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千金帶崽離婚,邵總跪地求複合

第八十三章 如果我非要離婚,大哥能幫我嗎

邵灼川無意把時間浪費在與一個小孩的爭執上。

他沒再理會邵靖涵,轉身跟著盛念恩進了廚房,看到灶台上被分成兩份的飯菜,他眉心一下子就擰緊了。

盛念恩就像是沒有看到邵灼川此刻的呆滯,自顧自的把菜全端了出來,直到邵灼川又追出來,盛念恩才一臉不明所以的問:“邵總,你怎麽還在這裏?不用出去吃飯嗎?”

言外之意,就是她根本沒有準備他的飯。

邵灼川就這麽看著盛念恩把鍋裏的粥盛出來,整整兩碗,多一滴都沒有,臉色也變得越來越難看。

他問:“念念,你有必要做的這麽絕嗎?”

盛念恩道:“邵總在說什麽?我聽不懂。”

邵灼川的呼吸都跟著一滯。

他又如何分不出來,盛念恩根本就是故意的。

眼前這樣的場景,又讓他不受控製的想起了曾經。

明明以前念念心裏,最在意的就是他了,不管他加班多晚回來,盛念恩都會親自起來給他煮上熱粥。

身邊那些朋友合作夥伴大多有胃病,他也經常熬夜,喝酒,可就是因為盛念恩無微不至的照顧,他從來都沒有那些不適。

邵灼川問:“念念,你如今連給我一碗粥都不肯了嗎?”

不需要特地去做,隻是在給涵涵煮粥的時候多添一碗水,她也不願意嗎?

盛念恩說:“哎呀,原來你沒地吃飯呀,你平常那麽忙,我還以為你去處多的是呢,就沒自作多情。”

毫無遮掩的諷刺,又把邵灼川的心狠狠一紮。

邵灼川道:“念念,你有必要在這種小事上針對我嗎?”

“什麽針對?我這段時間隻做過我和涵涵的飯,習慣了而已,反正你也不缺吃飯的地方,我就不留你了。”盛念恩道。

接連幾次的被針對,邵灼川一時啞口無言,邵靖涵則伸手拉他胳膊:“我媽媽都說了,沒有準備你的飯,你還在這裏做什麽,快走吧。”

邵灼川毫不懷疑,今天他隻要出了這扇門,邵靖涵這個小東西就能把他反鎖在門外。

邵灼川一點也沒有要走的意思,他不再與盛念恩爭執,重新在沙發上坐了起來,擺弄起那些向日葵。

不到半個小時,花就收拾好了,分別插在了兩個花瓶裏,暖黃色的花,在燈光的照耀下,散發著溫馨的光澤,倒是有點像他們榮園的家了。

邵灼川的目光又一次落在盛念恩身上,她正喂邵靖涵吃飯,一切都和以往一樣,可又好像完全把他排除在外。

邵靖涵的病,在海城養了兩天。

這兩天都是盛念恩親自給他下廚做飯,每一次都沒準備邵灼川的。

邵灼川就像是和他們杠上了,半步也不出門,隻讓人把他的飯菜送到別墅來。

除去工作外,他的時間全都用來討好邵靖涵上。

盛念恩本來也有點擔心,涵涵會態度軟化,後來看到邵灼川每次都被邵靖涵氣走,盛念恩那顆懸著的心才徹底鬆懈了。

等到邵靖涵的情況完全好了,盛念恩才帶著他回京市,邵灼川臨時有事,比他們早回去半天。

他走之前,特地向盛念恩保證會來接機。

但飛機抵達京市機場時,盛念恩也隻看到了盛江喻。

大概失望的次數太多了,盛念恩心裏倒也沒有什麽異樣。

“累了吧,念念,我特地定了地方,先去吃飯吧。”盛江喻說。

盛念恩也沒有拒絕,她和盛江喻到了包廂,就看到盛江喻始終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盛念恩問:“大哥,你似乎有什麽事想與我說?”

她想清楚了,和盛家那些人不一樣,他能感覺到盛江喻是真心對她好的,這聲大哥她繼續叫著倒也沒有什麽心理壓力了。

“倒也沒有,念念,你才剛回來,今天我們不提別的。”盛江喻說。

他越遮遮掩掩,盛念恩就越覺得不對。

她問:“是和盛姝榕有關嗎?因為海城畫展的事?”

除了這個原因,盛念恩也想不到別的什麽了。

青山畫展本來就是邵灼川牽頭的,像是要用來給盛姝榕造勢。

因為她的畫近來大受歡迎,把人全都吸引去了雲江畫展,盛姝榕碰了個壁,在醫院又被邵灼川強行送回來,以她那個性子,自然是要鬧的,隻是這段時間盛念恩在海城,沒有消息傳到她耳中罷了。

盛江喻說:“念念,你不用操心這些,她這些年受了許多委屈,性格是養的驕縱了一些,但也翻不起什麽風浪。

倒是你,我好像還從來沒問過,你究竟怎麽想的。

別人都說,灼川娶你,是因為和盛家的那份婚約,現在榕榕回來了,你處境也是尷尬,你就沒有什麽想法嗎?”

“不瞞大哥,我其實已經準備離婚了,隻是遇到了一點麻煩。”盛念恩道。

“是灼川不同意?”盛江喻問。

盛念恩沒有隱瞞,輕輕點了點頭。

盛江喻了然:“想想也是,你們畢竟結婚多年,又有了涵涵,如果榕榕一回來就離婚,對他,對邵氏的名聲都不好。”

盛念恩捏著筷子的手稍微緊了一緊。

她想到了這兩天,邵灼川在自己麵前還算討好的模樣。

心裏升起的那一點細微的動搖,此刻因為盛江喻的話盡數泯滅。

是呀,他如果真的在意自己,又怎麽會始終和盛姝榕糾纏不清呢?

這麽拖著不離婚,無非就是害怕邵氏名譽受損罷了。

盛江喻又說:“好了念念,咱們今天不想那些不開心的事,我特地訂了你小時候最喜歡的草莓蛋糕,慶祝你這次畫展辦的順利。”

他拍了拍手,服務員立刻端來了蛋糕。

甜膩膩的奶油香味,好像能衝散此刻盛念恩心頭的酸澀。

盛念恩忽然問:“大哥,如果我非要離婚,你有辦法幫我嗎?”

她抬頭看向盛江喻,對上的是盛江喻一雙有點恍惚的眼睛。

還沒等盛江喻說話,盛念恩心裏先升起了幾分失落,她又道:“是我任性了,大哥就當沒聽見吧。”

最近盛家和邵家的關係本就敏感,她確實不該奢求盛江喻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