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入豪門99天後

第七十二章 音樂會

早飯的餐桌旁,於未然仍板臉生著悶氣。

“怎麽啦,於醫生?”穆遠遠又端上一盤小菜,笑眯眯的明知故問。

“真不知道你們女人平時化妝後是怎麽卸妝的?”於未然瞪著眼:“我洗了兩遍臉了,可是還是有殘留。”

“幹嘛洗掉?挺好看的嘛。”柳青憂一邊落座,一邊好心情的調侃道。

於未然給了她個白眼:“這件事兒,穆遠遠是主犯,你說不定也是幫凶!”

“好啦好啦!”穆遠遠把最後一碗湯端上桌便也落了座:“一會吃了飯,讓憂姐姐幫你好吧?”不等於未然再說什麽,她又笑眯眯道:“咱們快吃飯吧,憂姐姐和我忙了一早上呢!”

於未然雖然做出一副不是嗟來之食的表情,但肚子早已咕嚕嚕的叫了,餐桌上的豐盛早餐色香味俱佳,就算吃過飯的人大概都會想要再吃幾口,更何況他和安冽烈從昨晚除了一肚子酒就再也沒吃什麽東西。

“不吃!堅決不吃!”於未然將湯碗往前一推:“我們兩個大男人被你這小丫頭如此戲耍,就一頓早餐便想打發?”

他說著,轉頭看向自己的同盟軍安冽烈,卻見他壓根就沒聽自己說什麽,雙眼直勾勾的盯著麵前的穆遠遠,像是生怕一眨眼就失去她一樣。

“才幾天功夫,你都會做飯了?”安冽烈眼裏滿是柔情,記得上一次她下廚房,差點把他的廚房炸掉,可是離開他一陣子,居然也能做香噴噴的早餐了。

“都是憂姐姐做的啦……”穆遠遠有些臉紅,當著柳青憂和於未然的麵,她還真不大習慣安冽烈的脈脈含情。

眼看著自己的同盟軍陣前倒戈,於未然決定不再虧待自己的肚子了。他拿起一片剛出爐的全麥吐司,剛吃了兩口就讚歎不已:“哎,遠遠,你這手藝,簡直是沒的說了。”

“那是憂姐姐做的,我哪會那麽高難度的東西?”穆遠遠仍是嘿嘿笑著,不知是因為昨晚安冽烈醉酒後一直喊著自己的名字,還是因為早晨起來的惡作劇的手,總之她的心情相當的好。

“你還會烤吐司?”於未然狐疑的望向柳青憂:“你以前不是說,做這些東西又麻煩又容易弄得到處都是,你不是最討厭弄麵食一類的東西嘛?”

“咦——”於未然這句話惹得穆遠遠也好奇起來:“憂姐姐,你不是說,是因為以前一個喜歡的人喜歡吃吐司,所以你……”、

穆遠遠說了一半,被柳青憂狠狠瞪了一眼,恍然明白過來:“哦……我明白了……”她吐了吐舌頭:“我不說了,烈,來嚐嚐這個湯,是憂姐姐指導我做的……”

安冽烈笑著點頭,卻不動湯匙,仍是直直的望著她。

這小女人,時而乖巧,時而囂張,時而懂事,時而蠻橫,但無論怎樣的她,都讓他愛不釋手。這樣的小女人,他是怎樣都不會願意讓她離開自己身邊的。

“怎麽了……你傻了?”穆遠遠為他舀了一勺湯:“快喝吧,涼了就不好喝了。”

用過早飯後,於未然上午排了一台手術先走,安冽烈本想留下來陪陪穆遠遠,可不知接了誰打來的一個神秘電話後便也匆匆離開了,臨走前給柳青憂甩下一句:“你今天不用去公司了,好好陪遠遠。”

“哎呀,我這個工作狂老板是怎麽了?”柳青憂望著安冽烈急急忙忙離去的背影,印象中,他今天沒有什麽特殊的日程安排啊。

穆遠遠見安冽烈走了,心裏忽然覺得有點空落落的。

她沒有應柳青憂的話,轉身回到昨晚安冽烈休息的臥室,房間裏除了未散的酒氣,還有淡淡的安冽烈身上特有的味道。

她歎了口氣,然後走到床邊,收拾被安冽烈昨晚吐髒的床單和枕巾。

“遠遠。”柳青憂見穆遠遠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也湊過來:“遠遠,你和總裁,現在到底怎麽回事?你心裏怎麽想的?”

穆遠遠無奈的笑笑,並不回答。

“你愛他嗎?”柳青憂大膽的提了一個問題。

“我……”正在卸枕套的穆遠遠怔了一下:“我不知道……”

“怎麽會不知道呢?”柳青憂拉著穆遠遠的手坐下:“昨晚你聽說總裁醉酒,那心疼的樣子,分明就是……”

“憂姐姐……”穆遠遠馬上打斷她的話,頭也低了下來,嘴裏小聲嘟囔著:“我有什麽資格愛不愛的?我就是個代孕情婦,其他的什麽也不是……”

“你看看你!”柳青憂見穆遠遠一臉難過的樣子,便不再為難她:“那不說這個。我再問你,你真的打算不回去了嗎?”

