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三章 哀怨
秘密一臉哀怨的走出去了,攤上這麽一個總裁,還能讓秘書說什麽呢!不過溫言也是按照自己說的做了,畢竟是要給秘書加薪,這一點溫言始終都沒有忘記。至於是加薪多少,就是一個秘密了!
“中午一起吃午飯?”
離開了喬紫染,溫言就顯得很是無聊,還沒有到中午的時候就想著跟喬紫染一起吃午飯,當時接到溫言這個消息的時候,喬紫染於是很無語的。
“溫言現在距離吃午飯的時間還有一個小時呢。”難道溫言剛回公司,沒有什麽事情要做嗎?自己是忙得要死,可是溫言竟然給自己發短信。
“提前做打算啊,好不好,我去找你。”
跨越幾乎是大半個城市一起的吃午餐行動,喬紫染可是一點都不敢想象的,自己可做不到。“不用了,我有工作要忙,沒有時間。”
要是跟溫言在一起吃飯,肯定又要牽扯一係列的事情,喬紫染為了避免到時候自己在被牽扯進其中,還是選擇置身事外比較好。
“難道你有很多工作要做?”
要是喬紫染說有的話,自己肯定就是直接給喬紫染的老總打電話,然後直接下達自己最後的通牒,當然這些事情是絕對不會告訴喬紫染的。
幸好是喬紫染一直都是很了解溫言,避免了自己手快一不小心就給打錯字的情況。
“沒有啊,就是因為之前我自己的緣故沒有留下了一個總結,現在還沒有寫完,所以就先不跟你一起了。”
就是一起吃午飯的時間,至於這樣的分不開?究竟是誰才是男人啊!喬紫染來自心靈深處的問候,但是最後還是不敢擋著手機的麵給溫言發過去。
“好了,我知道了。”
既然是喬紫染不肯,溫言也不能直接逼迫喬紫染一起,反正也就是一個中午的時間,大不了自己繼續做工作好了,以此來讓自己變得而忙碌起來。
“嗯。”
喬紫染總算是覺得自己解脫了。沒有繼續跟溫言接電話的時候,喬紫染就開始認真工作。工作勞累的時候,就是看看窗外風景,今天天氣確實很不錯,要是不擔心自己完不成工作晚上要加班的情況,喬紫染肯定就出去欣賞風景,然後順便滿足一下自己的肚子。
“隻是不可以啊,還是好好的工作吧!”
這就是工作狗的辛苦,隻是可惜了自己身邊有兩個總裁,可是喬紫染竟然都不能改變自己的命運,想來也就是有點可憐的。
至於喬紫染心中的另一個總裁,白笙,其實現在根本就沒有喬紫染所想的那樣幸福,因為公司裏有一個楚離。
“其實總裁,您還是直接坦白了比較好,不然總是擔心被發現。”
其實白笙的秘書也是純粹的好心,隻是忽然之間就發現了一點不好的情況,就是自己在無意之見就暴露了白笙的秘密,又一次的,再次接受了白笙的注視。
秘書不由得咽咽口水,“那個我什麽都沒有說,總裁我想起自己還有點事情要做,就先走了,抱歉哈。”
說著,飛一般的逃竄,兼職就像是在躲避什麽可怕的事物。
秘書走之後,白笙自己一人麵對著空****的辦公室錘頭歎氣,今天早上的時候差一點就被發現了,好在自己及時製止了事情的發展。
隻是白笙捫心自問,自己為什麽不要讓楚離發現自己,這倒是一個很大的問題。
“我是不是腦子有什麽問題?”她的身份又不是什麽不可告人的,也不是高危職業,至於緘口不言?
“好吧,我決定了自己還是直接告訴讓他好了。”經過自己的深思熟慮,白笙覺得自己有必要將事情給解釋清楚。於是站起身子來,就像是要去迎接什麽很重要的場麵,順便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裝。
門外麵,秘書看到白笙鄭重其事的走出來,楞了一下,是要去做什麽嗎?
“總裁您這是?”
“我出去一下。”對於秘書的詢問,白笙隻有一個回答。
“哦。”秘書點點頭,不再詢問什麽。隻是心裏別扭,要是現在下去,可是很有可能直接遇上楚離的啊!白笙不是一直在躲避楚離的嗎?當然,秘書是不敢問出口的。
白笙沒有去別的地方,直接就來到了樓下,正好是吃午飯的時間,好多人都出去公司買吃的,至於楚離也是不例外。
“楚離走了,一起出去吃午飯。”
蔣勤勤拽著楚離的胳膊,很是親密的,倒是讓很多人都為之羨慕,畢竟楚離是一個很美的美男子。
“嗯,好。”反正楚離在這裏人生地不熟,有一個同時提攜自己是楚離的本分,隻是不曾想過倒是跟蔣勤勤之間的關係變得這樣的好。
“楚離也跟我們一起吃午飯吧!”
那些暗自喜歡楚離的自然是不希望見到楚離就這樣被一個所謂的老女人給搶走,於是就紛紛的走來楚離的身邊,開始了一場所謂的爭鬥。
那個女人握著楚離的左胳膊,蔣勤勤就是抱著楚離的右胳膊根本就不撒手,於是兩個人就開始了一場爭鬥,根本就是無休止的,很快就讓很多人開始看熱鬧,當然其中包括的就是剛剛走出電梯的白笙。
“你們在這裏幹什麽!”
身後麵,忽然想起像是審判一半的聲音,讓很多人就是一顫身子,然後趕緊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真是好險。
隔得老願,白笙就看到楚離牽扯與兩個人之見,讓人很是不爽。當然,這個不雙是白笙自己的想法。
“你們這是在將人進行解剖?”
這不是一句玩笑,因為白笙的臉色很是難看。
“白笙?你怎麽在這裏!”楚離很驚訝,剛才並不曾看到白笙走進公司來,穿成這樣是為了要推銷保險的嗎?不然楚離還真想不出白笙在這裏的理由。
“中午一起出去吃午飯吧!”
掃了眼那兩個已經不知所措的女人,白笙轉眸在楚離身上,一言一語都是透著濃烈的不爽,正在爭執的兩個人已經說不出話來。那個人可是白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