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權臣冷婚五年,我帶崽嫁皇帝他悔瘋!

第110章 皇上攔阻承言帶走茗嫻

受過傷的明堯體能尚未完全複原,才跑了一段路便氣喘籲籲,但他不敢停下來,隻要一停,就會被那些人攔住,他若救不了母親,母親就得遭罪,是以他必須強忍著不適,快速的往前跑。

他記得師傅教過,跑步之時不能張著嘴巴,張嘴呼吸更費力,得閉上嘴巴,盡可能的調整呼吸,才能不過多的消耗體力,跑得更遠。

明堯謹記師傅的教誨,努力調整氣息,直奔著寧心殿而去!

彼時吳懷恩正候在殿外,瞄見宋明堯跑向這邊的身影,吳懷恩立即上前,但見汗水順著明堯的額頭不斷的往下淌,

“小少爺,這是怎麽了?怎的跑著過來的?”

明堯已經累得站不直了,他躬著身,扶著膝蓋,上氣不接下氣,“吳公公,大事不妙!我娘……我娘她出事了,她被人處罰暈倒了,我要找皇上救她!”

“小少爺莫慌,皇上還在接見臣子,您現在不能進殿,先稍候會子,等那幾位大人出來之後再說。”

吳懷恩耐心安撫著,明堯卻依舊急哭了,“等不了,來不及了!我娘已經暈倒,太後和寧妃還不肯饒了她,”焦急的明堯直掉淚,一向膽怯的他此刻卻是渾然不顧規矩,衝著殿中大喊,

“義父,義父,我娘暈倒了,求您救救她吧!”

彼時承言也在寧心殿內,和刑部尚書一起麵見聖上,殿外隱約傳來哭喊聲,他豎耳仔細聆聽,麵色頓沉。

“皇上,外頭好像是明堯的聲音,您先處理政務,臣弟出去瞧瞧。”

請示過罷,承言即刻衝了出去。他一出門就看到明堯淚眼迷蒙的跪在地上,那無措的焦急模樣看得承言心頭一軟。

“明堯莫怕,起來說話,你娘出什麽事了?”承言扶他起來,急切詢問狀況,明堯泣不成聲,將方才所發生之事快速複述了一遍。

承言聽罷,眉頭緊皺,扶著明堯的雙肩,安撫道:“我知道了,我先讓人帶你回房休息,我去處理這件事,定會將你娘救出來。”

承言是擔心他四處奔波,太過辛苦,畢竟他的傷勢才有好轉,不宜來回走動,明堯卻是放心不下,

“不!我不要一個人回去,我怕又出什麽岔子,回屋我也會焦慮,我還是跟您一起去吧!隻有親眼看到娘親脫離危險,我才能安心。”

“你娘那邊情況危急,萬一你再出什麽事,她得知後會更加自責。”

“我不累,我可以堅持的,叔叔,咱們一起去吧!不能耽擱了。”明堯堅持同行,承言心知他們母子情深,也就沒再勸說,遂帶著他去往永壽宮。

彼時茗嫻已然昏倒,卻還躺在冒著熱氣的地磚上,而她的衣衫和發絲上卻有水珠,承言立即將茗嫻扶起來,

“這是怎麽回事?”

旁人不敢吭聲,青鳶主動道:“茗嫻暈倒之後,寧妃娘娘說茗嫻是偽裝,讓人給茗嫻潑了盆水,試圖潑醒她,但茗嫻還是沒有醒來……”

此時的茗嫻渾身無力,雙眼緊閉,倚在承言肩頭的臉一片蒼白,卻又泛著點點紅斑。

明堯心疼的拿巾帕擦拭著母親麵上的水珠,聽著青鳶的描述,不斷升騰的怒氣與憐惜聚集在承言的雙眼之中,

“又是暑氣,又是涼水,茗嫻都昏迷了,你們居然還這般折磨她?簡直喪心病狂!”

