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權臣冷婚五年,我帶崽嫁皇帝他悔瘋!

第87章 你在利用他?

茗嫻正色解釋,“回太後,我與世子少時是同窗,世子念在同窗之誼,才會幫襯。”

太後不耐擺手,“行了,你們之間的事,哀家早有耳聞,承言心儀於你,若非你當年出了變故,承言便要向你提親了,隻可惜你們沒緣分,生生錯過。

如今你已嫁人,你丈夫是當朝三品,兒子又在宮中做伴讀,父子倆都有大好的前程,這可是多少人都羨慕不來的,你合該好好珍惜這個家,實不該朝秦暮楚。”

世人都認為,如今的趙家已倒台,茗嫻是在高攀宋南風,而她合該知足才是,若與承言糾纏不清,那就是她不知足,不自量力。

隻有她自己清楚,宋南風是佛口蛇心,他做過的那些卑劣之事,茗嫻心知肚明,她一直都很堅定自己要走的路,不會因為旁人的質疑就放棄。

至於她和承言聯絡,也是為了幫助家人查找證據而已,她從未與承言有過任何不軌之舉,也就問心無愧。

既要報仇,她就不該矯情,宋南風都能騙她,她為何不能使些手段?對付宋南風那種人,太正氣可不行,就得用些歪門邪招。

“太後許是有所誤會,我與世子從未逾矩,世子隻是心善,路見不平,才會多說幾句而已。”

“他事先申明要見你,哀家不許,他麵上答應,轉身就偷溜過去找你,這叫什麽路見不平?這是蓄謀已久!為了你,他不惜違背哀家的意願,他對你的心意如此明顯,難道你會不明白?

說什麽你沒有逾矩,可你也沒有拒絕他對你的幫助,你分明就是在利用他!居然還敢裝腔作勢裝無辜?你這種心機女人,哀家見多了,少在哀家跟前偽裝!”

她曾明確拒絕過承言的幫助,但他堅持要幫忙,茗嫻也在自我懷疑過,這樣是不是不太好,可每一次承言都能說出一個讓她接受的理由。

若不是出於感情,他何至於這般費心的幫助她?茗嫻不是傻子,她不是不明白,但如今要對付宋南風,要查父兄的案子,她無人可求助,承言又主動幫忙,她若是拒絕,這案子什麽時候才能有進展?

尤其是她被承瀾留在宮中之後,她步履維艱,自身難保不說,還無法與外界聯絡,聯係不到海生,她就會失去探查了許久,最重要的線索。

若為了所謂的骨氣,而錯失這個消息,那這案子又會停滯。

思來想去,茗嫻才會讓承言幫忙,為達報仇的目的,她不會再計較那些,她所經曆的,旁人並不了解,她們又憑什麽指責她?

“世子心地善良,我很感激,我也不想連累他,皇上讓我來永壽宮侍奉,能得太後您的教導,是我的福分,我很珍惜這個機會,也願意聆聽太後的教誨,隻是有些人偏要使絆子,正好被世子看到,讓他誤以為我在這兒被人欺淩,這才鬧出這場事端。我已經跟世子澄清過,這不是太後的意思,是某些人公報私仇而已。”

心知太後是永壽宮的主人,可以掌控她的命運,茗嫻也就沒有衝撞太後,隻順毛捋,說些奉承話,將責任都推出去。

香悅沒忍住,咬牙怒斥,“你說誰公報私仇?”

“我被人撞,你讓我清掃地麵,我也沒有追究那宮女是否故意,隻順從你的命令去清掃,原本杵在門後的掃把渣鬥卻不翼而飛,你讓命令我用手捧粥,難道永壽宮連一把掃帚都沒有?很簡單的一件事,究竟是誰將其複雜化,是誰在鬧事?還請太後明鑒。”

茗嫻有條不紊的轉述當時的狀況,道罷她看向太後,但見太後瞄了香悅一眼,眉心微微蹙起,瞧那情況,香悅告狀之時肯定沒說實話,隻避重就輕的控訴她,沒提自個兒的惡劣行徑。

正因為猜到這一點,是以茗嫻才會刻意在太後跟前再講述一遍來龍去脈,哪怕太後對她沒什麽好印象,至少也得讓太後知道,她並非主動惹事之人。

“這就是你們不懂事了,皇帝讓哀家教導她,你們怎能讓她做這種苦力活兒?”

李嬤嬤立時改口,“奴婢隻是讓人帶她熟悉一下永壽宮各處,並未讓她做苦力。”

所謂的熟悉環境,就是提水擦窗子嗎?

話到嘴邊,茗嫻終是忍住了,畢竟李嬤嬤是宮中的老人了,她不能一次得罪太多人,這次的事,罪魁禍首就是香悅,她隻追究香悅的責任即可,沒必要再去控告李嬤嬤。

思及此,茗嫻並未爭辯,隻順著話音道:“李嬤嬤交代銀花帶我熟悉永壽宮各處房屋和陳列,銀花耐心為我講解宮規,李嬤嬤也很熱情和善。”

她誇了另外兩個,唯獨沒提香悅。

眼瞧著太後在追責,香悅也不敢提李嬤嬤所說的那些話,隻能自個兒攬下,“當時掃帚不翼而飛,奴婢擔心人多,踩髒地麵,這才讓她趕緊處理。是奴婢思慮不周,沒能管控好各處器具,還請太後恕罪。”

“雖說是小事,你也應當上心,沒得讓人以為咱們永壽宮沒規矩,連件小事都處理不好。”

太後輕飄飄揭過,並未說什麽處罰的話,明擺著是在縱容,茗嫻也已猜到這樣的結果,她也不指望太後處罰香悅,不背黑鍋即可。

茗嫻默立在一側,但聽太後又道:“為免承言再來鬧事,今後你就留在哀家身邊侍奉吧!香悅,你們本就認識,沒必要因為一樁舊事而翻臉。既然都在永壽宮,今後你們便是好姐妹,由你帶著她,和善一些,可別又讓承言挑你的刺兒。”

太後三句話不離承言,仿佛已經認定他們有什麽。茗嫻已然講清楚,至於旁人信不信,不是她該管的,她隻認準自己的路去走即可。

太後和稀泥,這件事不了了之,茗嫻和香悅回去的路上,香悅幽幽開口,“你如今和從前不一樣了。”

茗嫻並不認為這是詆毀,她反倒認為這是誇讚,若是五六年一成不變,那該是怎樣的天真?

“彼此彼此。”

茗嫻答得敷衍,香悅冷嗤道:“宋南風對你癡心一片,當年你揣著孕肚,他卻不顧流言娶你為妻,如今你趙家出事,他也沒有休棄你,能嫁於如此有情有義的夫君,是你的福氣,你居然吃裏扒外,還與奕王世子糾纏不清?當真是不識好歹!”

宋南風慣會做戲,是以他在外人心中可是個德才兼備的好男人呐!然而茗嫻聽到這番話隻覺可笑,

“所以呢?你想要這福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