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主考官
沒有食物,也沒有水。
再加上剛剛被強製性做了那種十分消耗體力的事情,喬紫染感覺自己已經快要死了。
而且她一想到自己寶貴的第一次就那麽硬生生的被一個連他的名字也不知道的男人給搶走了。她就火不打一處來,自己怎麽就那麽傻呢?
可目前的當務之急是解決生存問題。
如果自己就這麽不明不白的死了,那麽自己那些被陷害的真相就永遠沒人知道了。喬紫染也自然沒有傻到透頂,她十分明白自己現在的處境。
無家可歸。就是對她最好的形容。
隻能去找工作了。這樣既能解決溫飽問題還可以解決住宿問題。
可是……喬紫染又陷入了困境之中:簡曆什麽的都沒準備,連證明自己身份的東西都沒有。怎麽可能還會有人收自己。
等等!學生證!如果自己有學生證的話,還是可以證明自己的身份的。這一點喬紫染也算是實在幸運,出門的時候學生證並沒有放在家裏。本以為會沒有多大的用處,可誰知在關鍵時刻竟然用上了。
喬紫染欣喜若狂的從褲兜裏掏出學生證來,幸好沒有弄丟。看來,自己可以裝一次畢業生了。
而那一邊,溫言自喬紫染走後也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剛剛那個女人的微表情明顯就是慌亂,尤其是看到自己的時候表情竟然像吃下了一個蒼蠅似的。如果她真的是賣身的話,怎麽會是那種表情?而且她竟然是第一次!溫言想到這裏十分煩躁,怎麽會是第一次呢?難道其中還另有隱情?
想到這兒,溫言突然雙眼如炬的看向正恭恭敬敬站在他旁邊的特助:“你最好實話告訴我,那個女人到底怎麽回事。不然,你也明白自己的後果。”
他的聲音十分低沉,像是大提琴拉動琴弦發出的美妙聲音。但在此刻,溫言的聲音冰冷的像來自地獄,危險而致命。
特助不禁打了個寒顫,甚至都不敢直視溫言的眼睛。他顫抖著聲音慢慢說道:“對不起,溫總,我騙了您。我以為,我以為她是要賣身的,誰知道她……”
溫言本就想到了這一點,但在特助嘴裏說出來的時候,還是有些抑製不住的怒氣。他猛地砸碎了杯子:“你以為?什麽都是都是你以為嗎?是不是特助年齡大了,愛管閑事了,需要好好找個地方度度假?”
溫言本不想動怒,但他一想到自己就這麽毀了一個什麽也不知道的女人。而且特助一向都自己照顧有加,如今卻也來欺騙自己。
特助站在一旁,連口大氣都不敢喘,被解雇其實都不算一件什麽大事。但如果真的惹怒了溫言,後果並不是自己能夠承擔的。也許現下更不堪設想。
現在的情形甚至已經算好的了。
溫言冷冷的瞥了他一樣後,便徑直的拿起了電話。立刻下令去找喬紫染。畢竟,該說清楚的總要說清楚,而且自己,莫名的有點想念昨天的感覺……
如果找不到那個女人的話……不知怎的,溫言竟會有些失望。
溫言的預感確實沒錯。
那個女人在找工作,而且是在焦頭爛額的找工作。看樣子,她似乎已經很久都沒有吃飯了。連衣服甚至都是自己在別墅裏看到的那一身。
她無家可歸。這一點溫言是知道的,他特地派人去搜尋了一下喬紫染的背景資料。發現這個女人過的要比他想象中的糟糕很多。
既然這樣的話,自己也隻能幫助她一下了。於是溫言安排了工作人員讓喬紫染看到屬於他公司的招聘信息。
對於這點,溫言還是十分有自信的。上麵貼的待遇也很好,但溫言抓住了致命的一點:喬紫染必須找到工作,按她這裏烈的個性,總不會讓自己暴屍街頭。即使前麵放的是刷盤子、掃廁所的工作,溫言相信急於求生的喬紫染都會去試試。
商人的敏感度果然都是一流的。
喬紫染在看到這條信息之後,忙不宜遲的將上麵的地點給記了下來。然後迅速的向地址跑去。
天知道她的速度有多快,她現在隻想快點找個工作,然後就能吃一頓熱乎乎的飯了。剛剛她已經試了很多次麵試了,但無濟於事,沒有經驗,甚至畢業證書都沒有,被拒絕是自然。
來到溫言的公司,麵試的人確實不少。每個人都穿著幹練的職業裝,隻有喬紫染穿了一身學生妹的樣子,背著一個傻傻的雙肩包。每個人都精心畫上了淡妝,而喬紫染的頭發甚至都亂成了不成一個樣子。
幾乎是人人都在背後議論喬紫染,這種樣子是有什麽勇氣來麵試的,各個敬而遠之,就好像她是瘟疫一樣。
但喬紫染像是沒看到一般領了自己的號碼,她其實心裏也十分沒底。但車到山前必有路,死馬也隻能當活馬醫了。
不多一會,便到了喬紫染的號。
當喬紫染站起來的時候,她甚至都聽到了背後女人一陣陣的嗤笑聲。自己遭受的非議已經夠多了,這些還算什麽?喬紫染調整自己,大步進去。
一開門,喬紫染就倒吸了一口冷氣。倒不是因為這間辦公室是有多豪華,而是因為坐在那裏的主考官竟然是那天晚上的男人!
喬紫染下意識的轉身想逃跑,可溫言卻像不認識她般說道:“喬紫染?不做自我介紹嗎?”
喬紫染咬著牙,既來之則安之,怕什麽!轉身灰溜溜的坐下,正想做自我介紹,卻又被打斷了,溫言俯身看著她,屬於他獨有的男性氣息瞬間襲麵而來。
“那天晚上我實在是很抱歉,不知道你其實沒有那個想法。但我做了就是做了,我會補償你。”溫言似笑非笑的說道。
“而且,你現在隻能選擇我的幫助了不是嗎?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如果你現在出了這座門,不會有人再要你。最重要的一點是,你現在連住的地方都沒有。怎麽?要來上班嗎?”溫言的語氣像是在開玩笑,細長的手指玩弄著桌上的玻璃杯。
喬紫染隻是愣了幾秒,隨後直視溫言。一雙大眼睛倒影著溫言強勢逼人的影子:“我會在你這裏上班,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