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入豪門99天後

第三十二章 保鏢

牽著穆遠遠在沙發上坐下,接著說“我是你男朋友。”

穆遠遠羞紅了臉,“真不害臊,誰是你女朋友。”

“你呀,在這裏等我一會兒,我很快就好,等下陪你去吃牛排好不好?”安冽烈不等她說好,走到門口把訂位的吩咐再對柳青憂說了一遍,折回來繼續看剛才那份文件。

穆遠遠乖巧的在沙發上看雜誌,不去打擾他辦公。

想了想還是問出口,“你和穆宇筱很熟嗎?”

“穆宇筱?你認識他?”安冽烈問完話才覺得不對勁,放下文件,這次是肯定的語氣,“你們……都姓穆?”

“我跟他沒關係!”穆遠遠很快的否認,那種忘恩負義的人,她才不要和他有關係呢。

“那你怎麽問他?”安冽烈一臉狐疑。

“我上來的時候見到他從你辦公室出去。我以前曾聽人說過,他這個人貌似人品不好,你在和他合夥做項目嗎?最好小心一點他。”

“好,我記住了。”出乎意料,安冽烈並沒有追問下去,穆遠遠雖然覺得奇怪,他不問當然是最好的,當然也就沒有再提。

十分鍾以後,穆遠遠等的都快睡著了,放下雜誌,看著辦公的安冽烈。

她很少見到他這一麵,都說,認真工作的男人最有魅力,這話果然沒錯。

管理這麽大一家跨國集團,付出的心力肯定不少吧,可他還愣是挪出三天時間陪自己度假,就因為她生氣了。

如果這樣出色又體貼的人,真是自己的男朋友就好了,可惜不是,等到她生下小孩,就該是她離開的時候了吧。

穆遠遠輕輕的把手放在了小腹上,這裏,是不是孕育了一個小生命呢?真到了那一天,她能舍得離開孩子,離開安冽烈嗎?

穆遠遠突然意識到,自己把自己陷入了怎樣的一個絕望的境地。

安冽烈看完文件,看到的穆遠遠就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當初她是老爺子找來的人,所以對她的身世,他根本就沒有去打聽過,隻大概的知道是家道中落的千金小姐。

穆遠航的名字有聽過,可了解的不多。今天聽遠遠提到穆宇筱,這才覺得是時候去調查一番了,不為什麽,隻是為了穆遠遠的安全。

穆遠遠拋開低落,走過去摟著安冽烈的脖子,“親愛的,可以走了嗎?我肚子好餓。”

安冽烈拍拍她的胳膊,卻惹來了穆遠遠的抽氣聲。

“怎麽了?我弄痛你了?”安冽烈緊張的拉過她的手臂查看,赫然見到上麵青紫了一大塊。

“怎麽回事?”安冽烈沉下聲來,早上分手的時候還是好好的,“遠遠?”

穆遠遠不自在的離他遠點,懊惱自己怎麽忘記這茬了,剛才掙紮的太厲害,應該是在那個時候被弄傷的,早知道穿個外套遮一下了。

“沒什麽,我剛才不小心在牆上撞了一下。”

本想把手臂背在身後的,安冽烈又給扯到麵前,一臉疼惜,“紫的這麽厲害,你走路小心一點呀。”

“哎呀,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有時候就是有這麽迷糊。”見他沒有懷疑,穆遠遠鬆了一口氣,開始瞎扯。

卻沒有見到,安冽烈的眸子裏閃過清冷的光,誰傷害的,誰就要付出代價。

“走,帶你去看醫生。”直接拉著她往外走。

“不用啦,這麽一點小傷。”穆遠遠跟著他,一直被帶到樓下,這才放棄了掙紮,四下裏打量著,果然沒有見到穆宇筱的車,看來他還真是不願意和安冽烈正麵衝突的。

放下心來,跟著安冽烈上了車,卻沒有去吃牛排,而是直接到了於未然的辦公室。

穆遠遠一臉尷尬的看著於未然凝重的樣子,撇撇嘴,無奈的說,“於醫生,你要是想笑就笑吧。”

於未然麵無表情,一絲不苟的給穆遠遠塗上藥膏,均勻的塗散,然後呢,然後當然沒啦。

拜托,隻是一點淤青,有必要讓他這個心胸外科專家親自出馬嗎?

他把藥膏封口擰緊,慎重的交到安冽烈的手上,就像那是傳遞星火的火炬一般重要,“晚上洗了澡再塗一次,要輕輕的按摩,直到藥力吸收為止,如果明天早上還有淤青,再塗一次。”

聽他這麽慎重的托付,穆遠遠快崩潰了。更讓她崩潰的是,安冽烈居然一本正經的接過,放在上衣口袋裏,甚至還拍了拍口袋外麵。

“你們兩個,別玩啦!”穆遠遠忍不住大叫。

“遠遠,我可不想你的手臂留下疤痕。”安冽烈答得認真。

於未然卻終於忍不住翻了翻白眼,他就說戀愛中的人都是智商為零的吧。拜托,穆遠遠的傷是淤青!又不是刀口,能不能稍微有點常識,還留疤呢。

揮手趕人,不想理這麽白癡的男人,“沒什麽事就走吧,我還要去酒吧。”

“你的酒吧還沒有倒閉呀?”處理完穆遠遠的傷,安冽烈終於鬆了口氣,又恢複了拽拽的樣子。

“托你的福,還沒有倒,倒了我一定會告訴你的,到時候別忘了請我喝酒慶祝一下。”

兩個男人互相揶揄,穆遠遠忍不住要歎氣,男人的友誼都是這麽奇怪的嗎?非要損來損去才能顯示友情的深厚?

