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權臣冷婚五年,我帶崽嫁皇帝他悔瘋!

第83章 你在忤逆朕!

出了宮,待在宋家,明堯依舊危險,預知夢中的情形還是有可能發生,茗嫻能將明堯送去哪裏,宋南風才能接受,不會追究?

留在宮裏,皇上對陸星川的處罰怕是也沒什麽用,往後明堯還是有可能受欺負,昨夜茗嫻想了一晚上,始終沒能想到兩全其美的法子。

“明堯不能回宋家,心月已經有了身孕,宋南風和心月都容不下他,他回去也很危險,宮裏也到處都是惡意,皇上又不肯放人,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辦……

我可以冷靜處理宋南風的事,可一涉及到明堯,我便沒了分寸,他是我最在乎的人,我不能失去他,不能讓他有閃失!”

站在茗嫻的立場,這事兒的確很難辦,尤其是皇權壓製,她的處境更加為難,承言可以透過她蹙起的小山眉,真切的感受到她的痛苦和為難,

“人一遇到與自己的軟肋有關之事,都會左右為難,我明白你的顧慮,我有法子解決。”

“什麽法子?”茗嫻問起細節時,承言卻不肯細說,“我還沒見到皇上,不確定是否能成功,等成功了我再告訴你。”

承言一向天不怕地不怕,茗嫻不免有些擔憂,“你先跟我說一聲,我怕你亂來。”

“放心,我有分寸,隻不過你得先委屈一下,等我解決了明堯的事,勸動皇上,再救你出去。”

茗嫻很想出去,但眼下的情形,似乎難辦,“皇上的氣,怕是一時半會兒消不了,我不一定什麽時候能出宮,有件事,我想勞煩世子幫個忙。”

不到萬不得已,茗嫻不會央她,但凡她開口,必是大事,承言想也不想,直接應承,“咱們之間,不必見外,有事你直說,我一定幫你辦妥!”

茗嫻感念於他的幹脆,事關父兄案子的證據,她也不拖拉,直言不諱,

“海生已經拿到了鑰匙的複刻版,他會找機會下手,打開宋南風的密盒,但我人在宮中,即便他得到了消息,卻也無法與我聯絡,所以我想請世子幫我轉達他,他若有消息,直接告訴你即可。”

這的確是個問題,承言自然願意充當信使,“好,我記下了,明日出宮就去找他,你在宮中也要小心些。”

承言又交代了幾句,而後就此告辭。

目送他離去,茗嫻的愁眉始終未能舒展。自從看透宋南風的真麵目之後,她一直都在冷靜的思量應對之策,每一步都在按照計劃行事。

原本一切進行得很順利,但明堯的事在計劃之外,前有狼後有虎,茗嫻無路可走,這才為難,卻不知承言所說的法子究竟是什麽?他真的能解決明堯的困境嗎?

承言走後,茗嫻沒有再去吃飯,而是回了寢房,她剛坐下沒多會子,就有宮女送來了飯菜,四菜一湯,都是熱乎的。

茗嫻奇道:“這飯菜是誰讓送來的?”

“回夫人的話,是世子吩咐的,奴婢名喚阿橋,您有事隻管找奴婢便是,奴婢會為您辦妥的。”

說話的宮女身量極高,走路都帶風,氣色極佳,讓人瞧著都覺得很踏實。

茗嫻向她道了謝,這才坐下用飯。

青鳶還擔心她餓著,給她帶了兩個饅頭,回屋才發現她正在吃飯,青鳶暗鬆一口氣,“沒挨餓就好,這饅頭先放著,餓了再吃。”

茗嫻給她添碗筷,青鳶擺擺手,隻道自個兒剛才已經吃過了,“你是沒瞧見,香悅和雪桃被江舟看著,一人喝了四碗粥,愣是給喝吐了!”

道罷她才意識到茗嫻正在吃飯,趕忙捂住嘴,“不能說這些,影響你的食欲,總之那情形瞧著太解氣了,那兩人平日裏總欺負人,難得今兒個世子收拾了她們,當真是老天開眼!”

