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千金讓我女兒去撿破爛,回國後我殺瘋了

第九十七章 戀愛腦沒法看

被人拖著往外走的場景,讓金毓婉仿佛回到了被霸淩時的日子,她的臉色一下子變得十分蒼白,嘴唇也不住地顫抖起來。

對於要博眼球的網紅們來說,金毓婉反應越激烈,他們越滿意,紛紛將手機鏡頭對準了她的臉。

這一刻,金毓婉覺得自己好像是被研究的動物一般,毫無尊嚴。

又有幾個同學看不下去,站出來阻止。

“你們也太過分了吧?跑到別人班級裏幹什麽呢?”

“我要報警把你們抓起來。”

網紅們如法炮製,語氣嘲諷地說:“哦喲,一個班全成有錢人的狗腿子了?當狗腿子能拿幾個錢?居然連臉和原則都不要了?你們平時不會還學狗叫吧?”

到底還是十幾歲的高中生,平時操心的事情大多都是吃吃喝喝和學習,麵對那些網紅顯得尤為稚嫩,被他們幾句話說得又不好意思起來。

沒有了其他人的阻攔,網紅們順利地將金毓婉帶出了教室。

他們打算把人帶到空曠的地方,進行一些羞辱活動,趁著現在網民們的情緒都很激烈,肯定能賺不少錢。

結果剛走到樓梯拐角,臉色蒼白的秦讓帶著十幾名保鏢出現了。

“把小魚丸救下來。”

他身上的傷還沒有完全好,便強行拔了輸液管出院,這會兒十分虛弱。

可為了不讓其他人看出端倪,他硬是忍著劇痛與不適,把身板挺得筆直,眼神冷冽地望著對麵那幾個網紅。

秦大少的氣場強大,重點是還帶著這麽多保鏢,網紅們惜命,當場抱著手機跑了。

得了自由的金毓婉癱坐在了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小魚丸,你沒事吧?”

秦讓慢慢地走到了金毓婉的身邊,眼底滿是心疼,一雙手懸在了她的肩膀上,但沒有落下去。

金毓婉的眼淚模糊了視線,但她抬手擦掉了。

事到如今,她已經認識到,眼淚是最沒用的東西。

“你怎麽會過來?”

按照常理來說,這個時候秦讓應該還在醫院的病房裏。

秦讓輕輕歎了一口氣,那雙漆黑如墨的眼睛滿是關懷與擔憂。

“我怕你想不開,所以來看看你。”

沉默片刻後,他再次開口,“小魚丸,網上的新聞我都看見了,我覺得是有人在害碧雲姨,她那麽聰明,肯定能扭轉局麵的。”

陽光照在了秦讓的身上,為俊朗的少年鍍上了一層金光,讓此刻的他看起來更加熱烈明媚。

金毓婉的心裏多了一股暖意。

原來,這便是被人惦念關心的感覺嗎?

雖然她已經有了全心全意對她好的媽媽,可他人的善意與愛意這種東西,誰會嫌多呢?

“秦讓,謝謝你。”

金毓婉直直地望著秦讓的眼睛,第一次大方地**自己的謝意。

秦讓一愣。

與金毓婉重逢這麽久,他早已經習慣了她的安靜與冷漠,甚至做好了打持久戰的準備。

沒想到,她毫無征兆地軟了態度,秦讓一時間甚至有些反應不過來。

“哎呀,哎呀,又不是什麽大事,沒必要道謝的,沒必要。”

看著他一副手腳都不知道怎麽放才好的緊張模樣,金毓婉的唇角揚起一抹笑。

不遠處的保鏢聽見了自家大少爺這番話後,為還在醫院歇斯底裏的厲雲若鞠了一把辛酸淚。

這叫“不是什麽大事”?夫人這會兒都快把醫院掀翻了!

當然,保鏢們隻敢在心裏想一想,並不敢表露出來。

金毓婉認真地望著秦讓:“有必要的,如果不是你及時出現,我不知道還要遭遇什麽,算起來,你已經救了我兩次,我真的很感謝你,秦讓。”

看著她那專注又敬佩的表情,秦讓更是招架不住,十分不好意思地說:“真的沒什麽,就算我不來,碧雲姨給你請的保鏢也會救下你的。”

話說到這裏,他突然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四下裏看了幾圈後,詢問,“哎對了,你的保鏢呢?怎麽到現在還沒有出現啊?”

金毓婉的保鏢,是金碧雲重生以後給她配的,一共有八個人,都是正值壯年的退役軍人,人品和身手都沒得說。

原本他們的任務是負責護送金毓婉上學和放學,金毓婉差點出事以後,他們的保護範圍幹脆就擴大到了學校內部。

按理說,那些網紅根本都接近不了金毓婉的班級。

聽了秦讓的問題後,金毓婉的眼底閃過了一抹心虛。

她輕輕地咳嗽了兩聲,含糊其辭地說:“我也不太清楚呢!”

秦讓完全沒有注意到金毓婉的小變化,隻當是幾個保鏢仗著金毓婉性子軟欺負她,當場義憤填膺起來:“這些人真是失職!我找他們去!”

金毓婉被嚇了一跳,慌忙拉住了他的手腕阻止:“別,不要去。”

她也覺得這樣幹幹巴巴幾個字沒什麽勸阻的力度,可一時半會兒又想不出什麽合適的理由,一時間愣住了,隻好抿起嘴唇滿眼哀求地望著他。

殊不知對於秦讓來說,金毓婉這樣的表現,簡直比千言萬語還要管用。

“好吧好吧,我不去找他們了。”他深深地看了金毓婉一眼,又繼續無奈地說,“你呀,就是太善良了。”

秦讓身後的保鏢們互相對視了一眼。

老實說,他們感覺這一出像是那位金家大小姐使出來的苦肉計,可大少爺對那位的濾鏡太深,硬是要說她善良,他們也沒招。

以前怎麽就沒發現自家少爺這麽戀愛腦呢?

金毓婉生怕秦讓再提起她保鏢的事,幹脆轉移了話題:“你身上的傷還沒好,我送你回醫院吧!”

秦讓臉上的表情堪稱受寵若驚,他甚至有些懷疑金毓婉是不是被什麽人奪舍了。

他用力地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才發現這並不是做夢,於是朝著金毓婉嘿嘿一笑:“不用送我,你好好上課就行了,我,我出院了就來找你。”

說完這句話後,秦讓轉身就走,但有些虛浮的腳步出賣了他此刻的飄飄然。

保鏢們的嘴唇已經忍笑忍成了一條直線。

剛走了幾步,秦讓想起了什麽,又轉身回到了金毓婉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