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三章 稀奇
兩個人逛公園去了,一直等到夕陽西落才是回家,畢竟這都是要跟隨喬紫染的意願,隻要是喬紫染不願意,不管是做什麽溫言都是想要去做的。
兩個人回到家裏之後,正好是看到了葉柔很溫母在廚房裏一起做晚飯。見到那場麵的時候,溫言倒是覺得並不怎樣的稀奇,畢竟葉柔是一個很有心計的女人,為了討好溫母便是事情都是要做的出來的。
不過這樣的一種情況也是有點令人很無奈,畢竟溫言是不喜歡葉柔的,這是一個鐵定的事實,可是葉柔還是始終都不放棄,溫言實在是沒有什麽辦法。
葉柔聽到聲音之後趕緊是從廚房走出來,現在計算著時間也就是溫言回來了,畢竟溫旗東之前給自己打電話,說是今天晚上要見客戶,不會回家來了。
所以葉柔聽到開門的時候,第一個反應就是溫言回來了,然後就是走出廚房來到客廳裏迎接溫言,但是令葉柔沒有想到的是,讓自己迎接不隻是溫言,還有另一個人。這個人實在是讓自己沒有想到。
看著站在溫言身邊的喬紫染,葉柔始終都不會相信那個人就是喬紫染,畢竟自己可是親眼看著喬紫染已經是沉入海底了,現如今喬紫染是不可能就會是活過來的。
看著溫言臉上那一臉的幸福,葉柔瞬間就感覺很是不舒服。畢竟這樣的笑容溫言看在眼睛裏實在是礙眼。這樣的一種情況讓人覺得有點不舒服。
“這位是?”
葉柔覺得自己沒有必要先是暴露自己的情感,於是就將目光放到可溫言身上,並沒有讓自己露出來的驚訝肆意,就是這樣靜靜的看著喬紫染,然後就是比較的認真,畢竟自己這樣的情況還是先不要驚慌比較好,不然的話倒黴的肯定是自己。
倒是沒有想到葉柔竟然會是這樣的淡定,如此的心理素質也是不得不讓喬紫染感覺到很是佩服,於是看著溫言正準備介紹自己的時候,一旁的喬紫染伸出手來,示意自己不要開口說話,自己來介紹自己。
於是看葉柔的時候,喬紫染過做溫柔的一笑,很是認真的介紹了自己,如此一來,他跟葉柔之間算是已經是正是見麵了。
聽完了喬紫染的介紹之後,葉柔倒是覺得或許是自己多心了,畢竟世界之大,無奇不有,兩個人長得很是相似也是不無可能的,不過這樣的相似,還是讓葉柔產生了一點的好奇,畢竟這樣的事情實在是有點令人不知所措。
不過葉柔始終都相信的,不能讓自己自亂陣腳,於是乎,很快的一種情況下,就是讓自己鎮定下來,緩緩的看向喬紫染,然後邀請他們一起過來吃晚飯。
“過來吃晚飯吧,我今天特意做了你最喜歡吃的飯菜。”
這句話,自然是對著溫言說的。畢竟葉柔來溫家的目的就是為了溫言。不過現如今這樣的情況自己還是要好好的淡定一下比較好。不過與此同時,葉柔也是決定,不管是怎樣的一種情況,自己都是要將喬紫染的真實身份給調查出來,畢竟自己還是不相信,世界上竟然會是有兩個一模一樣的人。
溫言當然是知道這句話是對這自己說的,不過自己並不為此所動,反而是看向了喬紫染,“你要是覺得不餓的話可以先回房間休息。”
他這樣說,當然是為了不想讓喬紫染感覺到為難,畢竟喬紫染不喜歡自己的母親,也不喜歡跟葉柔在一起,畢竟這樣的事情溫言也是不想要要讓喬紫染這樣的尷尬。
不過令溫言沒有想到的是,喬紫染竟然會是拒絕了自己這樣的說法,並且還是沒有想要讓離開的這個地方。
畢竟自己這樣的情況就是為了要麵對葉柔,如今正好是一個很好的機會,這樣的情況自己可就是不容許錯過的。
剛才的短在交鋒讓喬紫染一瞬間就是看穿了葉柔的心中所想,那一瞬間喬紫染已經是解決好了自己接下來想要怎樣的去麵對這樣的情況。
“不用了,我跟你一起去吃晚飯就可以了。”
這樣說著,在溫言一臉驚訝的情況下,自己便是勾唇一笑,然後就這樣直接就是拍拍溫言的肩膀,示意溫言不要再驚訝了。
一旁的葉柔將兩個人之間的互動看在眼睛裏,不由得是感覺一陣詫異。如果說眼前這個不是喬紫染的話,那麽這個人究竟是誰!
為什麽會讓溫言這樣的喜歡她,這樣的情況實在是讓葉柔很難以想象。
畢竟自己現如今除了知道那個喬紫染之外,是不可能有人會讓溫言露出不一樣的神情來,如今這個人能讓溫言變得不一樣,實在是有點不簡單的。
看樣子,這個人的身份是必須要好好的查證一下才行啊。
葉柔這樣想著,於是就帶領著溫言跟喬紫染他們一起出去吃晚飯去了。
不過始終說到底,溫言還是搞不明白,喬紫染究竟是在搞什麽。
“你不是不喜歡跟他們在一起?”
吃晚飯的時候,溫言跟喬紫染坐在一起,兩個人挨得比較近,於是溫言就開始跟喬紫染低語起來。
畢竟溫言是真的感覺到很奇怪,按理說喬紫染應該是不會喜歡這樣的情況才對。
不過說起來,今天還真是一個例外。喬紫染看向溫言的時候,不由得是勾唇一笑,然後看向他的時候,便是點點頭,用很低的聲音說起來。
“我是不喜歡他們,但是你要知道,我想要跟葉柔報仇,就必須要好好的觀察一下她,在腦海裏設想一下自己報仇計劃。“
喬紫染這樣說著,眼睛裏閃過一絲的精光,那一瞬間的功夫,讓溫言看到了之後覺得是好像是看到了什麽不一樣的情況。
其實說實話,現如今的喬紫染已經是變得讓溫言有點不認識了。
不過自己還是要先好好的整理一下思緒才行,畢竟喬紫染想要報仇,自己也必須要支持。
“是這樣的啊。”
溫言這樣說著,便是勾唇一笑,隨後不在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