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三章 歸來
喬紫染在聽到葉柔的聲音的時候,明顯的愣了一下,這個時候了溫言竟然會是跟葉柔在一起。
不過很快的,喬紫染就沒有說什麽就將電話給掛斷了。
喬紫染相信溫言不會跟葉柔有什麽,更相信溫言回來之後一定會給自己一個解釋的。
於是就開始去廚房幫助溫言給熬醒酒湯。畢竟溫言跟客戶在一起吃飯,喝酒肯定是難免的。要是回家之後一身酒氣就不好了,於是趕緊就去給溫言熬醒酒湯。
葉柔在那邊用比較高的聲音說完話之後,就沒有在去看溫言。剛剛那一句話自己也不是跟溫言說的。
但是葉柔知道溫言是在跟誰打電話,所以就故作很大聲音說了出來,畢竟自己現如今可是要好好的政治一下喬紫染才會是覺得滿足。
至於溫言,在聽到葉柔這樣說之後,不由得很是惱火。但是轉念一想,自己又沒有做什麽出格的事情,所以根本就用不著害怕。
於是又跟客戶聊起來。晚上回家的時候,溫言到家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將近十二點。
溫言醉醺醺的回家,不過並沒有喝醉。見大廳裏還亮著燈,不由得覺得很是奇怪。
平常這個時候,喬紫染早已經睡著了。來到大廳裏,見沙發上喬紫染躺在那裏,已經是閉上了眼睛。
不由得溫柔一笑,於是來到喬紫染的身邊,輕輕地坐下,看著那一張熟睡的容顏,不由得小的很是開心。
“醒醒,在這裏睡覺要感冒了,我抱你上的床去睡覺好嗎?”
難為他了,等自己到現在。溫言這樣想著,必有的伸出手來輕輕撫摸上喬紫染的臉頰。
喬紫染嗯哼了一聲,睜開雙眼看著眼前人,本來還是一個朦朧的光圈,很快就得到聚焦。於是喬紫染就看清了眼前人是誰。
“你回來了。”
喬紫染揉揉雙眼,坐起來看向溫言。語氣比較軟萌,畢竟剛醒來,有點好像是吃不開的樣子。
溫言聽後,不由得點點頭,笑了。
“恩,我回來了。”
溫言看著這樣得喬紫染,隻是覺得很可愛。
喬紫染已經是困在不行,但是正要起身去上樓睡覺的時候,忽然是想起來自己的廚房裏還有醒酒湯,於是就看向溫言,拍拍溫言的肩膀。
“我在廚房裏給你熬了醒酒湯,你記得一會兒洗澡之後去喝。”
喬紫染這樣交代這,眼睛一正一和有點困,不由得就站起來開始往樓上走。
溫言見狀,趕緊一把將喬紫染給扶住,畢竟看喬紫染這樣子,好像是有點很是快要摔倒的樣子。
要是給摔倒了可就不好玩了,於是溫言就及時將喬紫染給扶住了。
喬紫染見狀,既然有人給做了自己的支柱,於是喬紫染就完全的將自己給放鬆,整個人依靠在溫言的身上開始靜靜的睡著了。畢竟自己已經是很困了。
一直遇到後來的時候,自己的整個人都是被溫言黑懶腰抱起來,然後就這樣被抱進了房間裏。
溫言小心翼翼地將喬紫染給放倒在**,然後就這樣靜靜的看著喬紫然,俯身在他的臉頰上輕輕落下一吻之後,就離開了房間,下樓去廚房喝醒酒湯去了。
畢竟是喬紫染親自給自己做的,要是自己不去喝的話,豈不是就是太對不起喬紫染了,於是自己還是要好好的去完成喬紫染對於自己的一份心意。
很快的,溫言就將將喬紫染給自己的醒酒湯全部都給喝完了。
喝完之後,溫言就去洗了一個熱水澡,然後就躺在**抱著溫言睡著了。
一夜好夢,第二天還未涼兩個人就醒了。估計是昨天晚上的睡眠質量很好。
兩個醒了之後,並沒有著急起床,而是在**說起了話。畢竟是昨天晚上還有很多事情沒有交代就睡著了。
醒來之後,溫言看著喬紫染那一雙明媚的大眼睛,然後不等喬紫染開始發問,自己就先行坦白起來。
“昨天晚上去見客戶的時候正好是碰見了葉柔,他也出現在了那裏。真是一種很奇怪的巧合。”
溫言現如今想起來,也是覺得這樣的巧合簡直是不可思議。畢竟自己現如今已經是對葉柔完全不感冒,要是葉柔真的想要給自己一點好印象,就應該遠離自己才對。
喬紫染本身是想要去詢問的,但是後來的時候溫言竟然主動跟自己說了這些事情,不由得倒是挺令喬紫染感覺到感動。
於是喬紫染就是點點頭,很是欣慰。
“怪不得昨天在手機聽到了他的聲音,我當時還覺得奇怪,現在看來一點都不覺得奇怪了。”
想當初葉柔在醫院裏做了那麽一些事情,喬紫染都是可以應對的,事到如今麵對這樣一些情況,要是自己還不能夠應對的話,就有點太說不過去了。
於是喬紫染就鬆了一口氣。
“關於那個葉柔你根本沒有理會的必要。”
溫言這樣說著,反正葉柔不過是無中生有而已。
喬紫染聽後,不由自主的點點頭,於是就在溫言的臉頰上落下一吻。
“恩,我知道了。”
昨天晚上是自己有點想多了,關於葉柔想要做什麽都是跟自己沒有關係的,所以自己根本麽就沒有必要去理會。
親吻了溫言之後,喬紫染就是想要起來去做早飯。畢竟兩個人還要上班。
但是喬紫染正要起來的時候,溫言卻是一把將喬紫染給拉住了,然後一陣天旋地轉,喬紫染就已經是被溫言給壓倒在身下。
“怎麽,親了我就想跑了?”
溫暖虎視眈眈的盯著喬紫染,就像是在看待什麽獵物一樣。
喬紫染不由得有點驚訝,於是看向溫言的時候麵色生紅,不知道該說什麽。
“你……你想做什麽?”
溫言勾唇一笑,很是邪魅的。
“不想做什麽,就是想把昨天晚上的損失給彌補回來。”
喬紫染聽到之後,是有一點的了恍惚,直到是溫言的手探進自己的衣服裏,他才是明白回來溫言到底是想要做什麽。
好吧,自己是拿溫言沒有辦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