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入豪門99天後

第八十九章 忘不了

還沒等吃晚飯,楊子恒便接了公司打來的一個電話,當他打完電話回來時,臉色變得非常難看。

“出什麽事情了麽?”穆遠遠關心的問。

“公司……出了點小事情……”楊子恒有些犯難:“我大概,要馬上回去一趟。”

“沒關係的子恒,你有事情就去忙,不用管我們!”穆遠遠順口說出這句話,馬上便後了悔——楊子恒如果走了,不就隻剩下她和安冽烈兩個人了麽?

楊子恒看了看穆遠遠,又看了看安冽烈,還是有些猶豫。

“楊先生放心,我會把穆助理平安的送回去的。”安冽烈說道,雖然他明白,楊子恒是無論如何也不會對他放心的。

都說女人是感覺性的動物,其實男人如果敏感起來,第六感往往不輸給女人。

盡管如此,楊子恒還是沒有其他選擇,公司那邊的事情很緊急,他必須馬上趕過去:“遠遠,實在不好意思,我沒有辦法送你回去了。”

“你去忙,不用管我的!”穆遠遠微微一笑,讓楊子恒安心的去辦事。

可是,楊子恒走了,穆遠遠卻無法安心起來。看著坐在自己對麵一聲不響的安冽烈,穆遠遠心裏隱隱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撞見她和楊子恒出來單獨吃飯,還被人說成是楊子恒的女朋友,安冽烈的心裏,現在一定大為光火。

吃過飯,穆遠遠和安冽烈一起走出那家中餐館,上了車子。

“你住哪?我送你!”安冽烈板臉係著安全帶,臉上似乎看不出一絲表情。

“我……我住在……”穆遠遠猶豫了,她不知道該不該讓安冽烈知道自己的住處,她不知道該不該讓安冽烈接近心心。

五年的時間過去了,如今她已經開始了新的生活,不管過去的一切讓她如何的刻骨銘心,但都已經是過去的事情了,不是麽?

本來,在那天和母親通話後,穆遠遠便決心重新開始,過新的生活。

然而今天,楊子恒的一番真誠表白,更加著著實實的打動了穆遠遠的心。這世間,還有什麽事情比能夠給女兒一個安穩的家和一個疼愛她的父親更重要的呢?

“穆助理?”安冽烈不耐煩的又問:“你住在哪裏?”

“我……我剛想起酒店還有一些事情沒有做完。”穆遠遠扯著謊:“總裁,麻煩您送我回酒店吧。”

“好。”安冽烈明白穆遠遠是不想讓自己知道她的住處,也不多說,直接發動了車子朝酒店方向開去。

一路上,兩個人誰都沒有說話,狹小的車廂裏,充滿了尷尬。

車子駛入酒店的地下停車場,入口燈光昏昏暗暗的,看起來很是詭異,穆遠遠打了個冷戰,身子下意識的朝遠離安冽烈的方向挪了挪。

車子穩穩的停靠在安冽烈的專屬車位上,穆遠遠剛要開門下車,便被安冽烈一把拉住了手。

“總裁?”穆遠遠驚訝地抬眸。

“你現在,是楊子恒的女朋友?”安冽烈繃了整整一路,終於還是忍不住開口質問她道。

“我和子恒……”穆遠遠被他的表情嚇到了,她該說實話麽?還是胡亂應承著,把安冽烈甩掉為先?

子恒?叫的好親密。

一想到穆遠遠和楊子恒緊緊相擁激烈親吻的那一幕,安冽烈就怒火中燒。她過得很逍遙是不是?自作主張跑到加拿大來,一躲就是五年,現在,居然還公然的另覓新歡了?

等不及穆遠遠再說些什麽,安冽烈猛地一把將她拉進自己結實的懷抱裏,緊緊的鎖住了她。

穆遠遠被驚得聲音都打顫了:“啊……總裁……你別……”穆遠遠麵如土色,她慌張的想要推開他,那樣子,看起來無助極了,就像五年前,她以他情婦的身份躺在他身下一樣。

“總裁?你叫我總裁?”安冽烈紅著眼睛,那沙啞的聲音,連他自己聽著都感覺是那麽的悲哀。

穆遠遠看著他的樣子,軟弱的心再次被驀然牽動,她嘴巴顫顫的翕動著,幾欲喚出那個她這麽多年一直想忘卻又忘不了的名字,但最終,她還是沒有開口。

她沒有辦法忘記,五年前,她是那樣的渴望見他一麵,可卻屢屢不得見。

她沒有辦法忘記,五年前的自己,是如何的熬過那段傷心絕望的日子。

她沒有辦法忘記,這麽多年,她是怎樣熬過來的這一千八百多個難眠的夜。

她更沒有辦法忘記,每當心心找她要爸爸的時候,她是多麽的心痛如絞。

她不能再讓這個男人左右她的生活,她要繼續走下去,帶著心心走下去。

她不想再回頭,那曾經的過往,其實都寫滿了不堪回首的傷痛。

夠了!!!穆遠遠,以前的事情,你必須忘記!!!

她在心裏告誡自己:你必須清醒!清醒!

穆遠遠臉上表情的變化,讓安冽烈的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眼前的她,和記憶中的遠遠不一樣,和幾天前電梯裏的遠遠也不一樣。她這是怎麽了?難道,真的是因為那個楊子恒?

