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三章 親密
溫母自己一個人在房間裏想了很多的事情,想起了自己是怎樣對待的喬紫染,因為想起了自己曾經跟葉柔之間的親密。
隻不過現如今看來,這些事情都已經是隨著世間的變化消失得無影無蹤,根本就沒一一點的蹤跡可尋覓。
後來的時候,溫母自己一個人看著窗外的陽光,感受自己內心不斷湧出來的愧疚。想自己英明一世,如今竟然會是被葉柔那樣的人給欺騙的遍體鱗傷。
更何況,溫母最重要的還是不能夠跟喬紫染說一句話,畢竟自己現如今正在被無盡的愧疚所占領,不管是自己怎麽想的,都是沒有辦法將自己的事情給完全的占領好。
所以說自己還是要先想明白怎樣才能夠讓自己的內心的愧疚變得少一點。
但事實上,這樣的一個情況始終都沒有答案的。因為溫母在沒有去見過喬紫染,溫母向喬紫染之前來自己家裏的情況跟對待自己的態度,那個時候溫母就知道,溫言對待自己是真的一點都沒有怎樣的好。
所以說事到如今,自己還是要好好的先想一下怎樣的補償好了。
“那個葉柔,真是的,怎麽會是這樣的人。”
說起來,溫母是感到真的很生氣,自己那樣信任葉柔,可是沒有想到葉柔竟然會是這樣的一個女人,簡直是讓自己沒有想法。
看著窗外的陽光,溫母不由得是歎出一口起來,現如今這樣的情況自己還是要好好的思考一下好了。
於是乎,當天晚上溫母就沒有跟溫言他們一起吃晚飯。不過晚飯的氛圍也沒有怎樣的好,所以說溫母沒有下來也算是明智之舉。
溫旗東今天晚上回來了,聽說了家裏的事情之後,不由得是感到很震驚。尤其是看到躺在**正在睡覺的葉柔,更是驚訝的說不出一句話來。
事實上,溫旗東根本就沒有就沒有料到葉柔竟然會是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你現在感覺怎麽樣?”看葉柔這樣的疲倦,溫旗東因為是感覺很是心痛。不管是怎麽樣子的一種情況,葉柔都是自己的老婆,這樣的事情不管是說對數錯,溫旗東都是要站在葉柔的身邊幫葉柔說話。
葉柔此時已經是沒有力氣說話,也並不想說一句話,就是這樣直勾勾的看著溫旗東,沒有怎樣的心情。
一句話都沒有說,就這樣直接是搖搖頭。
說白了就是不想要去跟溫旗東說話,自己現在已經是沒有那份心情。在海裏的死亡恐懼不斷的席卷葉柔,讓葉柔根本就是始終都沒有換過神來。
今天的事情盡管已經是過去好長時間,但是在葉柔的腦海裏始終都是在剛剛發生的一樣。這樣的情況讓葉柔感覺傷心,痛苦,想要狠狠地發泄一下,可是自己又不知道自己有什麽方法來發泄。
痛苦的感覺讓自己不斷的爆發出來,然後什麽事情都沒有一點的好處。
溫旗東見狀,不由得是歎出一口氣來,伸出手來拍拍葉柔的肩膀,示意葉柔一定要好好的,然後也是沒有說話,就這樣轉身離開。
來到樓下來的時候,葉柔跟溫母並沒有下樓吃晚飯,所以說今天晚上來吃晚飯的就隻有溫言跟溫旗東。
看向溫旗東的時候,溫言並沒有說出一句話來,就這樣直勾勾的看著。
“那個我有些話想對你說。”
看向溫言的時候,溫旗東說出這樣的話來。溫言也跟著看向溫旗東,然後就是點點頭,示意溫旗東繼續講話給說下去。
其實就是算是溫旗東不講話給說出來,溫言也知道溫旗東究竟是想要跟自己說什麽。不過自己已經沒有那一個心情去猜測究竟是有怎樣的話題,所以說就是給了溫旗東一個眼神讓她自己體會。
溫旗東好在是理解能力比較好,於是很快就將溫言的意思給明白過來,然後就這樣直接看向溫言,點點頭。
“是這樣的,關於葉柔做的那一些事情我知道是很對不起喬紫染,可是葉柔也是遭到了報應,所以說你能不能是……將葉柔給放過,不要再繼續折磨他了。”
溫旗東知道,自己沒有本事阻止溫言想要做的事情,所以說現如今溫旗東就是想要用一種很是認真的眼神來看向溫言,想要他們讓溫言真正的放過葉柔,不然的話葉柔的磨難才是真正的開始。
看向溫旗東的時候,不由得是皺皺眉毛,隨後溫言就像是解脫了一樣,不由得是勾唇一笑,於是就這樣看看喬紫染。
“你知道的,葉柔對於喬紫染的所作的你知道可是怎樣的磨難?”
看向溫旗東的時候,溫言皺皺眉毛,隻要是想起這件事情自己就是很沒有辦法將葉柔給完整的放過,不過這樣的情況自己也是不想要追求。
畢竟人生總是要往前麵去看,自己根本就不可能是這樣跟葉柔直接是剛上,不想要就這樣直接是放棄就好了。
於是就這樣直接看向溫旗東,“我其實也不想就這樣將葉柔給死死的拽著,你知道的,我根本就沒有任何的事情想要是跟葉柔掛上鉤。”
一開始溫旗東還是感受到很是緊張的,畢竟聽到溫言這樣說之後,這樣感覺就是很緊張的,不由得是看向溫言,皺皺眉毛起來。
看向溫言的時候,自己也是跟著一起緊張不安。
“那你的這句話是要原諒葉柔了?”
聽到溫言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不由得感受到一陣的驚訝,難道說溫言已經是可以將葉柔給放過了。
事實上,溫言是真的沒有什麽時間來跟葉柔作對,更沒有那一份精力去懲罰葉柔。這樣的情況自己是根本就沒有怎樣的感覺。
“恩,我不想要讓這些事情來繼續打擾的生活,所以說我根本就不想要再去操心了,你好好的管好葉柔,就足夠了。”
看向溫旗東的時候,溫言就是這樣說的。事到如今,自己是真的一點都沒有想要再去糾結的。
聽到溫言這樣說之後,溫旗東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