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小魚丸
金毓婉反應過來的時候,安靜已經跑到了門口。
她緩緩轉頭看了金毓婉一眼,掙紮地咬了咬嘴唇後,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安靜關門的聲音很大,笨重的鐵門發出了轟隆的巨響,令金毓婉的心顫了顫。
看了一眼安靜還放在自己身邊的書包,金毓婉又慢慢地平靜下來。
或許,她隻是比較著急。
金毓婉再次把注意力集中在了書本上。
被拐走的那十年,想要好好讀書是一件很奢侈的事情。
所以,就算沒有跟媽媽的賭約,她也會很努力很努力地學習,彌補被耽誤的那些年。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離開考還有20分鍾時,金毓婉合上了書本,然後驚訝地發現安靜居然一直都沒有回來!
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她用最快的速度收拾好自己的書包,然後朝著門口奔去。
推不開門的那一刻,金毓婉的心沉到了穀底。
她深吸了一口氣,立馬掏出手機準備打求救電話。
然而,學校開了信號屏蔽器,她沒辦法聯係到任何一個老師和同學,隻能用緊急撥號報警。
好在景開學院門口就有一個警務亭,隻要能打通電話,一切都還來得及。
金毓婉不斷地告訴自己,慌是沒有用的,她必須保持冷靜,把自己現在的處境說清楚,才能盡早獲救不耽誤考試。
然而,一聲聲的響鈴聲過去,卻始終都沒人接聽。
金毓婉好不容易積攢起來的冷靜頓時一掃而空。
她雙腿癱軟地坐在了地上,眼淚撲簌簌地掉了下來。
“來人啊!有沒有人啊?我被鎖在器材室了,放我出去我還要考試啊!”
現在的金毓婉進步了許多,隻哭了半分鍾便又爬了起來,撲到了窗口大聲呼救。
與此同時,她也沒有放棄打報警電話,隻不過一直沒有人接聽。
絕望如同藤蔓將金毓婉緊緊地纏繞起來,她感覺有些窒息。
當象征著考試開始的鈴聲響起,徹底失去了希望的金毓婉再次跌坐在了地上,痛哭出聲。
就在此時,她的身後響起了腳步聲。
金毓婉當場毛骨悚然,意識到了比錯過考試還要可怕的事情。
她顧不上繼續傷感,也不敢回頭看是誰,手忙腳亂地往前跑。
與此同時,她還不忘繼續拚命地撥打報警電話,不住地在心裏祈禱那個模樣和藹的警察大叔接電話。
然而,那位警察不知道在忙什麽,始終沒有接通。
金毓婉朝著放標槍的角落裏跑去,拿上了一根標槍後,才有勇氣轉身看向跟在自己身後的人。
“嘿嘿嘿,小妞兒,你往哪兒跑啊?”
“你拿著這鐵簽子想幹嘛?給哥剔牙啊?”
加害者到底是比受害者要鬆弛,**笑的同時還能說兩句電影台詞。
金毓婉根本笑不出來。
三個穿著校服的男人,戴著鬼臉麵具,她完全認不出是誰,隻知道自己接下來要遭殃了。
金毓婉咬了咬牙,拚命地揮舞起手上的標槍來,大聲喊:“我是金家的大小姐,你們要是動了我,金家一定不會放過你們的!相反,如果你們現在離開的話,我不會追究你們的責任!”
話說到這裏,她甚至還分了些心思,來思考自己的條件是否足夠誘人。
當然,答案是否定的。
於是,金毓婉又結結巴巴地補充:“當然,如果你們願意說出誰指使你們這樣做,我會給你們錢和工作!”
不得不說,這兩句話對於三個人的**力很大,他們果然停下了腳步,互相交換著眼神。
金毓婉的心裏升起了一絲希望。
或許,他們能夠迷途知返,自己也不會受到傷害。
不得不說,凡事最怕的就是比較。
剛才的金毓婉還覺得,錯過期中考試就是最讓她絕望的事情了!可跟現在的場景比起來,她完全想不起來期中考試是什麽玩意兒了。
就在此時,其中一個男人衣領處亮起了光。
金毓婉這才注意到,這三個人都帶了單邊耳機,想來是幕後主使正在跟他們連線。
她覺得有些不妙,立馬大聲說:“無論幕後主使是誰,我敢肯定他絕對沒有金家有錢也沒有金家有勢力!他護不住你們的!”
然而,三個男人卻似乎下定了決心,要一條道跑到黑。
他們再次獰笑著朝金毓婉走過來。
個子最高的男人一把搶走了金毓婉手裏的標槍,其他兩個人將她撲倒在地。
金毓婉絕望地閉上了眼睛,淚如雨下。
她死死地咬著牙,不肯發出一丁點聲音。
然而,更讓金毓婉無法接受的還在後麵。
三個人控製住她以後,居然在不遠處架起了手機。
其中一個男人猥瑣地撫摸著金毓婉的臉頰,笑嘻嘻地說:“金家是厲害,金家大小姐也很威風,可我們要是上了你,你和你媽媽不也得乖乖給我們錢嗎?”
金毓婉張了張嘴。
放在以前,她也會認同這樣的理念。
女人被男人睡了,那她這輩子就隻能綁在這個男人身上了。
可是現在,她隻覺得荒謬。
“刺啦!”
金毓婉的校服襯衫被人撕開,露出了一大片白皙光滑的皮膚。
她立馬回過神來,大喊救命,卻惹來男人惱怒的兩巴掌:“給老子閉嘴!”
男人的手勁兒不小,金毓婉當場沒了聲響。
就在此時,門口傳來了一聲巨響,同時,秦讓憤怒的罵聲響起。
“敢動小魚丸,你們找死!”
他隨手操起門後的鐵棍,快步跑了過來,直接就往男人的頭上砸。
一時間,男人的慘叫聲響徹空**的體育器械室。
金毓婉連忙拉上了校服外套的拉鎖,遮住了自己的身體。
她淚眼朦朧地望著一對三仍舊不落下風的秦讓,心一點點揪了起來。
“秦讓,小心你的身後!”
眼看著高個男人要打到秦讓,旁觀的金毓婉高聲提醒。
大喊過後一陣眩暈,金毓婉重重地跌倒在地。
秦讓目眥欲裂,擔心促使著他腎上腺素飆升,出拳更加用力,幾乎像在搏命!
那三個男人總算是知道害怕了,連滾帶爬地逃出了體育器械室。
秦讓力竭,當場跪倒在地,卻還惦記著金毓婉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