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孕成婚:總裁請負責

第三百七十章 厭煩

喬紫染大概是都沒有想到,溫言竟然會強吻自己。這一個吻落在自己的嘴唇上,像極了一頭洪水猛獸,將自己給完全的擊垮,讓喬紫染根本就沒有什麽時間來反應這麽一件事情。

更何況,事到如今,喬紫染也是打心眼裏對這樣的一件事情感到很是煩惱,畢竟溫言怎麽可以這樣對待自己!

喬紫染感覺到很是厭煩,於是就是一掌推開溫言,不會溫言很是用力,根本就沒有讓喬紫染給推開自己,還沒有推開的喬紫染就這樣直接給狠狠的咬了溫言。

瞬間的功夫,鮮血的味道在兩個人的嘴唇裏蔓延,然後一瞬間的功夫就讓人感覺到鮮血湧出,血的腥味令人作嘔。

但是溫言還是沒有將喬紫染給鬆開,就像是一個毫不存在的血液,依舊是那樣的肆無忌憚,根本就去不在乎喬紫染的反抗。

這就是溫言的霸道跟強硬,時隔四年的時間裏,溫言還是依舊如此,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改變。不管是怎樣的,就是這樣自顧自的索求。

後來,溫言才是將快要窒息的喬紫染給鬆開,然後就這樣直勾勾的看著喬紫染,像是在看什麽珍貴的寶物一樣。

方才自己的一番神情告白沒有打動喬紫染,溫言並不像就這樣罷休,於是就這樣直勾勾的看著喬紫染,想再一次的進攻。

“喬紫染,我不知當年究竟是發生了什麽讓你選擇離開我,不過這一次我不會再給你機會讓你離開我,你要知道,我說到做到。”

喬紫染紅這一張臉,一方麵是因為溫言的吻,一方麵是因為溫言實在是可氣。現如今喬紫染聽到溫言這樣說,根本就沒有怎樣的感到,反而是有了一絲威脅的意思。

不由得皺起眉毛來,一句話也沒有說,就這樣直勾勾的看向溫言,一雙眼睛裏帶著好像是要噴發出來的火焰。

他沒有一點的表情,畢竟對於此刻的溫言根本就不需要一個表情來表達自己的情緒。

喬紫染隻是看著溫言,冷冷的開口說:“我根本就不認識你,你認錯人了。”

事到如今,喬紫染根本就不承認自己就是喬紫染,在溫言的麵前更是如此。

於是喬紫染在說完這句話之後,就不去看溫言究竟是怎樣的眼神,就是這樣直接轉身離開,臨走的時候並留下一個眼神來送給溫言。

溫言回過神來之後,喬紫染已經是消失不見,離開了這個房間裏。

還不是自己的嘴唇還在隱隱作痛,溫言肯定會以為這是一個夢,一個自己做了四年的時間,不管是要付出怎樣的代價,都想要呈現出來的一個夢境。

不過很不湊巧的是,這個夢境竟然是成真了,不過溫言並不確定的是,喬紫染為什麽不肯承認自己就是喬紫染,當年的事情難道喬紫染還是不肯釋懷嗎?

溫言不由得這樣想著,一不小心就碰到自己發紅的嘴角,於是倒吸一口涼氣,伸出手來摸上自己的嘴角,上麵還有一點的餘溫,正是喬紫染所帶給自己的,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

溫言想到方才的那一個問,不由得勾唇一笑,然後就是這樣看向喬紫染離去的方向,笑得很是歡快。不管還處於什麽樣子的目的喬紫染不肯承認自己就是喬紫染,溫言總會是有辦法讓喬紫染承認自己就是喬紫染。

“很好,我們以後走著瞧。”

溫言這樣說出一句話來,沉寂了四年時間的笑容就在那一刻就這樣給露出來,變得很是令人喜歡。

於是乎,溫言就這樣露出自己由心裏所展現出來的笑容,然後出去了房間裏。

來到晚會場所,溫言還想要找喬紫染說個清楚,不過就算是走遍了整個晚會的場所,都是沒有再一次見到喬紫染的身影,看樣子應該是已經是離開了。

不由得,溫言搖頭一笑。喬紫染總是這樣,喜歡用逃避來解決問題。

溫言自己一個人在晚會上閑逛,臉色並不在是依舊的難看,而是很是令人喜歡的,畢竟這樣的事情實在是另溫言感覺到很高興。

找了溫言一整個晚上的葉柔在看到溫言自己一個人在發笑的時候,不由得是愣了一下,好久都沒有看到溫言是這樣笑過了,不由得感到很是奇怪,究竟是因為什麽事情,竟然是這樣笑了出來。

於是葉柔拿著酒杯來到溫言的身邊,然後就這樣看著溫言,不由得感到很是好奇。

“什麽事情這樣開心?”

就算是當年溫言坐上董事長的位置,依舊都是伴著一張沒有怎樣的高興,葉柔以為這是溫言自己的矜持,畢竟遇到這樣的事情也不能夠顯示出太貴高興來。

不過就算是過後,溫言也沒有露出怎樣的笑容來。自從喬紫染離開之後,笑容就好像是也跟著一起離開,在很長的一段時間裏,葉柔再也沒有看到溫言這樣笑著,不由得感到很是奇怪。

於是就這樣靜靜的看著溫言,想要知道究竟是發生了什麽事情能讓溫言露出這樣的笑容來。

溫言聽到是葉柔的聲音,並沒有怎樣的拒絕,隻是看向葉柔的時候可,沒有怎樣的冷漠了。

“沒什麽。”

溫言這樣淡淡的說著,並不會讓自己的心事給葉柔知道,於是根本就麽有打算要告訴葉柔。

葉柔也知道溫言並沒有告訴自己的打算,不由得是露出一份傷感來,於是嚐嚐歎出一口氣來。

“你到現在了還是不肯釋懷嗎?”

葉柔本以為,隻要是喬紫染不在溫言的身邊,自己就是可以有機會的,隻是沒有想到事到如今,自己根本就是沒有一個機會。

當年喬紫染的失蹤也同時帶走了溫言的新,就這樣一去不複返。

自此之後,溫言的眼中再也沒有任何人的身影,這樣的事情令葉柔感到很是不耐煩,但跟多的卻是無奈。

畢竟在葉柔的人認知裏,喬紫染已經死了,自己在怎麽做也不可能就這樣跟一個死人去做對。

畢竟一個活人的地位永遠是比不上一個死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