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權臣冷婚五年,我帶崽嫁皇帝他悔瘋!

第115章 朕要公開明堯的身份

茗嫻下意識想解釋,話到嘴邊,她又生生住了口。隻因她現在自身難保,宮女的身份令她寸步難行,貿然指認趙頌嫻,還沒有任何證據,並非明智之舉。

事兒得一樁一樁的辦,至少得等著自個兒先安住身之後,她才能去對付趙頌嫻。

旁人隨口歎一句辛苦,可她的痛楚,尤其是兩個字能概括的?隻是那種心髒揪扯的感覺,她已經很久不曾感受過了,現如今她所在乎的,並非宋南風,隻有明堯,

“苦難承受得太久,人心就會變得麻木,我甚至可以安慰自己,這是我的命,慢慢的也就習慣了,每每看到明堯天真稚嫩的笑容,再多的苦,我也可以獨自吞咽。”

她被變故折斷了完美的羽翼,而明堯又令她生出翅膀!

這一刻的承瀾再回想她入宮那日的表現,他突然意識到,所有的事都有跡可循,“所以那日太後壽宴之上,你提及朕的傷疤,不是才發現,而是早有預謀?”

預謀是真,但這場預謀其實也是在茗嫻做了預知夢之後,臨時所做的決定,

“沒多早,入宮前五日才知道,我當時還不太敢相信,畢竟真相太離譜,直至宮宴之上看到你虎口處的傷疤,我才確信,你真的是明堯的生父!當時我娘走投無路,為救父兄,她才將實情告知於我,讓我入宮來,道出明堯的身世,希望你能看在明堯的麵上網開一麵。

我不想拿你的傷疤利用你,卻又無法拒絕母親的哀求,隻得答應,入宮一試試。”

最尋常的言辭,卻觸碰到他心房最柔軟的角落,但承瀾經曆過太多的背叛,已不敢再輕易相信誰,一旦心中湧出動容的情緒,他立即告誡自己得謹慎戒備,時刻保持懷疑,

“你的說辭總在變動,這一句又是真還是假?”

氣虛之時說這麽多話,對茗嫻而言本就不易,她實在沒精力再去重複了,“我說出來的,皆是真的,皇上信與不信,我就管不著了。”

“那也就是說,你還有所隱瞞?”

承瀾慣愛咬文嚼字,從中探查人心的秘密,茗嫻也不否認,卻也不會將所有的事全都傻傻的交代。

要博取一個人的信任,一味的撒謊不可取,一味的老實也不應該,半真半假,才是明智之舉,

“皇上就沒有任何秘密嗎?關於宋南風和明堯的事,該說的我都說了,至於其他的,是我自己的私事,與皇上無關,還請皇上給我留一些隱私。”

是啊!每個人都有深藏於心底的秘密,承瀾可以理解,但卻又忍不住想要探究她內心深處的那一抹空白,

“與誰有關?承言?”

茗嫻正色申明,“不論宋南風是怎樣的人,至少我還知道禮義廉恥,在沒有跟宋南風和離了斷之前,我不可能跟其他男人有任何感情上的糾葛!”

聽她這話音,那日承言跟他所說的那番話,似乎猜得沒錯,“所以你有與宋南風和離的打算?和離之後呢?承言幫了你那麽多,你打算如何報答他?”

她若在這個時候提和離,宋南風出於利益考慮,肯定不會答應,且她一旦離開宋家,想要查找證據就更難了。

有朝一日,證據確鑿,大仇得報,所有的難題都將迎刃而解,“暫時沒有考慮這個問題,明堯一直認為宋南風是他的生父,縱然偶有流言傳出,但我一直沒有承認過,我不想讓明堯的信念崩塌。”

“沒有考慮?”這個答案對承瀾而言,無疑是巨大的無視,“難道你打算一直讓朕做明堯的義父?”

“那天我也沒想到明堯會選你,當時我還很忐忑,但後來我仔細想了想,這似乎是退而求其次的最優選。皇上你做了明堯的義父,便可借著這個身份護明堯周全,明堯也不會胡思亂想,豈不兩全其美?”

她的如意算盤打得可真響啊!“所以呢?你隻在乎明堯的感受,可曾考慮過朕?他明明是朕的親生骨肉,朕為何不能與他相認?為何要讓自己的兒子喚旁人為父親?”

明堯是以伴讀的身份入宮的,那時承瀾並未提過想認回明堯,茗嫻便默認他對這個意外得來的孩子並不重視,不過是出於對血脈的維護,這才讓明堯入宮罷了。

今日承瀾驟然反問,茗嫻一時間沒理解他的怒氣從何而來,“你還有其他的孩子,明堯又不是你唯一的骨肉,這件事沒有必要公開吧?”

此事本該由承瀾說了算,她憑什麽替他做決定?這個女人,表麵上說著最恭敬的話,實則一直在做著大膽狂妄的決定,

“你利用朕,卻什麽都不想付出,天底下怎會有這般便宜之事?”

隻這一句,聽得茗嫻心裏發毛,“皇上這是在講條件?敢問皇上,希望我做什麽?你才能打消那個念頭?”

來之前,承瀾尚未下定決心,自從聽茗嫻講述她和宋南風之間的那些恩怨之後,承瀾便堅定了自己的想法,

“等到時機成熟,朕自會公開明堯的身份,但不是現在。”

“不可以!”茗嫻想也不想,拒絕得十分幹脆。

承瀾麵色頓沉,“此乃浩**皇恩!從你將明堯送進宮中的那一天起,你就沒有資格再決定明堯的去向,難道你還想著帶明堯出宮?趁早死了這條心!”

“所謂的時機成熟又是什麽時候?你該不會想利用明堯的身世,達成某種目的吧?”

茗嫻狐疑的盯著他,承瀾不屑一顧,“朕還沒有喪心病狂到利用自家兒子的地步。”

“那你究竟有什麽打算?我怎麽覺得你沒安好心?”

“朕的好心,早就六年前就被耗沒了。”說話間,承瀾緩緩側首,一雙銳利的鷹眸緊盯著她,“更何況,你不也沒安好心嗎?你利用旁人的同時,也該做好被利用的準備。”

所以承瀾不許她出宮,是想拿她做籌碼?茗嫻實在想不通,她對承瀾而言,還有什麽價值。但有一點,她必須申明,

“皇上利用我無妨,但你絕不能傷害明堯,他是我的底線,不要拿他做賭!”

兩人話不投機,茗嫻申明過立場之後便說倦了,麵上的紅疹令她很難受,她抬指輕撫著,不敢用力去抓撓。

就在此時,一瓶藥膏遞了過來,茗嫻接過一看,麵露詫色,“散風丸?宮裏也有這個?”

承瀾所在的位置隻能看得到她的側顏,她的眼神並無神采,似是比進宮之時瘦削了許多,蒼白的麵上還散布著點點紅疹。

這樣的情形,他並不陌生,“當年朕去趙家參加宴席時,曾聽趙夫人說過,你不能吃葡萄,甚至連葡萄幹都吃不了,一旦起了紅疹,吃別的藥都不起效,隻有寶善堂的散風丸才有用。”

寶善堂的藥,大都是祖傳秘方,不外傳,承瀾居然會有這藥丸?總不至於是他讓人臨時出宮去買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