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入豪門99天後

第九十七章 死了都要愛!

這幾天,安冽烈的身體有些不舒服,或許是穆遠遠的事情讓他有些心焦,內火燥熱再加上外感風寒,一向身體強壯的他竟然發起燒來。

於是,這一天早晨,安冽烈並沒有像以往一樣去酒店,而是打算在別墅裏睡一天。反正穆遠遠這幾天請了假,不會去酒店了,Sammy答應幫他盯著穆遠遠,他便可以放心大膽的睡上一覺。

仆人們見安冽烈沒有起床,都很知趣的沒有上樓,主人生病,誰也不太敢去吵醒他。

迷迷糊糊中,安冽烈還在想,一定要好好休息,讓身體早些好起來,他才有精力和Sammy裏應外合,去對穆遠遠展開攻勢。

誰知道,他正迷迷糊糊的睡著,忽然聽到窗外傳來了“咣咣咣”的砸門聲,緊接著,便聽到兩條獒犬Adam和Andrew扯著嗓子“汪汪汪”的狂吼了起來。

“該死的!”安冽烈心裏暗暗的咒罵著,不知是哪一個該千刀的打擾了他的清夢。

“總裁……總裁……啊……狗……”樓下傳來了Sammy驚慌失措的聲音。

盡管隔著庭院的柵欄,但是以Adam和Andrew的大塊頭,足夠將她嚇得半死。

安冽烈一對俊眉緊緊的蹙了起來,他懶懶的將眼瞼抬起來,嘴裏嘟囔著:“這個死Sammy,也不知道打個電話嗎?”

搖鈴叫來傭人,吩咐他們把樓下鬼吼鬼叫的Sammy帶上來,安冽烈十分不情願的起了床。若不是看在她正在幫自己做事,安冽烈非要她好看不可。

“你……你怎麽手機關機?”Sammy看樣子是一口氣跑上樓來的,還有些氣喘。

“怎麽了?你就是這樣和總裁說話的?”安冽烈懶懶的從**半倚著坐起來,他的頭還有些痛,暈乎乎的。

“我給你打了整整一晚上電話,你為什麽關機??”Sammy壓根不去理會安冽烈為什麽看起來病怏怏的,劈頭蓋臉的吼道。

“有什麽事,不能慢慢說麽?”安冽烈揉了揉額頭,不就是因為生病想要好好休息把手機關機了麽?有什麽好大驚小怪的?

“遠遠姐答應了楊子恒的求婚,你知道麽?”Sammy急得汗都快出來了。

“她和你也這樣說?”安冽烈無奈的笑笑,心想這個穆遠遠,打算撒謊到什麽時候?

“啊?”Sammy眼睛都瞪圓了:“你……你早就知道了?你知道遠遠姐要結婚了,還能這麽鎮靜?”

安冽烈點點頭,她前幾天是和我這樣說的。

“前幾天?幾天?”Sammy還是不解,安冽烈怎麽能如此鎮靜?

“你到底想要鬼叫什麽呀?”安冽烈被她吵得頭越發的疼。

“我鬼叫?”Sammy真的是被氣壞了:“是你讓我幫你盯著遠遠姐,我才這麽著急。現在你既然這麽說了,我就沒必要如此出力不討好了!反正楊子恒對遠遠姐也不錯,隻要遠遠姐能夠幸福,嫁給誰又有什麽關係?”

等等……安冽烈忽然覺得Sammy的話有些不對勁,他迅速的晃了兩下頭,緊張地問:“你什麽意思?”

Sammy抬眼看了看牆上的掛鍾,漫不經心地說道:“再過兩個小時,遠遠姐應該就是楊太太了……”

“什麽?”沒有等Sammy說完,安冽烈已經衝**猛地起身,眼睛瞪得圓圓的,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

“遠遠姐今天和楊子恒舉行婚禮,現在,他們差不多要出發趕往教堂了。”Sammy聳了聳肩:“既然你不在乎她,那麽就讓她安安心心的嫁人算了。”

“你……你怎麽不早說?”安冽烈被這突如其來的消息搞得有些慌亂,他心急得從**跳起來,慌張的衝到衣櫃前換衣服。

“我當然先要早些告訴你了,我給你打了整整一個晚上的電話,你始終關機。害得我今天一大早便感到酒店,從Amanda那裏要來你這裏的地址,剛才又差點被你家樓下的兩條狗咬死,我……”

Sammy說了一半住了嘴,因為正在手忙腳亂的換衣服的安冽烈**了上半身,露出小麥色的結實的肌肉,害得她連連咽了好幾口唾沫才定了神。

“遠遠他們定了哪一個教堂?”安冽烈拿起西裝外套,一邊朝門外跑一邊問道。

“在佩吉山腳下的一個教堂!”Sammy見安冽烈終於有了行動,高興的隻在他身後喊道:“總裁,要快哦,婚禮十點正式開始!”

