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打人?好一個無中生有!
“就請三個仆人吧,一個打掃院子,一個做飯,一個看門,如何?”
她說完,一臉期待地看向彭藏閑,等著他的回答。
“你若是有什麽好的想法,也可以說出來,我們討論討論!”
聽到吳穗歲的話,彭藏閑真的低頭仔細思考了一會,半響,他才開口答道
“娘子,我就補充一點,其他都依你便好!”
“我覺得,我們需要買一輛馬車,不然,去鎮上很不方便,還得再請一個馬車夫,若是我出去運鏢了,你們在家出行就不方便了!”
聽了彭藏閑的話,吳穗歲也十分讚同,確實得配輛馬車還有馬車夫!
畢竟,從村裏到鎮上,好長一段路程呢,沒有出行工具,是非常麻煩的!
況且,彭藏閑他自己也有事情要忙,總不能每天都讓他送!
“好,那我們明日去鎮上把這些都買齊了!”
……
次日,大家都早早地就起了床,翠翠得去酒樓幹活,安安要去學堂,藍瀾則跟著吳穗歲和彭藏閑一起去置辦家具。
可憐的大黑,隻能一條狗留在家裏,但安安走之前給它布置了水和糧食,也不用怕它餓著渴著!
馬車行駛在路上,依舊引來了不少村民圍觀,隻是,沒人再敢靠近馬車了。
因為,這些人都怕車上的人會張口向他們借錢!
唯獨有一個人主動湊了上來,馬車居然被王氏截停在了村口!
她蠻橫地站在馬車前,叉著腰,大喊道
“掃把星,你別想躲著我,下來!”
不知道王氏在哪裏蹲點,馬車一過村口,她就躥了出來,若不是彭藏閑及時拉住了韁繩,馬頭就要懟到王氏臉上了!
彭藏閑看著蠻橫的王氏,皺起了眉頭,聽到王氏對吳穗歲的稱呼時,他心中已然升起一股怒火!
可王氏一介婦道人家,名義上又是他大嫂,彭藏閑也不好發作,沉聲問了句
“王氏,你這是做什麽?不要命了,敢攔馬車!”
王氏聽到彭藏閑對她的稱呼時,愣了一下,而後,語氣不善地開口道
“藏閑,你如今是發達了,也忘本了,見到我,連大嫂都不喊了!”
這時,吳穗歲正好也掀開馬車簾子,走了出來,甚至,還下了馬車!
緊接著,剩餘的幾人也都下了馬車,既然都躲不了,吳穗歲也不怕王氏!
他們這麽多人,不怕王氏突然發瘋,並且,她相信,有彭藏閑在,不會讓她受傷的!
吳穗歲徑直走到了王氏麵前,緩緩道
“王氏,你瞧你,怎麽還急眼了呢?”
“喊你一聲王氏怎麽了?你有什麽臉麵讓藏閑喊你大嫂?”
“我夫君早就和你們家沒關係了,那時候,當著族長和長老們的麵,說的還不夠清楚嗎?”
原先還氣焰囂張的王氏,眼看吳穗歲一臉不懼地朝自己走來,竟不由地退後了幾步!
王氏看了眼自己臃腫的身材,還有打著補丁的粗布衣裳,又看了眼吳穗歲光鮮亮麗的打扮,儼然一副闊小姐的姿態!
她就氣不打一處來,憑什麽,賤犢子憑什麽過得比她好!
早知道藏閑有富貴命,當初說什麽也不會和他斷絕關係啊!親兄弟打斷骨頭還連著筋呢!
藏閑一定不會不管我們的!
想到這,王氏似乎又有了底氣,她沒好氣地白了吳穗歲一眼,然後轉頭看向彭藏閑,打起了感情牌
“藏閑啊,你就這麽看著你媳婦目無尊長,欺壓大嫂嗎?”
“想當初,你上山把腿弄斷了,我和你大哥還給你送了一隻雞補身子呢!”
“好呀,你如今也是發達了,不想和我們這些窮親戚扯上關係了,忘本了!”
說著,王氏甚至還假裝掩麵抹了一把淚!
吳穗歲聽著她話裏話外都離不開“忘本”這個詞,心裏感到非常厭惡,真不知道她哪裏來的臉說這種話,忘本?哪裏來的本?
如果她沒記錯的話,那隻雞,似乎還是藏閑堂兄弟那邊的親戚拜托王氏送的,而買雞的錢早就進了王氏的口袋!
太多槽點,吳穗歲都懶得揭穿她了!
彭藏閑也沒搭理王氏,一直冷著臉,像是沒聽到王氏的話一樣!
王氏見彭藏閑冷著臉,也知道了他的態度,估計自己今天是撈不到好處了!
再加上,現場也沒一個人搭理她,王氏便嚎得更大聲了!
“天理難容啊!我的命怎麽那麽苦啊!我作了什麽孽,要在這被你們羞辱!”
“我不過是想問候一下你們,居然好心當成驢肝肺,還要出言羞辱我!”
吳穗歲和彭藏閑對視了一眼,他們還什麽都沒說呢!
王氏這麽一鬧,成功把附近的村民都吸引了過來!
見人多了,王氏竟然還躺到地上,撒潑打滾起來!
她一邊打著滾,嘴裏還變了一套詞!
“來人啊,弟弟、弟媳打嫂子了!”
“哎喲,我的老腰啊,被打的我都爬不起來了!你們發達了,脾氣也變大了!連我都打!真是好狠的心啊!”
周圍不明情況的村民們一聽,動手打人,這怎麽行!
竟然真的幫著王氏,開始指責起彭藏閑和吳穗歲!
吳穗歲看著王氏無賴的樣子,恨不得上去給她兩巴掌!
好你個王氏,倒打一耙就算了,還無中生有!
眼看人圍得越來越多,藍瀾和翠翠都有些局促,他們擔心地看向吳穗歲,不知道,師父會如何處理?
安安看著自己娘親和爹爹被汙蔑,也是一臉焦急和擔憂,無奈,他年紀太小,幫不上什麽忙!
吳穗歲冷冷地看著躺在地上哀嚎的王氏,此時,她心裏已然有了應對之策!
眾目睽睽之下,吳穗歲慢慢地走向了王氏,最後,蹲在了王氏的麵前,用隻有她們兩個人能聽見的音量說道
“大嫂,你也別當著那麽多人麵給我難堪,有話我們好好說,你先起來!”
“你要什麽,我都答應,隻要別讓我們夫婦倆在村民們麵前身敗名裂就行!”
說罷,她還做出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重重地歎了一口氣。
聽到吳穗歲的話,王氏一臉狐疑,這賤犢子又在耍什麽花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