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權臣冷婚五年,我帶崽嫁皇帝他悔瘋!

第139章 你想攀附皇上!

承瀾再次質問,孫嬤嬤嚇得一激靈,終是不敢再拖延,將當年的來龍去脈複述了一遍。

織錦聽罷,心下暗喜,“皇上您聽啊!孫嬤嬤也是這麽說的,臣妾可沒有冤枉她,就是她給您下藥,謀害茗嫻,毀了你們二人的清譽!”

承景多希望此事能有反轉,可聽到此處,答案已經很明顯了。

“成親之時,你一直跟我申明,說你隻是被迫嫁給我,我尋思著你與承瀾曾有婚約,對他難以忘懷也是人之常情,我以為隻要我陪伴你的時日足夠長久,你就能忘記他,慢慢接受我,卻沒想到,竟會是你給他下藥!

我還以為對你不算十分了解,但至少有六分,如今看來,我對你連三分的了解都沒有!”

接連被痛斥,趙頌嫻本就煩躁,承景的指責使得她更加窩火,“你說過你會相信我,為何卻跟著她們一起懷疑我?”

承景也很想信她,然而事實擺在眼前,他無法再自欺欺人,“嶽母和靜貴人有可能誣陷你,孫嬤嬤不可能!”

孤立無援的趙頌嫻眸光虛飄,苦思了許久她才找到說辭,“就算有所謂的人證,可是物證呢?查一樁事,得人證物證俱在,否則便是誣陷!”

茗嫻冷笑反嗤,“六年前下的藥,何來物證可言?三人皆指認你,你的狡辯根本立不住腳!”

今日承瀾找這些人過來,也不指望趙頌嫻會認罪,他的目的隻有一個,幫茗嫻做主!

“其實所謂的證據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朕認清了你這個人。趙頌嫻,當年之事,再明確不過,你再否認也沒有任何意義!”

承瀾那淡漠的語調打破了趙頌嫻最後的幻想,所有的退路都被堵死,她的生路到底在哪裏?

焦急的她不由開始冒汗,語無倫次,“可你明明承諾過我,隻要我幫你找到那幾個刺客,就封我做妃嬪的,你可是皇上,君無戲言!你不能騙我!”

盡管承景早已猜到她的目的,但此刻親耳聽到趙頌嫻說出這番話,他還是忍不住一陣刺痛。

以往她好歹還會瞞著他,現在竟是瞞都不瞞了,所以她對他僅剩的一點兒在乎也沒有了?

目睹此狀,茗嫻隻覺趙頌嫻的自私果然是刻在骨子裏的,從來沒有改變過,且她做壞事還能理直氣壯,這才是常人無法理解的,

“你的丈夫還在這兒呢!你就迫不及待的想攀高枝?”

趙頌嫻不屑反駁,“你還不是一樣?宋南風一坐牢,你就立馬賴在宮裏不走了,還不是想攀附皇上!”

混淆視聽?茗嫻可不會給她這個胡攪蠻纏的機會,

“宋南風謀害我父兄,我與他不共戴天!此乃因果報應,但你不一樣!你當初拋棄承瀾,如今拋棄承景,皆是因為你自私陰毒,他們都不曾對不起你,是你負了他們!”

承瀾最欣賞的便是茗嫻憤怒之餘還不曾缺失的理智,而他也不允許趙頌嫻嘲諷茗嫻,特地糾正道:

“注意你的言辭,是朕強留茗嫻在寧心殿,這並非她的意願。”

“即使她和離了,也沒理由住在寧心殿吧?你為何這般維護她?她可是有夫之婦,難道皇上喜歡她?”

承瀾峰眉微挑,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你不也是有夫之婦?不也幻想著朕還對你有舊情嗎?女人的身份不重要,重要的是,心是幹淨的。”

在茗嫻的印象中,他說話一直這麽噎人,不過他竟連趙頌嫻也會噎,還真是出人預料。

眼瞧著趙頌嫻漲紅了臉,茗嫻終於出了口惡氣,趙頌嫻不甘落下風,絞盡腦汁的辯駁,

“那不一樣!我和你本就有婚約,情深義重,隻是被迫分開,但她和你沒感情啊!你為何留她在你的寢宮?”

話到嘴邊,趙頌嫻終是不敢提明堯,盡管她能猜到明堯就是承瀾的兒子,但她還是抱有最後一絲奢望,希望茗嫻並沒有道出實情,希望承瀾並不知曉。

這也是茗嫻想不通的一點,最近承瀾對她的態度很怪異,若說是為明堯,那他隻把明堯留下即可,沒必要扣留她。

她問過兩回,承瀾便跟她發脾氣,此後她便沒再問過,反正她與宋南風已然和離,她對承瀾也沒有多餘的心思,她問心無愧。

茗嫻正思量間,但聽承瀾冷笑道:“自你給朕下藥的那天起,你就與朕再無瓜葛,沒資格管朕的閑事!”

那日他可不是這樣說的!他望向她的眼神滿是深情,趙頌嫻信了他的話,才會毅然決定去一趟宗人府,她滿心歡喜的等著破鏡重圓,孰料等待她的竟是這樣窘迫的局麵。

“我對你念念不忘,可你居然利用我對你的感情來達到你的目的?你不覺得你很殘忍嗎?”

她的悲憤控訴並沒有喚回承瀾的愧疚,他審視她的眼神,依舊是高高在上的涼薄,

“你對朕,哪有什麽感情?朕利用的,隻是你的貪心而已。”

被忽視的承景緊攥著指節,男人的尊嚴在這一刻碎落一地,比被判死罪更令他煎熬。他唇線緊抿,緊盯著趙頌嫻看了半晌,

“你身為世子夫人,憑什麽質問皇上?你是一點兒都不把我放在眼裏?”

“住口!你聯合那些刺客刺殺皇上,其心可誅!我當然要幫皇上找證據!”

趙頌嫻那不耐的眼神刺痛了承景,他忽然意識到,再深的偏愛也感化不了她,這個女人眼中隻有權勢和地位,什麽感情,皆是虛無。

趙頌嫻迫切的需要得一個答複,她焦急的望向承瀾,“皇上,你言而有信,不會食言的對不對?你是惱我當年與你退婚,所以才故意與我賭氣,說出那番話?其實你還在乎我的對不對?你不要再自欺欺人了,我們已經錯過了六年,人生又有多少個六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