不過……穆遠遠笑笑,她真的很喜歡他們倆相處的模樣。

“我也要去酒吧!”看熱鬧的人也來插一腳,跟著起哄。

“不許去!”

“好啊!”

兩人同時回答,答案卻完全不同,安冽烈使勁的瞪了於未然一樣,上次穆遠遠在他酒吧裏喝醉的事還沒找他算賬呢,還來?

於未然不理他,“好啊好啊,歡迎,這次我叫莫凡調朗姆酒給你嚐嚐。”

“啊,難道我上次喝酒的那家酒吧是你開的?”

“你不知道?那你還特意挑了我的酒吧?我們還真是有緣呀。”於未然自然的把手搭在穆遠遠肩上,“那還真是不喝兩杯不行了。”

兩個人好兄弟般勾肩搭背,熱烈的說著,朝外麵走去,安冽烈站在原地,咆哮一聲,“穆遠遠!你敢喝酒試試看!”

前頭的兩個人大發善心的回頭,同時瞥了他一眼,然後,轉身繼續,討論的熱烈,原來長島冰茶不是茶嗎?

安冽烈欲哭無淚,他是誰呀,安冽烈,居然被華麗麗的無視了。

當然沒有喝酒,被安冽烈強行拖去吃牛排,然後回家,又以接受懲罰為借口,在寬大的**折騰了大半夜。

穆遠遠欲哭無淚,為什麽他的精力那麽好,為什麽自己還有膽去摸老虎的屁股,真是不乖。這下,渾身酸痛的穆遠遠,又直接睡到日上三竿了。

“穆小姐早!”

“嗯,早啊。”穆遠遠站在樓梯上,伸了個懶腰,伸到一半,放下手來,這聲音,怎麽這麽陌生。站在階梯上往下看,我的媽呀,這是在拍電視劇嗎?有沒有這麽誇張的。

三個衣衫筆挺的黑西裝男人,動作一致的朝她彎腰問早。

穆遠遠緩緩的眨眨眼睛,什麽情況?

後知後覺的喊著,“李叔!李叔!”

“穆小姐,你找我?”從花圃裏急急忙忙趕來的李叔,手裏還拿著修剪花草的大剪刀,就這麽直直的衝了進來,嚇了穆遠遠一大跳。

“這些人怎麽回事?”穆遠遠伸出手指點兵點將一一的清點過去。

“啊,這個呀,是安先生的安排,專門負責穆小姐的保全人員,如果穆小姐有什麽疑問,可以直接去問安先生。”李叔把剪刀藏在身後,笑著說。

也許是知道穆遠遠會有反抗情緒,早點安冽烈出門的時候是這樣囑咐他的。

“他在哪裏?”

“一早就去公司了。”

“那把電話撥通,我直接跟他說。”穆遠遠攤出手,等著李叔拿電話。

“安冽烈!你什麽意思呀,派人監視我嗎?”電話剛通,穆遠遠就迫不及待的吼道。

安冽烈把話筒拿遠了,等穆遠遠河東獅吼結束,才又拿到耳朵邊上,“當然不是呀,你怎麽會這麽想,他們是來保證你的安全的。”

“我哪裏不安全了?”

“昨天呀,你不是都傷的淤青了,寶貝,你塗藥膏了嗎?”

“還沒有。”穆遠遠乖乖的順著他的話答道。

“你看,我不在你身邊,你就不知道要好好的照顧自己。”

意識到安冽烈很可能還會有長篇說教,穆遠遠這次很果斷的打斷了他的話,“可那是我自己不小心撞到的,這也算不安全嗎?”

“算呀,他們就是來保證你不會有傷到自己的可能的,當然,如果有別的危險,也可以一並處理掉。”安冽烈柔柔的安撫她,雖然話語溫柔,但穆遠遠就是知道,這件事已經就這麽定了,再也沒有轉圜的餘地。

不想再多費口舌,穆遠遠掐斷電話,頭痛的看著突然多出來的黑衣人,還一次就是三個。突然有些後悔掛電話掛這麽早做什麽。至少也得磨磨安冽烈,給她減少兩個人也好呀。

“那個……怎麽稱呼三位?”

“回穆小姐的話,您可以叫我們的代號,我是紅中,他是白板,還有他,發財。”其中一個人恭敬的回答。

穆遠遠滿腦門黑線,嘴角快要抽搐了,這都什麽神人呀,難道他們的老板是開賭場的?

被迫接受事實,可是,“你們能不能別穿黑西裝?”又不是專抓外星人的黑衣人,裝什麽酷呀。

“可是我們上班時間要穿製服的。”還是紅中回答,那兩個人筆挺的站著,一副訓練有素的樣子。

穆遠遠撫著額頭,還製服呢,那依她的工作,她要不要換上女仆裝的?在心裏哀嚎,她能不能退掉這三張麻將呀?

兩天以後,穆遠遠再也受不了啦,身後跟著三條尾巴原來是這麽痛苦的事。不管她是逛街、上課,還是和朋友聚會,都少不了這三個人跟著,她再也受不了別人看她的眼光了,就像她是什麽怪物一樣。

她決定了,不管怎麽樣,一定要甩掉尾巴。首先,最直接的辦法就是說服安冽烈啦。

當安冽烈晚上回到別墅,推開房門,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讓人血脈噴張的,**的場景。

屋子裏沒有開燈,隻有燃著熏香的蠟燭照的一室忽明忽暗。穆遠遠的身上罩著半透明的薄紗睡衣,朦朦朧朧中,似乎裏麵什麽都沒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