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八章 撩撥
對於葉柔心裏那一點小九九,溫言這個老的江湖早就是看出來。因此當葉柔邀請自己進入某個房間並且喝一杯的時候,溫言借口出去做一些事情,然後就轉身離開。
“那我在這裏等著你。”
葉柔這樣說著,目視這溫言離開。就算是溫言離開的時候,都沒有看他一眼,更沒有說什麽話。
葉柔始終抱有期待,畢竟在葉柔的心目中,溫言不是一個說話不算話的人。然而,濕濕的真相總是令人措手不及。
溫言就是便成了一個說話不算的人,可是這樣子也是令葉柔無可奈何的,畢竟葉柔的心中所想,可不是這樣的一種情況。
後來的時候,葉柔自己一個人坐在房間裏靜靜等待著溫言的到來,看著那被放在桌麵上的紅酒,紅酒的顏色鮮豔,就好像是鮮血一樣,垂涎欲滴,讓人看了不僅有一絲想要去碰觸的欲望。
葉柔想著,還不如自己先喝了,然後在等著溫言一起來的時候,那個時候的自己更加的令人席卷,嬌媚動人。
所以葉柔在欲望的趨勢下,走來桌子麵前,拿過那杯紅酒之後,想都不想直接就仰頭喝光。
就在葉柔喝光酒之後,房間門就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一陣陣敲門聲很是令人心潮澎湃,這一次不管是葉柔怎樣,都是堅信是溫言回來了。
葉柔雙眼迷離的打開房門,因為為了營造氣氛,葉柔特意將房間裏的燈調的昏暗,隻有一站調節氣氛的床頭燈在那邊微弱的散發著光芒,將房間裏的氣氛提升到**的層次。
來的人並不是什麽溫言,而是路雅雅的哥哥白哲。
不過此時的葉柔已經是完全不顧及這麽多,自己根本就沒有看牆來人的臉頰,畢竟在葉柔的記憶裏,隻有溫言會走來這個房間。
更何況,葉柔也沒有給白哲一點說話的機會。
“你來啦。”
葉柔沒有仔細去看來人的臉龐,就是這樣直接給雙手勾住她的脖頸,將自己的自身的魅力會發的淋漓盡致,很快的時候,便是不等白哲說一句話,葉柔就已經是一個吻落下來。
法式長吻,不斷的撩撥人的心弦,將自己的魅力給揮發的淋漓盡致,也同時讓白哲沒有了一點抵抗力。
就是這樣還沒有規則的一個吻,激起了白哲內心裏不斷的湧出的欲望,下一秒白哲直接就將葉柔給推倒在**,翻滾了幾次,這才是找到了合適的姿勢。
葉柔的欲拒還迎無疑是給了白哲很大的欲望跟野性。這一個晚上,就在這樣的月色之下開始了一場很是驚心動魄的場景。
溫言自己一個人開車回家,說實話,將葉柔自己一個留在房間裏自己的心裏吧也是有點過意不去,於是就給葉柔發了一段短信。
說是自己因為自己的事情沒有辦法在回去。然而事實上葉柔在接受到這條短信的時候,已經是後半夜。
春光乍泄的時候,葉柔包著白哲的身體想盡屬於自己的溫暖,心裏想著這個人終於是自己的了。
一陣喜悅爬上眉梢,令人半決賽很是激動。然而令葉柔始終都沒有想到的是,溫言的一條短信竟然是將自己給帶到了一些不可置信的頂端。
短信的內容大概就是說自己現在沒有時間要回去,所以就讓葉柔自己一個人在房間裏或者是也可以回家。
溫言是這樣說著,可是葉柔在看到這條短信的時候,已經是靜的一句話說不出來。
如果這條短信是溫言給自己發過來的人,那麽跟自己躺在**的人又是誰?
葉柔不可置信的轉眸看向那個正在喘氣的男人,深吸一口氣,直接就是打開房間裏的大燈,於是那個人的臉頰就這樣完全的暴露在了自己的眼睛裏。
“白哲!”
葉柔怎麽樣不敢想象,這麽個人竟敢會是白哲,竟然會是白哲跟自己共度春曉。
“怎麽是你,你怎麽會在這裏!”
葉柔惱羞成怒,一把將被子給拽過完全的披在自己身上,然後就是這樣虎視眈眈的盯著白哲,想要一個解釋。
白哲顯然沒有料到葉柔會有這樣的反應,不由得有點不知所措。隨後像是想到了什麽,然後趕緊是開口說起來。
“是這樣的,那個我們還是先靜下來,好好的聊聊不行嗎?”
白哲覺的,當務之急還是要好好的聊一聊才可以,不過葉柔可沒有那個閑工夫配白哲聊天。
於是就是這樣虎視眈眈的盯著白哲,忽然想到了什麽,然後瞪著白哲,“路雅雅呢,這一切是不是就是她搞的鬼!”
葉柔幾乎是歇斯底裏,畢竟自己的清白就這樣無緣無故的給了一個自己根本就沒有感覺得人,不管是誰都是會很生氣,很惱羞成怒。
白哲見葉柔已經是不管如何都不肯聽自己解釋,於是就隻好是將衣服穿好,然後先走出去了。
“你先將衣服穿好,我一會兒帶你去見路雅雅。”
白哲這樣說這,率先出門去了。**,葉柔看著我那一抹猩紅,氣的臉都綠了,便是直給大喊一聲,然後迅速穿上衣服就這樣去找路雅雅對峙。
“路雅雅,你今天給我吧話說明白了。”
葉柔現在沒有直接動手也是心中還殘存這一點僥幸,不過後來路雅雅說出來的話,就是直接將葉柔心中的僥幸給澆滅了。
“是這樣的,葉柔你聽我跟你解釋,我隻是覺得我哥哥這麽喜歡你,可是你看都不看他一眼,你隻是看著那個溫言,可是那個溫言根本就不喜歡你,所以你幹嘛還要這樣子。”
路雅雅說的有理有據,卻是讓葉柔氣的火冒三丈。
“路雅雅,你就是這樣作為朋友的嗎?”
葉柔始終都沒有,自己的一世英名竟然是毀在了路雅雅的手裏。
路雅雅搖搖頭,表示自己還很無辜。
“我這麽做也是為你好。”
“閉嘴。”
葉柔吼出一句,隨後就是一巴掌打下來,這一把這事徹底斷絕了兩個人之間的友誼。
“我們不再是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