承言幫她教訓了香悅和雪桃,的確是好事,但茗嫻卻笑不出來,隻因她還在擔心孩子的狀況。

不聽她回應,青鳶還以為她在顧慮後果,“雖然解氣,但你畢竟還在永壽宮,我擔心香悅可能會再找機會報複你。”

香悅怎麽想,茗嫻還真管不著,“她若識趣,就該收斂些,她若不服氣,那就繼續挑事吧!”

“可世子已經離開了,他不能一直待在永壽宮,萬一香悅再鬧事,可如何是好?”

整理被子的阿橋轉頭道:“奴婢會保護好夫人的。”

“就你?”青鳶不想打擊她,但還是覺得阿橋不太靠譜,隻因平日裏阿橋悶不吭聲,香悅指使她做什麽,她也會去做,一看就是個軟柿子,

“隻怕你有心無力啊!咱們都是尋常宮女,香悅可是大宮女,她和咱們不一樣。”

阿橋也不辯駁,隻轉過身去,繼續鋪自己的床。

茗嫻沒什麽食欲,隻吃了半碗飯便吃不下了,明堯離她不遠,可她卻見不著,卻不知此刻明堯的傷勢如何了,他是不是也在擔心著她?

一如茗嫻所料,此時此刻,明堯正在望著窗外的月亮發呆,這兩日他在養病,不能去學堂,但他怕耽誤課程,便翻看衛致遠的功課,了解今日都學了些什麽,新的詩詞他都會躺在**背誦,爭取不耽誤學業。

這會子他才背了詩,看到月亮就想起了從前在家裏和母親一起賞月的情形,他不禁開始惦念母親。

吳懷恩說太後喜歡他娘親,這才讓她留下,可他總覺得這不是實話,真相究竟是什麽,他無從打探,隻能吹塤,以慰思念之情。

衛致遠卻將他的塤給收走了,“你的頭部受了重傷,太醫交代過要靜養,不可受累,吹塤需換氣,耗費體力,所以在你病好之前,都不能再吹塤。”

明堯下巴微顫,心中憂慮深甚,“可我想念我娘親,我好怕自己會連累她。”

“你想啊!吳公公可是皇上身邊的人,伯母若真出了什麽事,吳公公避之不及,不可能專門過來給你傳話,既然他來了,那肯定是皇上默許的,那就證明伯母安然無恙,並未得罪皇上啊!”

明堯仔細一想,愣怔了好一會兒,他才反應過來,“是哦!你說得有道理,我怎麽沒想到呢?”

衛致遠拍著他的肩膀,好言安慰著,“你這是關心情切,忽略了細節。伯母吉人自有天相,肯定不會有事的,你放心吧!”

明堯這才稍稍放心,他又對著窗前的月亮許願,“月神啊月神,求求您保佑我的娘親,保佑她吃飽飯,千萬不要受委屈,一定要平平安安的哦!”

文軒齋中的明堯在虔誠的許著願,寧心殿中,承言今晚耗了時辰,宮門已關,他也就沒出去,承瀾留他在宮中用晚膳,然而這頓飯卻是吃得很不愉快。

“聽說你擅闖了永壽宮?”

“去給太後請安而已,我很客氣的。”承言笑得雲淡風輕,承瀾掀眉掠他一眼,

“是嗎?客氣的賞人喝了幾碗粥?”

承言彎唇一笑,“什麽都瞞不過皇兄。”

平日裏喊皇上,一到這時候就開始喚皇兄,承瀾對他的性子再了解不過,“朕讓太後教導趙茗嫻,你倒好,居然到永壽宮裏為她鬧事,你這分明是在忤逆朕!”

承言自認不守規矩,可他卻不是會主動惹事之人,他隻是不甘屈從罷了,

“皇上隻說教導,沒交代宮人欺負茗嫻吧?您都不知道那幾個宮女有多囂張,她們故意撞到茗嫻,那粥灑至茗嫻的衣裙間,還燙到了茗嫻的手,可她們仍舊不罷休,把掃帚收走,還命令茗嫻用手去捧那髒東西!

臣弟可不是去鬧事,是為茗嫻做主!皇兄你一句教導,便將人扔在永壽宮,殊不知那裏的宮人拜高踩低,個個都想踩她一腳,臣弟正好看到,豈能袖手旁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