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權臣冷婚五年,我帶崽嫁皇帝他悔瘋!

第98章 偷看皇上

“……”茗嫻眸光瞬黯,她就不該對他報什麽希望,偏她還不能在這個時候擺臉子,隻能保持得體的微笑,

“知道了,以後我的目標就是哄皇上高興,隻要皇上高興了,我就可以出宮了。”

承瀾那原本平和的唇角迅速下拉,“不要自以為是!”

“難道我猜錯了?不能夠啊!”茗嫻暗自琢磨,“難道是要惹你不高興,我才能出宮?怕是宮門還沒出,就被砍頭了吧?”

她在這兒大聲嘀咕,承瀾聽得一清二楚,“在你心裏,朕就是一個暴君?”

他沒掛臉,但語氣不太對,吃過虧的茗嫻見狀,立馬改口,

“非也!皇上您一點兒都不殘暴,是我不自量力,自以為是,多嘴多舌,跟皇上對抗,被罰也是應該的,您隻罰我做宮女,沒罰我坐牢已是皇恩浩**,我實該感念您的寬仁,並引以為戒,今後絕不會再忤逆您的意思!”

以往承瀾見她之時,她要麽很謹慎,要麽很強勢,永遠一副嚴肅的神情,以致於承瀾總覺得她很陌生,如今日這般閑扯的模樣,著實少見。

這樣的她,不禁令承瀾回想起從前,當年的趙茗嫻也是個天真爛漫的姑娘,卻被一場變故蹉磨得變了樣,人啊!最難得的便是天真,隻是這天真一旦丟失,便再也找不回來了。

他不吭聲,神情肅嚴,茗嫻立馬開始反思,“我又說錯了什麽?難道我拍的龍屁不夠自然,太過刻意?”

她的確很刻意,她的目的就差寫在臉上了,“為了出宮,你還真是能屈能伸。”

茗嫻眸光微轉,篤定他這是在試探,“誰說我想出宮?我現在不想出去了,在宮外,每個月隻能見明堯一次,但在宮內可以見他三次,我覺得挺好的。”

承瀾看透不說透,“那你就繼續待著。”

且說吳懷恩帶著明堯去了花房,而後又刻意領著他走得慢一些,在寧心殿裏四處轉悠,給他介紹各處,路上還遇到了一隻小狗,明堯還給小狗喂食。

吳懷恩故意拖延了許久,目的就是為了給皇上和趙茗嫻一個單獨說話的機會。

約摸著兩人應該已經說得差不多了,吳懷恩這才帶著明堯回去。

宮人已準備好黃楊木和各類工具,承瀾選了塊木頭便開始雕刻,明堯則在旁認真觀看,承瀾提醒道:“這兒還有木頭,你若感興趣,可以試一試。”

“兒臣沒學過木雕,先看您的刀法,而後再嚐試。”明堯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看他的刀在木頭上如何落筆。

茗嫻對這個不是感興趣,她隻想借著這個機會多陪一陪兒子,她就這般安靜的立在一邊,看著兒子,明堯也時不時的回過頭來看母親一眼,相視一笑。

在此期間,明堯一直乖巧的立在禦案邊,承瀾拉他過來,讓他坐在龍椅上。

茗嫻見狀嚇一跳,“明堯,那可是龍椅,坐不得!”

明堯正待下來,卻被皇上按住了手腕,“朕坐得,你便坐得,一聲義父不是白叫的,自今往後,你與朕便是父子,不是君民。”

皇上說出這番話時,凝視著他的眼神格外認真,態度毋庸置疑。

明堯怔怔的聽著,隻覺皇上的聲音很空靈,明明近在耳畔,他卻覺得縹緲不真實,畢竟那是受萬民敬仰的帝王,高高在上,且明堯與皇上也沒見過幾回,隻給他吹過兩回塤而已。

他總覺得他和皇上之間是有距離的,還沒有和世子那般親近無拘束,今日竟就莫名其妙的成了父子,直至這一刻,明堯的腦瓜子還是懵的,有種不真實的錯覺。

但皇上不許他走,他也不敢擅自離開,隻小聲道了句,“娘親站得久了會腿疼的,她可不可以也坐下休息呀?”

這幾日在宮裏,茗嫻時常站著,腳板疼得厲害,起初她根本受不住,還得左右腳替換著站,她瞧著銀花跟沒事人似的,銀花隻道習慣了,還說站個六七日之後大都會適應。

茗嫻還不到七天,她才來了四天而已,不過第四天的時候確實比之前好一些,至少她能站得時辰更久一些。但明堯的話還是令她心中動容,隻有兒子才會這般在乎她的狀況。

“我不累,坐久了也不舒坦。”

隻要能跟兒子多待一會兒,茗嫻多站一會兒也無妨,畢竟這是寧心殿,她已然見識過承瀾的陰晴不定,也就不敢再放肆。

承瀾沒應聲,隻看了吳懷恩一眼,會意的吳懷恩當即搬了個圓凳過來,“夫人您請坐。”

承瀾沒說話,多半是沒意見的吧?

待在宮裏就這點不好,時刻得看他的臉色行事。茗嫻拉了拉凳子,在旁坐下。明堯看到母親坐在自己身邊,這才安心的繼續開始學木雕。

承瀾一邊雕刻,一邊為他講解木雕的注意事項,“刀很鋒利,切記要拿穩,還得注意拿刀的力道和方向,不要傷到自己,以免舊傷未愈,又添新傷。”

看了一刻鍾,明堯看懂了大致的流程,轉頭與母親商議,選了塊木頭,而後跟著皇上開始嚐試著雕刻。

從前茗嫻下意識回避,不敢細思這件事,他們父子也沒什麽坐在一起的機會,此刻他二人並排而坐,茗嫻下意識打量著他們,她忽覺明堯和承瀾的側顏還是很像的。尤其是鼻子的弧度,還有那雙耳朵的形狀,簡直一模一樣!

好在明堯的眉眼嘴巴和臉型長得像她,並不像承瀾,否則旁人瞧見就該多想了。

茗嫻的視線來回的在他二人麵上逡巡,正在認真雕刻的承瀾驀地抬起長睫,幽亮的墨瞳緊鎖於她,

“在看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