安冽烈駕車一路狂飆使出楓林別墅,車速快的嚇人,到佩吉山區大概有兩小時的車程,安冽烈記得汗都冒出來了,如果他不快一點,將永遠失去穆遠遠。

一路上,安冽烈一邊心急火燎的開著車子,一便在想:穆遠遠,你真夠狠的!五年前你一聲不響的跑到加拿大,害我翻遍全國也找不到你,現在好不容易衝鋒了,我也見到了我們的女兒,你卻跑去跟別的男人結婚?你還能再瀟灑一點麽?

安冽烈狠狠的咬著牙,像是把所有的怨氣都灑到了油門上一樣。他熟練地打著方向盤,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前方,時間不多,他一刻都不能停。

“穆遠遠,你想就這樣一聲不響的嫁給別的男人?你以為這樣就可以甩掉我?”安冽烈氣的頭更加痛了,但是他腳下卻沒有絲毫的鬆懈,將一路上的車子都遠遠的甩在了車後。

一個小時後,安冽烈是終於趕到了佩吉山區。前麵是一個十幾輛車子組成的車隊,每個車子的後視鏡上都裝飾著潔白的花束。

安冽烈急了——因為他看到了不遠處的教堂。

他猛地一腳將油門踩到底,衝著車隊瘋狂的衝過去。在絲毫沒有減速的情況下,直直的撞了過去……

“咣——”的一聲悶響,伴著劇烈的撞擊帶來的衝擊力,安冽烈眼前一黑,昏厥了過去。

失去意識的前一秒,他的唇邪邪的勾起一彎意味深長的微笑,他似乎可以聽見穆遠遠驚慌失措的尖叫,幾乎可以看到楊子恒一臉陰沉的表情。

安冽烈的車子撞上的車,恰巧是穆遠遠和楊子恒所乘坐的車子,撞車的時候,楊子恒正握著穆遠遠的手對她深情凝視,一記猛烈的撞擊,害得他直直的撞上到了車裝玻璃上,幸好穆遠遠撞到了他身上,幸運的沒有一點皮肉傷。

“怎麽回事?”楊子恒摸了摸有些灼痛的額頭,指尖被流淌出的鮮血染紅。

“子……子恒,你受傷了!”穆遠遠看著眼前的情形,嚇了一跳。

“不要緊,小事情。”楊子恒一邊安慰著穆遠遠,一邊吩咐坐在副駕駛的助理道:“去看看怎麽回事。”

助理應聲下了車,很快就返了回來:“楊總,是安冽烈安總裁的車子撞上了咱們的車。”

“安冽烈?”

“烈……”

楊子恒和穆遠遠同時脫口而出。

楊子恒看了一眼臉色慘白的穆遠遠,又問助理道:“安總情況怎麽樣?”

“車內的安全氣囊彈開了四個,不過……”助理有些為難,今天是他老板楊子恒和穆遠遠結婚的日子,他不想破壞這樣喜慶的一天。

“不過什麽?”穆遠遠終於耐不住性子,急急的問道。

“不過安總裁已經昏過去了,不知道是哪裏受了傷……”助理還沒等說完,便見穆遠遠提著婚紗的裙擺飛也似的跑下車,奔向一旁的安冽烈的車子。

楊子恒皺了皺眉,也隻好跟了過去。

穆遠遠撥開圍在四周的人,衝到安冽烈身旁,她不顧一切的將渾身是血的安冽烈抱在懷裏,鮮紅的血液瞬間將她潔白的婚紗染紅:“烈!烈!你聽得到我說話嗎?你醒醒……我是遠遠……我是遠遠……”

昏昏沉沉中,安冽烈好像隱約聽見有人在叫他的名字,那聲音,好像是穆遠遠。他想要應她,卻發覺自己連開口的力氣都沒有。

往事,一幕幕的湧上心頭,直到這時,穆遠遠才恍悟,原來她心裏一直深深愛著的男人,是安冽烈,也隻有安冽烈!

“烈……烈……你不能有事!我不允許你有事,聽見了嗎?我不允許!”穆遠遠緊緊的抱著安冽烈的身體,她不敢再往後想,那血淋淋的畫麵會讓她崩潰!

“救護車!叫救護車!”穆遠遠哭喊著,精心裝扮好的妝容已經被哭花。她哪裏還顧得上去在意這些,她感覺到懷中的安冽烈的身體開始一點點的變冷,體溫似乎慢慢的從他身體裏一點點的抽離。

眼見這樣的情形,楊子恒終於歎了口氣,然後吩咐身邊的助理道:“趕緊找一輛後麵的車子,送安總去最近的醫院!”他說完,又囑咐道:“再打電話給我的私人醫生,讓他也趕過去。”

助手應聲去車隊後麵找合適的車子,楊子恒尷尬的站在穆遠遠的身旁,靜靜的看著她傷心的哭泣。原本是屬於他和她的歡樂的結婚的日子,居然殘忍的變成了情敵安冽烈的翻身戰場。

這個安冽烈,為了阻攔他和穆遠遠的婚禮,居然連命都不要了?楊子恒歎了一口氣,看來,在穆遠遠的心裏,他已經完完全全的輸給了安冽烈。

他輸的雖不甘願,然而卻心服口服。

而且,穆遠遠的反應也明明白白的告訴了他——她的心裏隻有安冽烈一個人!

這場他和安冽烈之間的戰爭,他輸了,輸的徹徹底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