聽到動靜的寧妃自屋內走了出來,瞄見這一幕,不由嘖歎,“趙茗嫻可是宋南風的妻子,世子這般當眾摟抱她,難免會惹人閑話。”

“少管閑事!待我安置好茗嫻,再來找你算賬!”承言一向我行我素,又豈會在意旁人的看法?他徑直抱起茗嫻,往外走去。

寧妃冷聲提醒,“世子要帶她去哪兒?皇上將人送至永壽宮,她不能隨意出去。”

“我就是從寧心殿過來的,皇上已然知曉此事,後果由本世子來擔!”承言固執的將人抱走,寧妃心知承言是個暴脾氣,惹惱了他,他什麽事都做得出來,她不敢踢這塊鐵板,隨即轉身進屋去向太後稟報。

太後倚在榻間,緩緩睜眼,複又閉上,“讓他鬧吧!鬧大些,咱們才好看戲。”

“姑母您指的是什麽戲?”寧妃不明所以,太後卻沒有解釋,繼續小憩。

且說承言疾步抱走茗嫻,明堯則邁著小腿,緊隨其後。那邊廂,吳懷恩匆匆趕過來,瞄見這一幕,他心下一驚,急忙上前,

“世子打算將人送至何處?”

“自然是景泰宮,我已命人去請太醫。”承言邊走邊說,未有絲毫停留。吳懷恩低聲道:“景泰宮是您的住處,把宋夫人送您宮裏不合適,有損她的清譽,皇上交代了,將人先送至鬆鶴齋,太醫已經往那邊去了。”

說這話時,吳懷恩狀似無意的看了跟在身側的明堯一眼。

承言無懼流言,但明堯在乎,他不能不顧及明堯。猶豫片刻,最終承言轉了向。

這一路並不近,但承言懷抱著昏迷的茗嫻,卻是一刻也不敢歇。瞧茗嫻這症狀,大抵是中暑了,偏又被人潑了身涼水,一熱一冷,極為傷身,承言擔心她堅持不住,是以哪怕雙臂酸疼,渾身冒汗,他也始終堅持著,疾步前行。

承言到得鬆鶴齋時,太醫也正好趕到,為其把脈診治。

昏迷了許久的茗嫻似乎能聽到旁人的說話聲,可那聲音很空靈,仿佛很大,又似乎很小,她聽不真切,她想睜開眼瞧一瞧,看說話之人究竟是誰,怎奈眼皮太重,她嚐試好幾次都睜不開,又一次昏沉睡去。

這樣的情形持續了好幾回,她半睡半醒,隱約間聽到了哭聲,那哭聲很稚嫩,也很熟悉,似乎是明堯的聲音!

是明堯在哭嗎?他出了什麽事?是誰在欺負他?

一聽到孩子的哭聲,茗嫻瞬時緊張起來,試圖循著哭聲的來源一直走下去。

她強迫自己不要再沉睡,努力的轉動眼珠,盡可能的保持清醒。她的步伐極為沉重,跑也跑不動,隻能一步一陷,緩慢前行。

那聲音愈發清晰,茗嫻黏在一起的眼睛終於睜開了!

映入她眼簾的,是明堯噙著淚,已經哭得腫成核桃的眼睛,明堯的小手緊握著她的大手,“娘親,您什麽才能醒過來,孩兒好害怕,您快醒醒吧!娘親,您聽得到嗎?”

茗嫻想說話,卻發現喉嚨幹啞,說不出完整的字句,她艱難的動了動手指,明堯感知到異動,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他迅速抬起淚眼,哇的一聲,哭得更厲害了,

“娘親,您終於醒了!太好了,您醒了就好,可嚇壞孩兒了!”

茗嫻用力的握住他的手,啞聲道:“沒事了……別怕。”

一旁的青鳶聽到聲音,立馬走過來,倒了杯水,又扶她起來。

茗嫻撐著床板,在青鳶的攙扶下艱難的坐起身來,大半碗水入口,滋潤了她幹燥的喉嚨,“你怎麽過來了?這是哪裏?”

這個房間的陳設很陌生,不像是永壽宮的住所,茗嫻還在懵然之中,她努力的保持清醒,聽著青鳶講述她昏迷之後所發生之事,

“你暈倒之後,寧妃還不肯輕饒,讓人給你潑冷水。明堯掙開了他們,跑去找皇上求助,卻遇見了世子,世子過來將你抱走,據說皇上也聽聞此事,從中攔阻,不許世子將你帶至景泰宮,送你來了鬆鶴齋。

太醫說您是中暑,但紅疹的緣由不確定,又派人去了永壽宮詢問。寧妃不說實話,我說了兩句,宮人便將我叫了過來,讓我在此守著你。

世子也守到了晚間,後來有人來匯報了什麽事,世子神色凝重,就出宮去了。”

幾人正說著話,外頭忽有人來報,“皇上駕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