穆遠遠低著頭,緊緊的咬著下唇,一雙小手用力的抵著安冽烈的胸口,想要將他推開。

她居然想要將他推開?安冽烈的心裏開始噴火,曾經,她是那樣的眷戀他的懷抱。

安冽烈的心像是被鐵甲車狠狠地碾過一般疼,他突然手臂一收,將還在抗拒的穆遠遠用力的擁到眼前,然後低下頭去,出其不意地吻住了她。

那一吻,狂烈而凶猛,像是要生生的吞了她一樣。那一吻,沒有絲毫的溫柔,帶著激烈的怨恨,帶著憤怒的懲治。

他的雙臂越收越緊,用力的緊箍著穆遠遠,疼得她幾乎就要懷疑自己的骨頭都會被他捏碎。她剛想開口喊疼,卻不料他的舌趁機探了進去,糾纏著她慌亂的小舌,霸道且強勢!

她居然敢另覓新歡?

她居然敢忘記他?

穆遠遠的身子忍不住顫抖著,也不由得害怕起來,安冽烈的此番表現真的出乎她意料,他不是一直冷臉對著她麽?怎麽突然如此?

他為什麽要抱她?為什麽要吻她?為什麽如此憤怒?穆遠遠怎麽也想不明白。

不知過了多久,吻累了的安冽烈終於緩緩的放開了唇,穆遠遠渾身無力的伏在他胸前喘息。

安冽烈極力平複著自己的心跳,沒想到,五年過去了,她的香軟居然仍能讓他欲罷不能。

看著穆遠遠虛弱無力的縮在座椅一角的模樣,安冽烈的心不禁也軟了起來:“遠遠,你還好吧?”

他說著,伸手想要去撫摸她淩亂的頭發,卻不料在他的手甫一碰上她的一瞬,穆遠遠卻反射性地躲開了。

他驚愕地看到了她的臉上,居然顯露出了厭惡的神情。

她討厭他?她居然討厭他?

“我沒事。”穆遠遠撩了撩頭發,身體向後又縮了縮,低垂的視線始終沒有抬起來看他。

安冽烈又怎麽會看不出她的抗拒?他的臉憋得紅紅的,心底像是有團火在燒一樣。

“總裁,你不該……”穆遠遠有些語無倫次,想要說些什麽,卻又不知怎樣講。

“還叫我總裁麽?”安冽烈耐著性子責問道,但聲音裏卻帶著慍氣。

“不然你讓我叫你什麽呢?親愛的?烈?”穆遠遠打斷他,這麽久以來積攢的怨氣也在瞬間爆發:“五年多的時間過去了,你過得風流快活,憑什麽還讓我對過去念念不忘?安總裁,過去的事情,我都已經忘了,你再這樣糾纏著我,有什麽意義呢!”

她忘記?

他糾纏?

安冽烈雙眼瞬間變得陰鷙冷洌,他眯起眼,冷冷的睨著她,半晌,才慢慢地說道:“你我之間的合約,你還沒有履行完全部的內容,穆遠遠,一切都還沒有結束!”

什麽合約?什麽全部內容?什麽沒有結束?

穆遠遠還沒等明白過來她的意思,安冽烈早已大手一揮,將穆遠遠胸前的衣襟紐扣猛力的扯開,那突然的粗暴動作,驚得穆遠遠冷不防倒抽了口寒氣。

她驚慌之下便要伸手就要將伸手去遮擋自己**的胸口,然而安冽烈那裏能讓她如願?

沒等她遮住胸前的雪白,安冽烈的一雙大掌便搶先扣住她亂動的小手,束在她的腰後,讓穆遠遠動彈不得。

她胸前的雪白,溫暖的體香,像是誘人的蠱。

安冽烈的眼中燃起了極盡渴望的貪婪欲火,緊緊的蹙著的眉宇間帶著濃濃的恨和怒。、

他真想將眼前的這個沒心沒肺的女人撕爛捏碎,讓她也嚐一嚐,什麽叫做痛。

穆遠遠被安冽烈按在座椅靠背上,已經不再反抗,她絕望的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隱忍了許久眼淚再也忍不住從眼角滑落。

當穆遠遠滾燙的淚水滑落在安冽烈的手背上,他被憤怒衝散的理智也一點點的重新聚集起來,他狠狠的咬了咬自己的下唇,然後放開了穆遠遠。

穆遠遠整個人癱坐在座位上,身子不住的微微顫抖著,小臉沒有血色一般的慘白。

安冽烈焦躁地點燃了一根煙,狠狠地抽了一大口,然後長長的吐出一口煙來。

“穆助理。”他說:“你不是還有事情要處理麽?”

“烈……”穆遠遠抬起頭,微啟的嘴似乎還想說什麽,但她看到安冽烈有一次板起的陰鷙的麵孔,便又猶豫了。

她知道,是她剛才的一番激烈反應,讓安冽烈又恢複到了冷麵的狀態,她錯過了剛才的機會,現在再說什麽也沒有用了。

沉默,沉默,還是沉默。

那狹小的空間裏,溫度冰冷得讓人心涼。

許久,安冽烈抽完了最後一口煙,然後一聲不響地打開車門,徑自離開了。

穆遠遠著才慢慢的抬起頭,朦朧淚眼愣愣地望著安冽烈離去的方向。她見過他的深情、他的偏執、他的冷酷,他的瘋狂,卻從來沒有見過他像剛才那樣的盛怒。

她曾經以為,就算五年多的時間過去,她仍是了解他的。即使這次他重新出現在她的生活中,無論是對她冷麵相對還是陌生人一般叫她“穆助理”,他都沒有讓她感覺如此陌生和害怕。

原來,五年的光陰其實很長,他們彼此錯過了人生中最美好的年紀和歲月,人也老了,一切,都回不去了。

可是,安冽烈,這個充滿著讓她害怕的危險氣息的陌生人,為什麽讓她如此刻骨銘心的難以忘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