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權臣冷婚五年,我帶崽嫁皇帝他悔瘋!

第107章 茗嫻被罰

太後斜倚在髹金鳳椅上,靜靜的聽著她們的爭執,“你有此心甚好,哀家倒省事了。”

得了太後允準,寧妃哼笑道:“你也別怕,本宮是善心人,不會隨意打罵宮人,既然這葡萄擇選得不幹淨,那麽本宮是不會吃的,就賞給你吃吧!把這一盤全部吃完。”

香悅補充道:“寧妃娘娘可不是罰你,是賞你呢!還不快謝恩。”

這話好生耳熟,上回香悅指使雪桃欺淩茗嫻之時,承言便是這麽說的,今日寧妃這是在幫著香悅出氣呢!

茗嫻當即申明,“多謝娘娘寬宏大量,但我不能吃葡萄,吃多了容易喘不過氣來,還請娘娘見諒。”

“怎麽可能?”寧妃笑嗤道:本宮從未聽說過吃葡萄出事的,誑人也得找個像樣的理由。”

“我沒有撒謊,事實的確如此,我曾找大夫瞧過,大夫說的確有這樣的情況,有人患有花蘚症,有人不能吃花生,我則是不能吃葡萄,三兩顆還好,多吃實在受不住。”

茗嫻如實告知,寧妃卻是不以為然,“現在就吃,吃幹淨,本宮倒要看看,能有什麽嚴重的後果。”

雪桃撇嘴道:“你犯了這樣的錯,寧妃娘娘隻是賞你吃葡萄而已,這麽輕的懲罰,你可不要不識好歹!”

寧妃堅持要求,茗嫻作為宮女,無法拒絕,隻得被迫端來葡萄,一顆顆的吃下去。

葡萄酸酸甜甜,的確很美味,隻可惜茗嫻無福消受。前三顆還好,吃到後來,她隻覺呼吸越發急促。

寧妃見狀,不以為然,“少在這兒裝腔作勢,繼續吃,不吃完,便是不給本宮麵子!”

茗嫻又豈會拿自個兒的康健開玩笑?她是真的吃不了,然而寧妃不信,強行要求她必須吃下。茗嫻後退無路,隻得勉強自己繼續吃葡萄。

吃到後來,茗嫻已經不覺得葡萄美味,隻想嘔吐,她幹嘔了兩聲,香悅立時提醒,“太後和寧妃都在這兒呢!不許吐,忍著!”

一次吃那麽多葡萄,腹脹還不是最難受的,最後一顆塞入口中時,茗嫻心悸難舒,一顆心撲通撲通的跳著,難受至極。

她一手扶著桌子,一手捂著心口,艱難呼吸,寧妃美眸微瞥,“這不也沒什麽事兒嘛!小題大做!做了宮女還是這麽矯情。”

香悅行至她身邊,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小聲提醒,“我早就告誡過你,得饒人處且饒人,當時你不聽,今日便是你的報應!”

禍由誰起,香悅是一句也不提啊!茗嫻強忍著,並未與她爭辯,隻因此刻的她呼吸不暢,無力多言。

站立困難的她正扶著桌子,卻被寧妃給警告,“站直了!宮人當值,不可東倒西歪,成何體統?”

無奈之下,茗嫻隻好收回手臂,盡可能的站直。

她是想著能忍則忍,別在這個時候暈倒,否則旁人肯定會認為她在偽裝。

茗嫻正煎熬之際,忽聞宮人來報,說是皇後娘娘到訪。

茗嫻強忍著不適,立在一旁恭迎,然而今日來永壽宮的不止皇後,還有陸星川和他的母親,嘉慧長公主。

更令茗嫻驚訝的是,皇後竟然將明堯給帶了過來!

她很想念兒子,巴不得日日與明堯相見,但她並不希望自己是在這種情況下見到孩子。

明堯並未覺察到母親的異常,歡喜近前,“娘親,皇後娘娘帶我來看望您啦!您在這兒住得可還習慣?”

壓下心悸,茗嫻勉笑道:“永壽宮環境清幽,太後娘娘待我也很寬容,我在這兒挺好的,你別擔心。”

嘉慧冷嗤道:“你這是因禍得福,才能進宮與你兒子團聚呢!”

這話自嘉慧口中道出,著實諷刺,“長公主的意思是,我還得感謝陸公子,將我的孩子打暈?”

“是宋明堯先動的手,我的兒子豈能吃虧,被人辱打?”

嘉慧一臉驕橫,陸星川不屑的揚著下巴,麵上沒有一絲愧疚,隻餘傲慢。

別的事,茗嫻可以忍,唯獨與明堯有關之事,她忍不了,“你怎麽不提陸星川究竟說過些什麽?”

茗嫻話音才落,就被皇後給打斷,“今日本宮帶你們聚在一起,正是希望能化解兩個孩子之間的矛盾。宋明堯已被皇上認作義子,今後他便和星川一樣,是皇親國戚,算起來,你們可以稱之為表兄弟。

至於打架之事,兩個孩子皆有過錯,也都得到了處罰,誰也別推諉,今日你們互相道個歉,握手言和,那件事便算是過去了。”

茗嫻並非斤斤計較之人,但陸星川不是善茬兒,握個手就能消除他的戾氣和對明堯的惡意嗎?隻怕不太可能。

皇後此舉,似乎太過形式化,無法真正解決問題。

太後欣慰點頭,“皇後所言極是,既是一家人,就不該再斤斤計較,沒得讓人笑話。”

皇後溫然一笑,隨即吩咐明堯,“你主動些,先給星川道個歉。”

皇後發了話,明堯不敢不從,隻得先伸出手來,“抱歉,那日是我太衝動,我不該動手打你,我向你道歉。”

說著明堯朝著陸星川伸出了手,陸星川哼笑了一聲,隨即也伸出了手,“你知道錯在哪兒就好。”

兩隻手相握,本該是和睦的畫麵,然而明堯卻痛呼出聲,他立時甩開陸星川的手,翻開自己的手掌,掌心赫然冒出血珠!

茗嫻見狀,立時近前拉住明堯的手,湧出的鮮血底下還有細密的針眼,掌心是極其柔軟之處,必然疼痛加倍,茗嫻的心立時緊揪在一起,

“這傷口像是被針紮的。”

“他手裏有針,是他紮我手心!”明堯忍痛指認陸星川,陸星川當即否認,“瞎說什麽呢?我手裏哪有針?”

說著陸星川攤開兩隻手,手心空空,嘉慧擋在兒子麵前,“趙茗嫻,你不要血口噴人,我兒子手中無針,分明是宋明堯在做戲,汙蔑我兒!”

隨後嘉慧轉頭求助,“太後娘娘,皇後娘娘,您二位瞧得一清二楚,星川什麽都沒做,竟被宋明堯誣陷,小小年紀竟如此心機,卻不知是誰教的,指不定上回他暈倒也是裝模作樣。”

那會子陸星川伸出手時,唇角噙著一抹意味不明的笑,當時茗嫻就察覺到不對勁,她一直在盯著陸星川,正是看他是否會動什麽手腳。

她甚至還想著自己是不是太多疑了,事實證明,意外真的發生了!

茗嫻也不同他廢話,徑直走向陸星川,一把拽起他的衣袖,眸光冷厲,“是真沒有,還是耍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