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千金她隻想領盒飯

第四十五章 家人的溫暖

“爸和媽那邊……”

“我還沒敢詳細說,隻說了有點小意外,你在醫院觀察,怕他們擔心。”蘇南歎了口氣,“明天你情況穩定了,再慢慢跟他們解釋。”

蘇遇點了點頭。

夜色漸深,蘇遇需要休息。

蘇南看了看時間,對淩宸道:“淩少,今天真的非常感謝你幫忙,忙前忙後的。時間不早了,你先回去休息吧,這裏我和蔓蔓守著就行。”

淩宸雖然有些不放心,但也知道不便久留,他看向蘇遇,語氣誠懇:“蘇遇小姐,你好好休息。有什麽事隨時給我打電話。明天我再來看你。”

蘇遇微微頷首:“謝謝,麻煩你了。”

淩宸離開後,蘇南又看向像隻警惕的小狗一樣守在床邊的蘇蔓:“蔓蔓,你也累了一天了,要不要先回家睡會兒?”

“我不!”蘇蔓立刻拒絕,一屁股坐在旁邊的陪護椅上,“我就在這兒守著!萬一顧夏那個瘋子摸到醫院來呢?”

蘇南知道拗不過她,隻好由著她去。

他自己也拉了把椅子坐下,兄妹三人一時無話,病房裏隻剩下蘇遇偶爾因為不適而輕微的吸氣聲。

蘇蔓一開始還強打著精神瞪大眼睛,但一天的驚心動魄和情緒大起大落帶來的疲憊感很快襲來,她的眼皮開始打架,腦袋一點一點,最終歪在椅子上,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蘇遇看著她那副毫不設防的睡顏,心中那片堅冰,似乎悄然裂開了一道細縫,流入一絲暖意。

翌日清晨,陽光透過百葉窗,照在病房地板上。

蘇遇比蘇蔓醒得還早。

藥物的後續影響仍在,頭暈和惡心感減弱了些,但身體依舊乏力。

她安靜地看著趴在床邊睡得正熟的蘇蔓,眼神裏不自覺地多了幾分複雜的柔和。

很快,護士進來的動靜吵醒了蘇蔓。

她猛地抬起頭,嘴角還掛著一點可疑的水漬,眼神迷茫了幾秒才聚焦:“嗯?你醒了?怎麽樣?好點沒?”

她一連串的問題脫口而出,手下意識就去摸蘇遇的額頭。

蘇遇微微偏頭避開她的魔爪,聲音還有些啞:“好多了,幾點了?”

蘇蔓抓過手機一看:“快九點了!哥肯定去辦手續了!”

正說著,蘇南就提著早餐進來了,身後還跟著主治醫生。

醫生給蘇遇做了詳細的檢查,確認各項指標趨於穩定。

“恢複得不錯,藥物代謝得差不多了,主要還是虛弱,需要靜養。可以出院了,回去後注意休息,補充營養。”

聽到可以出院,蘇蔓第一個跳起來:“耶!終於可以離開這個都是消毒水味兒的地方了!”

蘇南辦理出院手續的同時,也簡單同步了外麵的情況。

“林嬌嬌和宋源已經被正式批捕,他們這輩子算是完了,顧家幾個主要合作項目黃了,股價暴跌,銀行也在催貸。警方還在搜捕顧夏,暫時還沒有確切消息,她可能用了假身份或藏在某個地方。”

聽到顧夏還沒落網,蘇遇的眼神微沉。

蘇蔓則撇撇嘴:“算她跑得快!別讓我逮到!”

蘇南看向蘇遇:“爸媽那邊我已經大致說過了,他們很擔心,在家裏等著。回去後……有些事,可能需要你親自跟他們說。”

蘇遇明白他的意思,點了點頭。

回到蘇家,南婉和蘇延川早已焦急地等在門口。

看到蘇遇臉色蒼白但總算平安回來,蘇母的眼圈立刻紅了,上前緊緊抱住女兒:“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嚇死媽媽了……”

蘇延川雖然克製,但眼底也是難掩的後怕和心疼,他拍了拍蘇遇的肩膀,沉聲道:“沒事了,回家就好,剩下的事,交給爸爸和哥哥。”

獨屬於家人的溫暖將蘇遇包裹在中間,心間的冰在這股熱流下,也化了。

蘇遇輕輕閉上眼,往南婉的頸埋了埋,輕輕應了一聲:“嗯。”

接下來的幾天,蘇遇被嚴格勒令臥床休息。

蘇蔓雖然依舊是那副德行,但變得異常乖巧,大部分時間都窩在家裏,時不時就溜達到蘇遇房間轉一圈。

有時是端著一盤切得奇形怪狀的水果進來。

有時是抱著平板電腦擠到蘇遇**,非要一起看搞笑綜藝。

有時又會沒頭沒腦地問一些關於公司管理的白癡問題,問完自己先睡著。

蘇遇由最初的不適應到慢慢習慣,甚至偶爾會對她那些抽象言行流露出極淡的無奈。

她依然話不多,但不再是完全的封閉和疏離。

期間,淩宸來看過蘇遇幾次,每次都帶著精致的補品或有趣的書籍,態度溫和有禮,關切卻不逾矩。

蘇遇對他的幫助表示了感謝,兩人的關係似乎走近了一些,但依舊保持著客氣和距離。

江嶼沒有出現,但讓助理送來了一個果籃和一整套絕版的專業書籍,禮節周到,姿態疏離,符合他一貫的風格。

蘇蔓對著那堆書翻了半天,評價了一句:“嗯,這禮物很江嶼。”

而多日之後,蘇遇的身體恢複得差不多,蘇家便商量著要正式宴請江嶼和淩宸,答謝二人的鼎力相助。

南婉端著果茶,溫和地對蘇南說:“南南,地點就定在家裏吧,顯得鄭重些,你負責聯係江家和淩少,定個方便的時間。”

蘇南點頭:“嗯,我知道,明天就聯係他們。”

南婉沉吟片刻,像是忽然想起什麽,又道:“對了,要不把傅硯那孩子也一起請來吧?”

蘇南正準備打電話的動作頓了一下,略顯詫異地看向母親:“請他做什麽?這次主要是謝江嶼和淩宸。”

“我知道。”南婉笑了笑,語氣柔和,“但傅硯不也是重要合作夥伴嗎?上次時裝周的邀請函還是人家特意送你的。這次既然在家設宴,多請一位年輕人也熱鬧些,顯得我們蘇家禮數周全。”

蘇南下意識就想拒絕,眉頭微蹙:“媽,傅硯他……性子比較獨,這種場合他未必喜歡。而且這隻是家宴,沒必要……”

“哎呀,就是家宴才更該請呢。”南婉輕輕打斷他,帶著點不容置疑的溫和,“聽我的,一起請了,說不定人家願意來呢?多認識個朋友總沒壞處,就這麽定了啊。”

蘇南看著母親,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把拒絕的話咽了回去,隻是略顯無奈地揉了揉眉心:“……行吧,聽您的,我一起邀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