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九章 好奇
溫母已經答應了要跟溫言還有喬紫染一起回家,這讓喬紫染心生歡喜。當天晚上會跟自己的母親說了這件事情。
“是嘛,拿很不錯,你要跟你的婆婆的好好相處知道嗎?”
關於這一點,喬紫染還是知道了,況且自己也知道,溫母對自己的態度已經是360度大轉變,一點都沒有怎樣的刁難了。
“我知道,我們之間已經沒有怎樣的隔閡了,現在相處得很融洽。”
想起之前,溫母總是讓自己跟溫言離婚,現在的溫母可是巴不得自己快點跟溫言結婚,這樣的反差也是讓喬紫染有點小確幸。
“那很不錯。婚紗照還順利嗎?”
喬母是一直很擔心喬紫染的,可是因為時間上對不上的緣故,一直沒有跟喬紫染聯係,也是害怕打擾到喬紫染。
今天喬紫染主動跟自己聯係,喬母也很是喜歡。
“很順利,我現在把一些婚紗照片給你發過去。”
很快之後,喬母就看到了照片的雛形。照片之中,喬紫染跟溫言笑得同樣開心,並且很有夫妻相,那麽一晃眼看去,不知道的還以為兩個人是同樣的。
“真好看。”喬母發出這麽一聲感慨,照片中的喬紫染臉上的幸福就算是裝也不能夠這樣,喬母這就是真的確信了喬紫染是真的找到了自己的幸福。
“誒嘿,那當然了,我們兩個可都是顏值很高的人呢。”
“喬紫染你又在自戀!”
不知該什麽時候,溫言忽然出現。喬紫染一個轉身,溫言已經出現在在了自己的身邊。
“你什麽時候過來的?”
難道說溫言是鬼嗎?走路都沒有聲音。
“不久之前剛過來,你沉浸在自己的自戀之中,自然是不會發現我了。”
喬紫染撇撇嘴吧,自己怎麽自戀了,說的時候不是也捎帶了上了溫言了嗎!誒不對,“溫言你又偷看我的聊天記錄。”
溫言翻身躺在**,給了喬紫染一個白眼。“這是很冤枉的,我就想過來給你一個驚喜,結果一不小心看到了你的聊天記錄而已。”
所以說,現在又暴露了溫言猥瑣的心裏不是嗎?
“哼!”
喬紫染冷冷一哼,拿著手機一轉身,背對著溫言玩,以免在一次被溫言發現什麽端倪。
見狀,溫言隻是很無奈地笑笑,自己其實沒有那樣的無聊想要去看聊天記錄,隻是單純的一個意外。
“再跟你的母親聊天嗎?”
溫言無聊,電視又不知道看什麽,隻好沒話找話。
“恩,再跟他說我們明天就要回去了。”
“回去之後去我那裏住下,好不好?”
雖然說喬紫染在自己母親家裏住下沒有什麽,但是溫言想跟喬紫染住在一起。
“還不行誒,我覺得我們暫時還是先結婚之後我們在同居吧。”
好吧,雖然說兩個人現在做的事情已經是緩緩超出了同居的範圍,但是回到家裏之後,還是要回歸原樣。
“為什麽?”
實在是想不同,溫言幹脆就將喬紫染給抱住,想讓喬紫染給自己一個解釋。
喬紫染順勢在溫言的胸膛上躺著,感受它的溫度。還是一個不錯的靠墊的。
“是這樣子的,我媽說結婚之前還是盡量避免同居的好,不然不吉利。”
盡管現在已經是21世紀,但是喬紫染還是比較信奉一句寧信其有不信其無。
“唔,沒有想到你還相信這些。”
來自溫言的嘲笑,喬紫染撇撇嘴,一個小粉拳羅在溫言的胸膛上。
“我隻是可是為了日後我們的婚姻幸福著想。”
自己哪會跟溫言一樣,沒心沒肺的。
“婚姻幸福難道不是你我共同創造的?”
所以說,關那些所謂的神明什麽關係。
“我知道啊,可是……哎呀,我不知道該怎麽跟你說了,反正就是不能同居。”
是在說不過溫言,喬紫染最終選擇放棄,但是自己堅持的還是依舊堅持到底。
“好吧,你說什麽就是什麽了。”
溫言能怎麽辦,畢竟是自己的老婆,自然是要遵循他的意見了。
“誒嘿,這樣才對嗎。”
喬紫染在溫言臂彎裏靜靜的玩手機,“明天我們就要回去了,我跟白笙說讓他老機場接我們。”
“可以。”
關於這個,溫言自然是很同意。好不容易有個機會能坑一下白笙,自然是不會放過的。
“白笙我們明天就要回去了。”
現在的白笙滿腦子都是楚離的事情,除去楚離,就是自己母親對自己的逼婚。
當看到喬紫染發來的消息之後,白笙到時忽然感覺眼前一亮,好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樣。
“好,明天幾點。”
白笙忽然這樣配合,喬紫染倒是有點不適應,“明天我們幾點的飛機?”
說到底,自己好像還不知道幾點的飛機,有點小尷尬。
“晚上十點的。”
溫言悠悠的聲音飄出,喬紫染好像看到了炸毛的白笙。
“好,就這麽說定了。”
再一次的配合讓喬紫染心生疑惑。
“你說白笙為什麽不炸毛呢?”
雖然說自己沒有很想要看到那樣的結果,但說到底還是奇怪的很。
溫言頭來很奇怪的目光,似乎是搞不懂喬紫染究竟是在想什麽。
“她不生氣難道不是一件好事情?”
難道說喬紫染很希望看到白笙生氣?真是搞不懂他究竟是怎麽想的。
“不是啦,我就是覺得奇怪。”
白笙的奇怪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在朋友圈發的消息也都是一陣的憂傷。
“他是不是有了喜歡的人了?”
可要是有了喜歡的人,也不應該是灰暗色調啊。
“我們不要管白笙了,長夜漫漫,難道我們不應該享受一下嗎?”
喬紫染一口一個白笙讓溫言吃味,一個轉身將喬紫染壓在身下。
“所以說,你想讓我怎麽做?”
噗!難道溫言的腦袋裏隻有這些東西嗎?
“你想怎麽做就怎麽做吧。”
反正自己抵抗不了,還不如就此原來逆來順受。
溫言雙眸一轉,一片陰影之下,溫言勾唇笑了,再次抬眸的時候,眼睛的顏色已經完全變得令人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