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千金巫蠱雙全,渣全家別來沾邊

第90章 看到裴硯了嗎

梵悅悅忍不住歎氣,她雖然知道本家的位置,可對方肯定不會放她進去。

而且她不喜歡本家那些人。

見梵悅悅似乎有些為難,沈餘眉頭輕挑,輕聲問,“你若是不方便,告訴我位置,我自己去就可以。”

“不是不方便。”梵悅悅撓撓頭,她就是單純不喜歡那群人那副嘴臉。

她知道沈餘要去那肯定有她的道理,肯定是要查的東西很重要。

隻是略微思索,就決定帶著沈餘過去,雖然那群人很討厭,但她也想幫沈餘做些什麽。

餘餘的身份擺在那,那些人總不會為難他們吧?

“餘餘姐,我帶你去。”梵悅悅拉著沈餘的手,做了決定。

至於裴硯,他現在受蠱毒影響,自然是沈餘去哪他就要跟著去哪。

考慮到沈餘乘坐任何交通工具都不適應這一點,他們最終選擇乘坐高鐵,再用其他出行方式進行中轉。

高鐵行駛時要平穩些,異味也比較少,沈餘不至於太難受。

不管是裴硯還是沈餘,他們都沒怎麽乘坐過高鐵。

裴硯平時出行有豪車和飛機,沒必要去做高鐵,沈餘則是真的不知道這種東西。

因此,買票和帶路的重任都交到了梵悅悅身上,當然,裴家也采取了一些小手段,讓三人的座位挨在一起。

出發那天,霍晴堅持把她們送到高鐵站進站口,才依依不舍地離開。

梵悅悅帶著他們走到對應的車廂,三人坐在一起。

“餘餘姐,有沒有感覺不舒服?”

這已經是梵悅悅第五次問了,沈餘也是第五次告訴她自己沒有感覺到任何不舒服的地方。

沈餘知道梵悅悅怕她不舒服,但她確實沒有任何不舒服的感覺。

不僅沒有感覺不舒服,她還覺得高鐵這種交通工具蠻新奇的。

隻不過車程過長,到後麵沈餘無聊地快睡過去。

好似感覺不太對勁,沈餘才發現掛在身上的金飾缺了一件。

沈餘可是一個堪稱為“金奴”的女人,否則也不會在身上淋淋拉拉掛一堆金飾品,走到哪也不肯摘。

現在發現金飾丟了一件,她臉皺巴起來。

第一個意識到沈餘不開心的自然是和她心靈相通的花朝。

她被沈餘勒令不許在外麵說話,隻能用頭一直蹭著沈餘,用蟲語來詢問。

“主人……怎麽啦,不開心嗎?”花朝不停在沈餘手心蹭來蹭去,蹭得沈餘手心都開始泛癢。

“金子丟了一塊……”沈餘聲音又小又輕,卻還是被裴硯和梵悅悅聽到了。

看沈餘頭一點一點,十分沮喪的模樣,梵悅悅出聲安慰她。

“好啦,丟就丟了唄,回頭再買,咱們多買點!”

梵悅悅說著,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大方開口,“不就是一個金飾嗎?回去後我送你……”

她腦子轉了轉,對著沈餘伸出五根手指頭,“我送你五個,怎麽樣?”

“一言為定!”沈餘伸出手,和梵悅悅擊掌。

怕沈餘坐車太久會不舒服,梵悅悅安排行程時,把路程分了好幾段。

第一段路程結束,三人一起離開高鐵站,住進了提前安排的酒店。

裴硯臉色依舊冷淡,卻在蠱毒的影響下拉著沈餘衣角不肯放。

眼看著裴硯就要追著沈餘進沈餘的房間,梵悅悅拉住他,指著對麵的房間提醒道,“裴少,你的房間是那個!”

按理說,正常人被提醒後也就去自己房間了,偏偏此時裴硯並不正常。

聽到梵悅悅提醒,裴硯不僅沒有轉身去對麵的房間,反而把沈餘拽進她的房間,雖然“嘭”一聲把門甩上。

進了房間,沈餘坐在床邊,裴硯就跟著坐下,他也不說話,就一直在沈餘旁邊守著,好像離開沈餘就會死一樣。

沈餘是想要勸他別這樣守著自己,隻是不知道應該如何說。

“你……要不去你房間?”

眉頭一皺,裴硯看著沈餘,“哼。”

哼?

什麽意思?

不願意?

“你這樣守著我,我怎麽休息?”沈餘眉頭也皺起來,以為這樣說裴硯會回去,卻沒想到他仍舊坐在床邊。

他臉色冷淡,發出一聲嗤笑。

沈餘把眸子收回來,竟不知道還能說什麽,如果裴硯是正常人,這件事會好解決得多。

當然,正常情況下裴硯也不會這樣粘著她。

考慮到裴硯現在不正常,沈餘隻能哄著他,“去你的房間,好好休息,睡醒了就立馬過來找我,這樣好不好?”

沈餘慢慢和他商量,奈何對方隻是偏過頭去,顯然是不願意。

沈餘又勸,“你在這,我也休息不好,你總不想讓我休息不好吧?”

聽到這話,裴硯眼中似乎有些猶豫,沈餘打算再接再厲,“你要是一直守在這裏,我肯定睡不好,為了讓我睡個好覺,你去你的房間。”

“你不能一直守著我,你自己也得休息啊,休息不好,做什麽都做不好。”

沈餘苦口婆心地勸說,奈何裴硯除了那一瞬間的猶豫,就再也沒有任何反應,任憑沈餘磨破嘴皮子,也不肯走。

沈餘也有些惱了,她直接去拽裴硯,想把他拉出去,卻根本拉不動。

“你愛走不走!”

本來就有些煩躁的沈餘不想管他了,他愛守著就守著吧!

沈餘賭氣一般鑽進被子,背對著裴硯閉上眼睛。

雖然沈餘閉上眼睛的時候並不晚,可實際睡過去的時候已經過去很長時間。

畢竟能感覺有人守在床邊,眼睛還一直落在自己身上,她多少會不自在。

等沈餘徹底睡過去後,裴硯卻輕輕開口,走了出去。

“餘餘姐,開門!”

一大早,梵悅悅就站在沈餘房前,手握成拳頭,不停敲門,而沈餘猶豫昨晚沒睡好,從**坐起來後還忍不住揉眼睛。

發現裴硯不在房間,沈餘愣了愣,不知道昨晚守她那麽久的人怎麽突然不見了人影。

打開門,沈餘第一句話就是,“看到裴硯了嗎?”

“裴少?”梵悅悅搖搖頭,覺得奇怪,“他不是一直在你房間嗎,你不知道他去哪了?”

沈餘當然不知道,知道他就不會再問了。

難道人就這麽丟了,在他們眼皮子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