓我們,我們也是走投無路,才跟著許太太來討好盛小姐。
今天是盛小姐約我們過來玩兒的,盛小姐說,邵家要給盛家一個大項目,隻要我們陪她逛街,就給我們留個位置。”
“對,是這樣的,我們真的什麽都沒做,這都是孩子們之間的小打小鬧,邵太太別放在心上。”
這群人裏,還是屬許太太嘴最硬。
別人都已經開始解釋了,隻有她還給盛姝榕遮掩:“喂,你們這群人可不能血口噴人,什麽項目,那都沒有的事。
咱們和盛小姐都是朋友,好姐妹一起約著逛街,把孩子暫時放在兒童樂園裏,有什麽問題嗎?”
盛姝榕也說:“鄭太太,你們理解錯了吧,我也是看著咱們都是朋友,才順口提了一下那個項目。
我可從來都沒有拿那東西和你們做交易的意思。
再說了,涵涵是我外甥,我怎麽可能害他呢?
看來剛才涵涵說的才是對的,我約你們逛街,你們約束不好自己的孩子,不僅讓他們欺負涵涵,還倒打一耙,我真是對你們太失望了。”
質問完了那幾個太太,她很快又把目光轉到了邵灼川那裏,當即就擺出了一副委屈至極的模樣:“灼川哥,對不起,怪我識人不清,我沒想到會這樣。”
僅僅兩句話的功夫,盛姝榕就已經瘋狂的把自己撇了出去,幾位太太的臉色都不太好看。
鄭太太咬了咬牙,她說:“邵太太,我也不想瞞你了,我們帶孩子過來,都是盛小姐要求的,她說看到邵小少爺自己在這裏孤單,要給他找玩伴。
過來的路上,也是盛小姐說,邵小少爺如今跟著你搬出了榮園,說您和邵總恐怕要離婚了。
大概是小孩子們聽到了這些,這才說了些不恰當的話。
我回去一定會好好教導孩子,還請邵太太看在我事先不知情的份上,不要為難我們鄭家。”
雖然她確實有心跟著許太太討好盛姝榕,可現在看到盛姝榕遇事之後,六神無主,隻會裝委屈的模樣,又讓她猶豫了。
她不認為這樣一個隻知道依附男人的菟絲花,能給他們鄭家帶來什麽。
“灼川哥,我…”
盛姝榕大概也沒有想到,鄭太太會背刺她這麽徹底,她又慌亂的叫了邵灼川一聲,眼淚都好像要流出來了。
真相到這裏已經很清晰了,就算盛姝榕再怎麽舌燦蓮花,也不好應付。
除非她能說動邵灼川,繼續不管不顧顛倒黑白的維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