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七章 隔閡不存在的
喬紫染如是說出自自己跟溫言之間的狀況,畢竟自己也是說的是實話,溫言跟自己也確實是沒有怎樣的不爽存在了。
“這樣啊,我就說嘛,你們之間怎麽會有隔閡的嗎,不過現在看來那個溫言也還是比較男人,竟然主動給你打電話認錯,而不是你給他打電話。”
喬紫染聽著白笙在這裏分析的頭頭是道,有點無奈,所以說呢,白笙究竟是想跟自己說什麽。
“所以說,你想跟我說什麽?”
事到如今,喬紫染是更加的不會相信白笙來這裏的目的就是為了詢問自己跟溫言之間大情況了。
看樣子,白笙根本就沒有將這件事情給放在心上。
“我難道不能過來給看看你嗎?”
白笙甩給喬紫染一記白眼,是不是很溫言在一起待時間長了,看人的眼光都多了一份不同尋常,不就是一起聊聊天之類的,有什麽必須的。
“可以,行了吧。”
真是拿白笙一點辦法都沒有,喬紫染無奈的撇撇嘴,“你是打算在我這裏吃早飯嗎?”
“怎麽,不行嗎?”
白笙抬眸,看著喬紫染倒是有點威嚴。
喬紫染聳聳肩幫,今天早上的白笙還真是很奇怪誒。
“可以,我去和你準備碗飯。”
無奈的歎出一口氣,喬紫染起身要去廚房,忽然想起了什麽又停住自己的腳步,轉身看向他。
“那楚離呢,他不過來一起吃早飯嗎?”
一開始的時候喬紫染會以為楚離也會跟著楚離一起來,隻是不曾想到,楚離竟然還沒有走進來。
“他不過來,他自己在家裏。”
白笙說出這樣的話時候,表情有點奇怪,這是喬紫染的第一個反應,因為在看到白笙提起楚離的時候,那一雙眼睛轉眼開始逃避起來。
“好吧,那我去幫你準備碗筷。”
喬紫染自己一個人走進廚房,開始準備。至於客廳裏的白笙,自己一個人坐在沙發上,沉沉的歎出一口氣來。
“我到底該怎麽辦呢?”
凝視天花板的光芒,白笙那一聲歎氣簡直就像是雲裏霧裏,讓人很是落寞也分不清楚他究竟是因為什麽。
隻是在一個家裏的楚離,剛醒來要走進廚房做飯的時候,白笙就跟他說:“我今天早上不跟你一起吃早飯了,我去對麵蹭飯。“
白笙這樣一說,其實楚離反倒是有點像是解脫了什麽一樣,不由得送出一口氣來,於是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恩,我知道了,那我自己吃。”
白笙頷首,一句話都沒有早說然後走出去。
楚離自己一個人站在那裏,一開始還以白笙會喊自己一起。
“應該不會吧,我們之間有沒有怎樣的硬關係,白笙應該不會對我很特別才對。”
白笙走之後,楚離就是一直都在尋思這樣的問題,一直到一個小時之後,楚離都沒有等到白笙喊自己,這個時候楚離就算是真正的了解到了,白笙是不會喊自己的。
其實說實話,楚離的心裏竟然是有一點的落寞存在,連自己都不知道是因為什麽。
“還是算了,不要胡思亂想了。”
楚離意識到,自己的一切已經隨著白笙開始運轉,這並不是一件很好的事情,於是楚離就這樣警告自己。
楚離開始自己一個人在早飯,這樣的場景在很久之前自己已經適應,可是忽然之間,在沒有白笙的存在之後,楚離竟然忽然不適應起來。
這簡直是很奇怪的。
至於正在讓楚離覺得奇怪的主要人物白笙,已經在喬紫染的家裏混吃起來。
那第二聲的門鈴聲,就已經是溫言確定無疑。
於是喬紫染興高采烈的跑出去,果真見到溫言,簡直就是高興不已。
“溫言。”
吵架過後,明明已經冰釋前嫌,可是不知道因為什麽,再見到溫言的時候,喬紫染竟然一點的尷尬跟害羞。
就好像是在後悔自己曾經所作一樣。
“溫言你吃早飯了嗎?”
喬紫染也很迅速的將自己的害羞給收斂起來,畢竟有時候不能直接暴露自己的小心思,不然自己就真的是一點秘密都沒有了。
至於溫言,根本就看不不出曾經很喬紫染之間鬧到不愉快。
他剛剛一進門就已經問到了香噴噴的飯味,因此不管自己有沒有吃,都隻有一個回答。
“還沒有。”
喬紫染很高興自己已經猜到了,於是趕緊說:“既然還沒有的話就一起勁來家裏吃吧,我做了很多。“
本身就是為了溫言做的,因為不管是多不多隻要有溫言在就已經足夠。
溫言勾唇一笑,伸出手來摸摸喬紫染的腦袋,其實就算喬紫染不說,溫言也已經知道了一切。
隻是當自己滿新歡喜的走進去的時候,竟然見到了白笙在哪裏。
而且白笙也已經坐在了餐桌前,竟然開始自顧自的吃起來。
“白笙你……你怎麽能先吃呢?”
見到白笙這樣的所作,喬紫染簡直都快要氣炸了。白笙怎麽可以這樣,那可是他為溫言準備的,好吧,雖然也準許白笙可以跟自己一起吃飯,但是白笙怎麽能夠先吃呢。
“唔,原來你要等的人就是溫言啊。”
白笙裝作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興致勃勃的說出這樣一句話來,隨後將自己的筷子放下來。
“一起坐下來吃吧,再不吃的話就已經涼了,誒嘿。”
伸手不大笑臉人,白笙為了自己能躲過一劫難,於是就讓自己姍姍笑起來。隻有這樣,自己才可以免去喬紫染的糖衣炮彈。
喬紫染簡直就是拿白深一點辦法都沒有,他將自己的一切都拿捏得準準的。
“我們坐下來吃吧。”
隨後,喬紫染甩給白笙一記白眼表示了自己的情緒之後,就看向溫言,笑起來,緩緩開口。
跟麵對白笙簡直就是天壤之別的態度。
“好。”
溫言見到白笙,本該是要爆發一場前所未有的劫難的,但是想起今天說好的要忍耐,於是真的忍耐下來。
更何況,再一次看向白笙的時候,溫言也覺得根本就沒有那一個必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