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權臣冷婚五年,我帶崽嫁皇帝他悔瘋!

第151章 承瀾吃醋

承瀾的目光很坦誠,一派真摯,滿腔的壓抑堆積在茗嫻的心口,無處釋放,人在最脆弱之時,的確想要一個可以暫時供她棲息之所。

最終茗嫻沒再拒絕他的好意,她就這般倚在他肩側,閉上眼睛,什麽也不去想,暫時拋卻所有的對錯是非和愛恨,隻讓自己停下來,歇一歇。

這一刻,兩人的依偎無關愛情,隻是一種鼓舞安慰和陪伴。

再多的言辭都是蒼白,承瀾選擇沉默,好讓她舒緩自己的情緒。

哽咽低泣的她呼吸逐漸平穩,似是睡著了。但承瀾還是沒動彈,他擔心她睡得太淺,萬一他稍稍一動,驚醒了她,可如何是好?

於是承瀾繼續坐在她身側,給她當軟枕。

闔上羽睫的她看起來格外的恬靜柔和,但她的小山眉始終緊蹙著,沒有真正舒展。她吃了那麽多年的苦,也是時候享享清福了,怎奈她的心被人情世俗蹉磨得太細,以致於她根本不給他機會,也不願去嚐試。

她似乎已經不相信這世上會有一個人,全心全意的向著她,護著她。

時至今日,她還是這般小心翼翼,那謹慎的模樣看得承瀾心底發酸。

承瀾情不自禁的抬指輕撫她的麵頰,指腹緩緩的描摹著她的眉,試圖將其舒平。

茗嫻黛眉忽皺,似是有所感應,承瀾立時收回了手,僵在半空,沒敢再繼續觸碰。

他連呼吸都放得很緩,直至茗嫻再次熟睡,他才緩慢的將她放至榻上,拉來薄毯,為她蓋好。

他是想一直摟著她的,卻又擔心她一直歪著腦袋枕在他肩側,容易傷脖頸。

權衡利弊之後,最終承瀾才鬆開了懷中佳人,讓她躺在舒適的軟枕之上。

隻要她睡得舒坦,而他離得近一些即可。

茗嫻最近身子柔弱,加之心神皆疲,這一睡便到了午後。

醒來之後,茗嫻坐起身來,緩了緩神,發現承瀾還在批閱奏折。

“明堯那邊可有消息傳來?”

承瀾放下手中的折子,行至她身邊,為她倒了杯熱茶,

“方才承言差人來報,說是他哄了許久,明堯還是不怎麽說話,但好說歹說,哄他吃了長壽麵,這會子明堯已經睡下了,承言特地提醒,今兒個你我都不要過去,明堯尚未真正平複,我們不能再刺激他。”

承言都這麽說了,看來這件事對明堯的打擊遠比她想象得更大,茗嫻緊抓著薄毯,滿目憂忡,“那要等到何時?我才能見明堯?”

“等到時機成熟,承言一定會告訴你,他肯定也希望你們母子能盡快和好。”

是啊!承言是真的關心明堯,這一點,茗嫻不會懷疑。

雖說不能見麵,但茗嫻還是放心不下,傍晚時分,她還是悄悄的去了明堯的住處,但她不敢進去,隻立在窗外,遠遠的瞄一眼。

承言正在屋裏哄明堯吃晚飯,“我好餓啊!但你不肯陪我吃飯,那我也不吃了,咱們一起挨餓。”

明堯不吭聲,承言就一直說,不厭其煩,明堯似是聽煩了,這才喃喃道了句,“叔叔是個大人,可以自己吃飯。”

“可我的手臂有點疼,你忘了上回我救你之時摔傷了手臂?到現在都沒好呢!舉胳膊吃飯的時候也會有點兒疼,要不你喂我?”

明堯聞言,心下自責,但又覺得這話聽起來有幾分虛假,“不是還有宮人侍奉嗎?”

“這事兒不能聲張,若是宮人傳出去,讓我母妃知道我這傷勢還沒好,她就會把我禁足在王府,不許我再出門,那我豈不是很無聊,所以還是你來喂我比較好。”

承言反向勸說,明堯遲疑許久,最終竟是下了帳。

承言起身之際,瞄見了窗外的那道倩影。

茗嫻立時以指擋唇,示意他千萬別吭聲,她隻是來看明堯一眼,並不想打攪他。

會意的承言並未聲張,茗嫻側過身去,背在窗外,確定明堯已經在用晚膳,她才悄然離開。

隔著一道牆,承言也不確定茗嫻是否離開,陪明堯用罷晚膳,他又陪著孩子坐了會子,而後才離去。

拐彎之時,月色下那道熟悉的單薄身影映入他眼簾,承言立時加快腳步,同時解開身上的披風,披在她肩側,

“你怎的還沒回去?有我陪著明堯,你不必擔憂,入秋天涼,你合該早些回去休息,以免著涼。”

茗嫻來回踱步,惴惴不安,她沒想到有朝一日,她竟然會畏懼和孩子見麵,明明隻是幾步之遙,她都得考慮許久,

“我想見他,又怕刺激到他,隻能在這兒徘徊。”

她眉心一動,承言的心也跟著緊揪在一起,“你的心情我能理解,但我不建議你這個時候去見他,今兒個我並未在明堯跟前提起你們三人。

其實明堯被你養得很懂事,我想他不是恨你,隻是打擊太大,與他的認知有偏差,他一時間很難接受,所以才會選擇逃避,你得給他一些時日。我會幫你陪著他,你不信旁人,還能不信我?方才你也瞧見了,我有的是法子哄他吃飯。”

茗嫻勉笑點了點頭,“我當然信你,多謝你,為了我和明堯的事操碎了心。”

“明堯雖未認我做幹爹,但我心裏早已將他當做幹兒子了,都是自己人,你千萬別見外。隻要能幫到你,我就已經很慶幸了,至少我不至於在旁幹著急。”

承言溫聲安慰著,送她回寧心殿。實則他很不希望茗嫻住在寧心殿,怎奈皇上一直不放人,礙於皇權和兄弟情,他也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她回去。

眼下明堯受了重創,在這種極端情況下,承言也隻能按兵不動,再尋破局之法。

黯然神傷的茗嫻回往寧心殿,一打開房門,她眸光一怔,頓住腳步,“皇上?你……怎麽在這兒?”

承瀾讓她住在此處,但他平日裏不怎麽過來,尤其是晚上。

那次他醉酒後的突然親吻嚇到了她,那天茗嫻哭得厲害,還撂了幾句狠話,自此後,承瀾便很有分寸,是以他今晚突然的出現令茗嫻格外疑惑。

承瀾循聲抬眼,一眼便認出她身上披著的袍子,不屬於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