“憂姐姐,我住在這裏很好啊,而且我可以找一份工作,自食其力……”

“我知道,我知道你想自食其力。”柳青憂摸了摸穆遠遠的頭發:“可是,總裁那邊呢?”

“哥說,會把違約金付給安老爺子。”穆遠遠說著,眼圈竟有些泛紅。

“哎呀,我說的不是老總裁,我說的我老板,安冽烈!”柳青憂見她翻來覆去的繞彎子,真的著急了。

“我還需要好好想一想。”穆遠遠咬了咬下唇,她本來是很不舍安冽烈的,可他那句要她做他一輩子的情婦,真的深深刺痛了她。

“還需要想什麽?你……”

見柳青憂還想說什麽,穆遠遠果斷的轉移了話題:“憂姐姐,說說你和於醫生吧!”

剛才還喋喋不休的柳青憂,被穆遠遠這麽冷不丁的提起於未然,竟然啞了火。

“你和於醫生之間,你想過嗎?”穆遠遠試探的問:“還有沒有可能?”

柳青憂仍是不說話,但她的臉居然變得紅了。

穆遠遠見她如此反應,心裏也明白了。於是,她又試著說道:“於醫生,我看得出來,他對你還是有感覺的。”

“你這丫頭!”柳青憂刮了刮她的鼻子:“自己的感情,你想不明白;倒是對我的事情,有感覺?”

“憂姐姐,其實有一個心裏有你的人,是很幸運的事情。”穆遠遠低頭說著,語氣中帶著羨慕。

“總裁心裏也有你啊!”

“那不一樣。我隻是一個情婦……”穆遠遠換好了枕套剛要站起來,又被柳青憂拉住了。

“遠遠,”柳青憂語重心長的說:“像總裁這樣的男人,想要什麽女人沒有?可我從來沒有見他對任何一個女人像對你一樣有耐心,也從來沒有見過他像寵你一樣寵愛過任何人。”

“那是因為我是他未來孩子的媽媽。”穆遠遠越說越鑽牛角尖。

“遠遠你不要總這樣想……”柳青憂還想說什麽,穆遠遠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一定是總裁!”柳青憂笑眯眯的猜測道。

“咦,是陌生號碼……”穆遠遠納悶的接起電話:“您好。”

“是穆小姐嗎?”電話那邊傳來客客氣氣的男聲:“我是Richard。”

“Richard?哪個?”穆遠遠問著,同時也想了起來:“齊琪的經紀人?”

柳青憂在旁邊一聽,馬上警覺起來:“他們又想幹什麽?”

“是這樣的穆小姐。那天的事情,是我們不對,我向您道歉。”Richard的聲音聽起來特別謙卑:“我這次打電話來,就是想要向您表示一下歉意,不知我們有沒有這個榮幸可以邀請你參加齊琪小姐的音樂會。”

“音樂會?”穆遠遠更是糊塗:“齊琪的手不是傷了麽?音樂巡演還沒有取消?”

柳青憂湊在一旁聽著,更警覺:“你們又想利用遠遠?”

“不是的,你們誤會了!”Richard著急了:“巡演已經取消了,但是齊琪小姐享譽海外,此次回國很多音樂家都提前約了合作,所以我們打算辦一台音樂會,盡管齊琪小姐本人不能演奏,但是請了數十名國內知名的音樂家……所以,不知穆小姐肯不肯賞臉……”

穆遠遠想了想,又看了看柳青憂:“我考慮之後再答複你吧。”

放下電話,柳青憂還是有些擔心:“遠遠,這件事我看還是……”

“憂姐姐,我也不確定他們這一次是不是還想利用我,或者別的什麽。”穆遠遠眨了眨眼睛:“你給烈打個電話,請示一下他吧。”

柳青憂一聽她這樣說,樂了:“你以前不是很不願意我有什麽事情都向總裁匯報的嗎?”

“我拿不定主意的事情,還是要問問烈的。”穆遠遠笑得有些害羞:“好姐姐,幫我請示一下啦。”

柳青憂拿她沒辦法,誰讓她穆遠遠是她的好朋友兼老板的女人呢?

電話很快接通了。

並不像柳青憂和穆遠遠一樣有諸多顧慮,,安冽烈答應得很爽快,隻是多囑咐了兩句柳青憂好好照顧穆遠遠便說自己有急事,匆匆掛斷了電話。

雖然得到了安冽烈的首肯,但是穆遠遠心裏卻有些不痛快了——他怎麽這麽快就答應了?難道她的事情,他已經不在乎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