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章 沒別的要求
看樣子,安於謙是沒有小良心的,不然在自己說出這麽一句話之後,安於謙為啥還跟自己聊天。
“恩,昨天剛回來。”
今天就上班,也真是可憐死了。這樣的痛苦喬紫染該跟誰去訴說。
“在哪裏玩的高興嗎?”
事到如今,安於謙也是沒有完全的辦法將喬紫染給放在,就像現在,夜深人靜,自己腦海裏竄出來的第一個人就是喬紫染。
所以就跟喬紫染說話了。
“還不錯。”
所以說,安於謙難道沒有聽出喬紫染語氣裏的敷衍來嗎?
“是嘛,這就好了。”
隻要看到溫言身邊的喬紫染很幸福,自己就沒有什麽過多的要求來說了。
“恩。”
“好了,不跟你說了,時間也不早了,你早點休息吧。”
這樣的回答在喬紫染的印象裏簡直就是可以加分的。真的是太好了。
“恩,你也早點休息。”
總算,喬紫染獲得了解脫,終於可以休息。至於以後跟安於謙的相處模式,其實自己是真的沒有想過的。
一夜天明,喬紫染很完整的將時差給調整過來,天亮時分,喬紫染的家門再一次被人敲響。
“來了來了,真是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喬紫染之所以這麽大的怨氣,以為是敲響他們的人是白笙,再見到房門外間的溫言的時候,明顯是愣了一下,“溫言!”
現在時間還早,溫言怎麽這個時間過來了。
“你好像見到我一點也不驚訝。”
怎麽,難道是自己做錯了什麽?溫言有點小小不爽。本以為喬紫染見到自己會很高興呢。
“沒有,我就是覺得奇怪,你怎麽這麽早就過來了。”
現在還不到七點,要是溫言過來的話,就像要是半個小時的時間,也就是溫言起碼就是在早上六點的時候醒來的。
“我很想你,自然就是提前過來就看你你了。”
這樣說著,溫言已經是率先走進喬紫染的房間。將手裏的早飯放下來之後,就一屁股坐到了沙發上。
其實自己這樣做,也就是為了以後能更好的捕獲喬紫染的心,當然還有更重要的一點就是,他都這樣辛苦了,怎麽喬紫染就是一但表示都沒有。
按理說常人要是再遇到這樣的情況之後,難道不應該是好好的將事情解決一下,正的自己這樣辛苦的嗎?
怎麽到了喬紫染這邊,自己反倒像是一個送外賣的。
“唔,溫言其實你不用每天早上都來個我送早飯,我也可以自己做,或者說你也不用每天早上都來動我上班,我自己也可以。”
真是不明白,溫言幹嘛總是這樣的辛苦。自己又不是什麽小孩子,一些基本的嚐試自己還是可以做到的。
“可是我就是想做,或許我們可以像一個辦法將這樣的情況給變得方便一些。”
喬紫染一愣,自己倒是沒有想過這樣的方法。
“什麽方法?”
尤其是有的話,自己也就可以不用讓溫言這樣的辛苦了。
溫言笑眯眯的看向喬紫染,伸出手來蓋住喬紫染的肩膀,然後在他耳邊輕輕吐氣。
“是這樣的,我們可以住在一起,這樣一來……”
“溫言,你明明知道我的答案是什麽。”
“那我們也可以快點結婚。”
反正不行溫言還有後一招,溫言就是這樣的做好了準備。
在跟喬紫染一起,要是自己連一點準備都沒有,就真的會很失敗的好嗎。
喬紫染撇撇嘴吧,溫言身為一個堂堂大總裁,腦子裏想的難道不是怎麽做好總裁的位置,造福全公司嗎?
“溫言你還沒有吃早飯是吧,我們一起吃早飯吧。”
轉移話題,還是趕緊轉移話題比較好。要不然自己被溫言給吃抹幹淨都不自知。
“好了,暫且放過你。”
既然是喬紫染極力想避免的問題,溫言也就暫時不這樣想了。
但是以後還是該怎麽辦,不還是照耀溫言說了算嗎?
“恩恩。”
喬紫染可算是狠狠的鬆了一口氣,溫言總算是答應自己了,這還算是自己為數不多的勝利之中,僅有的幾次。
這個房間裏倒是溫馨起來,至於那個房間裏的情況,或許並沒有想象中的淡定。
楚離早早起床給白笙做早飯,兩個人相處時間不長,自己做早飯倒是成為了一個習慣,真是有點不可思議。
白笙再一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是白天了,陽光透過窗裏照射進來,在他的身上撲了一層,很是溫暖。
做起身子來,白笙揉了揉發疼的太陽穴,昨天晚上很晚了很多酒,至於其他的事情白笙就是不記得了。
難道說自己是被楚離給抱進來的?不然自己幹嘛會在自己的**。白笙可是記得清楚,自己是在房間外麵的沙發上睡著的。
“看來昨天晚上真的是喝了很多的酒。”不然連這一點自己也竟然都是給忘記了,簡直就是有點可笑得。後來,白笙穿好自己的衣服走出房間,正好嗅到了很好溫的早飯的問道。
進來廚房,果不其然就是看到了楚離。
“你起來的還真是挺早的。”
“還行啦。“
楚離不好意思的笑笑,自己幹嘛不好意思,連楚離都沒有辦法說出來。
隨後看了眼白笙,楚離將已經是砌好的溫茶放到白笙的麵前。
“你昨天喝完了很多的酒,今天早上就先喝一杯溫茶暖暖胃吧。“
不得不說,楚離是真的很貼心。好久都沒有人對白笙這樣好過,白笙伸手接過溫茶,心中一股暖流緩緩流淌,就算是不用喝,自己也已經是溫暖了很多。
“謝謝你了。”
真是一個很好的人,白笙不由得這樣想著。
楚離笑笑,表示沒有什麽。“不用謝。哦對了,我已經做好了早飯,你不用去叫你的表妹一起過來吃嗎?”
對於這個,白笙聳聳肩,在客廳沙發上坐下來。
“你要是喜歡你就去叫,不過可別怪我沒有提醒你,那裏麵可住著一個凶神煞的家夥。”
至於白笙口裏那個凶神惡煞的人,無一例外的就是溫言。
說到底,還是白笙了解溫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