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她,一天就賺了三十兩!
等吳穗歲回到後廚時,方才等著看她笑話的人都變了個臉色,都是一副萎靡不振的樣子。
特別是李師傅,悔得腸子都青了,後悔自己為什麽把這好活送給吳穗歲!
那可是二十五兩銀子!抵得上他們多少個月的工錢了!
又忙活了一會,收拾好灶台,酒樓一打烊,阿豆姑娘又拿著今日的工錢來了。
吳穗歲領了工錢,加上那二十五兩,今天就整整賺了三十兩銀子!
她心想,這廚子當的除了有點不順心外,其他倒是都還不錯,活不累,錢又多!
“李哥,你說為什麽就她特殊,阿豆姑娘每天都給她現結工資?”
“還有啊,平時我們連老板的麵都見不著,今日那麽巧,後廚一發生點事,老板就來了?我感覺老板來後廚就是替她撐腰的!”
“你們說,她和老板究竟是什麽關係啊?”
“誰懂呢?像這樣憑著關係進來的,估計身上也沒什麽真本事,今日不過是碰巧讓她撿到了個大好處罷了!”
“就是啊,本來那隻兔子就應該由李師傅來做的,沒想到這便宜讓她撿到了!”
吳穗歲靜靜聽著他們的討論,她都習慣了,嘴長在他們身上,說去吧,反正她也不會掉一塊肉,更不會少拿一點工錢!
幾乎每一天她都能在後廚聽到關於自己不好的言論。
看來自己還得多加把勁,用實力才能堵住他們的嘴啊!
“我勸你們呀,也別眼紅人家了,好好幹自己的活吧,這些事不是我們該揣測的!
“是啊,今日這兔子的事,某些人自己心裏沒點數嗎?”
“你,你這麽快就反水了?要站在李哥的對立麵?”
“誰也不站,我來這是幹活的,又不是來站隊的!勸你們也別太作,好好幹自己的活計!”
這倒是吳穗歲第一次聽到不一樣的聲音!居然有人開始站在她這邊了?
不,也許隻能說是對她的偏見消除了些吧!
回家路上,吳穗歲的心情格外愉悅,今日被客人誇了,還賺了一筆大錢!
牛車一駛進村子,吳穗歲一眼就看到了她的好大兒在家門口等著,嗯,幸福不過如此吧!
剛走進院子,吳穗歲就聞到了一陣飯菜的香味,啊?她不在家,是誰做的飯?
“娘親,你回來啦!”
安安身上已經沒了當初的膽怯,他主動拉著吳穗歲的手,已然從心底認可吳穗歲這個娘!
吳穗歲牽著安安骨瘦如柴的小手,心裏泛起一股心酸,也不知道當初原主這麽想的,自己的親生兒子都不疼不愛!
所幸,現在還不算太遲,兒子還願意親近自己!
“好香啊,安安,家裏有什麽好吃的啊?來客人了嗎?”
吳穗歲一邊拉著安安往裏屋走,一邊好奇地問道。
小安安也不說,隻是神秘地搖了搖頭,笑嘻嘻地拉著她快步往屋裏走。
“嘻嘻嘻,娘親,你跟我來就知道了!”
然後,她就看見小家夥急不可耐地跳進屋裏,一頓眉飛色舞地介紹起來。
“當當當!一桌子好吃的!都是給娘親做的!”
吳穗歲進到屋裏,望著桌子上賣相不是很好的菜,愣了半秒後,心想,算了,至少味道還是很香的!不能讓孩子失望!
然後,她就拉著安安開始一頓彩虹屁輸出。
“安安,好厲害啊,這些菜都是你做的嗎?我們安安真棒!”
“這是我和爹一起做的!專門給娘親做的!”
聽了安安的話,吳穗歲才注意到**彭藏閑的一副略顯狼狽的樣子。
看到床旁邊還有一個木拐杖,她大概能猜到是怎麽一回事了。
“你能下床了?這是你做的飯嗎?”
“對,今天大夫說我的右腿已無大礙,沒事的時候,適當下床活動一下,更有利於恢複。”
“況且,你一整天在酒樓忙活也挺累的,晚上回來還要給我們做飯,這樣下去身體也會吃不消的,所以,以後我來做飯吧!”
“我一個大老爺們,一直靠妻子養著也不是一回事,你放心,等我腿一好,我就去找份活幹,到時候,你就可以不用這麽累了!”
彭藏閑撓著頭,略微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
吳穗歲整個過程都沒太認真聽他講話,隻知道他劈裏啪啦講了一大堆。
因為,她無意瞟到,彭藏閑小麥色的臉頰上,似乎透著一點紅暈?
一個鋼鐵般的漢子在自己麵前紅了臉?想到這,吳穗歲的嘴角又不受控製的微微揚了起來!
好奇怪,她就是愛這種硬漢反差,老天爺,居然真的讓她在古代擁有了一個這樣的夫君!
“好好好,我知道啦,吃飯吧,等你好了,我就啥也不幹,等你養我!”
吳穗歲剛說完這句話,腦袋就炸了,她剛才居然用哄安安的語氣和彭藏閑說話?
她真服了這張嘴巴,居然比腦子快了一步!
看著同樣有些愣的彭藏閑,吳穗歲為了緩解尷尬,她隻好借口出去盛飯,暫時離開這裏。
回來時,彭藏閑似乎沒太在意剛才的小插曲,他隻是一個勁地給吳穗歲夾菜。
“哈哈哈,你也吃!我自己來吧!”
該說不說,這一桌子菜看上去不咋地,其實味道還不錯!
飯後聊天時間,吳穗歲把今天的收獲拿出來擺在桌子上,把安安和彭藏閑都嚇了一大跳!
還以為她去幹了什麽壞事!
於是,她笑著把今天自己的輝煌戰績宣揚了出來,當然,稍微添加了一點個人誇張色彩。
“哇,娘親,你好厲害啊!”
看到安安向自己投來一副崇拜的小眼神,吳穗歲心裏得到了莫大的滿足,哈哈哈,自己的偉岸娘親形象又高大了一點!
“安安,娘跟你說,娘給你定做了兩套新衣裳,明日衣裳就做好了,你明日就有新衣裳穿啦,高興不?”
吳穗歲一開心,把本來想當成驚喜準備的事情都一股腦倒了出來。
“啊?真的嗎?不過年也有新衣裳穿嗎?耶!我要有新衣裳穿咯!”
安安聽到這個消息,高興地跑進院子裏蹦躂起來。
彭藏閑隻是默默地看著桌子上的銀子,良久才開口道
“你剛剛是不是說,酒樓的夥計都針對你?”
吳穗歲一愣,心想,糟糕,自己怎麽說漏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