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孕成婚:總裁請負責

第五百九十五章 驚奇發現

“我先去一趟洗手間。”

吃飯吃到一般,喬紫染不好意思的開口,畢竟是人有三急,沒有辦法中的辦法。

不過喬紫染的匆匆離去並不曾想到,飯桌上究竟會留下怎樣的場景。

溫言跟安於謙麵對麵坐著,彼此不說一句話,至於安於謙的女朋友,因為沒有人跟她說話,他也隻是在哪裏吃吃東西,玩玩手機之類的。

“聽說你們要準備結婚了,是嘛?”

最終,還是安於謙將飯桌的沉悶氣氛給打破,要是自己不這樣做,一直到喬紫染回來,這一場飯局就要幹死了。

“恩,快了。”

對於安於謙的詢問,溫言隻是冷冷說出幾個字眼來,可見溫言並不是多麽想跟安於謙有任何關於多的交流,不過就在此時。溫言想起自己x曾經答應喬紫染的事情。

無奈的歎出一口氣來,於是緊接著反問一句,“你們呢,有沒有考慮什麽時候結婚?”

此話一出,在一吃飯的星星倒是紅了臉頰,之一安於謙,還是麵不改色。

“還沒有想好,不過估計也就是今年的事情了。”

安於謙深深意識到,要是自己在不結婚,就是要變成一個大齡男青年了,不隻是如此,家裏的是長輩估計都要瘋了。

“哦,在結婚了也比較好,畢竟有了一個家心裏也就踏實了。”

似乎是有了什麽共同語言的,罕見的溫言竟然會跟安於謙侃侃而談起來,簡直就是讓知道他看之間關係的人大跌眼鏡。

於是在喬紫染回來的時候緊張兮兮的,那一張臉都是已經變得通紅起來。

“你怎麽了,還好把?”

不就是去洗手間,怎麽會變成這個樣子。溫言百是自己的擔心,但其實更多的是不了解。喬紫染是不是出什麽事情了。

“我……我發現了一件很不得了的事情。”

喬紫染氣喘籲籲的一屁股坐在溫言身邊,隨後不管桌子的上那一杯水究竟是誰,直接就是拿起一幹二淨。

看在一邊的溫言表示奇怪,喬紫染究竟是知道了什麽。

“你發現什麽了?”

喬紫染深吸一口氣,一直覺得自己緩解之後,才是緩緩開口,不貴故意放低了自己的聲音,以免被更多的人給聽到了。

“我發現白笙的女朋友根本就不是一個女人。”

“什麽?”

溫言直接喊出這麽一句話來,直就是被喬紫染給捂住了嘴巴,順便凝視了一下四周,並沒有發什麽異常之處,於是這才是歎出一口氣來。

“你小點聲,說話聲音這麽高,是想被所有人都給聽見嗎?”

喬紫染埋怨到,簡直就是不知道溫言是怎麽想的。

溫言掃了眼喬紫染,這丫頭竟敢埋怨起自己來,是不是膽子太大了一點。

“你是怎麽知道這件事情的?”

很快之後,溫言就是將自己調整至一本正經的狀態。畢竟這件事情可是非同小可啊。

“因為我看到他從男洗手間裏走出來的。”

喬紫染發誓自己絕對不是在說謊,而是真正的親眼所見,不然自己也不會如此的驚訝了。

畢竟這個人可是自己比較喜歡的一個人,結果現在還發現是男人,想起曾經之前重重的親密舉動,喬紫染想要撞牆的衝動都有了。

更何況,再見到身邊的溫言已經換了臉的之後,喬紫染就知道溫言一定是想起了什麽來。

“你們不要總使一直看著我們,快點吃飯啊,要自己在不吃就真的涼了。”

喬紫染忽然感覺,自己簡直就是挖坑給自己挑,他幹嘛要跟溫言說這些,就算是要說也是要等一會兒再說啊,真是一點都不會挑時機。

安於謙跟他的女朋友互相看了一眼,最終還是要決定好好吃飯,當做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比較好。

“恩,我們會吃飯的,你們不用擔心。”

至於喬紫染口裏說的白笙之類的,安於謙最終還是選擇放棄了自己的探究,畢竟溫言的臉色現在可是真的很可怕。

吃過午飯之後,喬紫染跟安於謙他們道別。

“以後有時間可以在聚一聚。”

“恩。”

跟安於謙再見之後,喬紫染二話不說直接就要往外麵跑,就像是要逃單一樣。

“喬紫染你跑什麽?”

不過倒黴的就是,在體力這一方麵,喬紫染也根本就不是溫言的對手。

溫言一把將正準備要逃跑的喬紫染給拽住,然後將其拽到了一個角落裏麵。

有一種想要逼良為娼的恐懼之感。

“我是魔鬼嗎?”

麵對溫言疑似自我檢討的一句話,喬紫染點點頭,隨後意識到這個時候自己不應該誠實,於是就緊接著搖搖頭。

“不是,你是大大的好人。”

不知道自己排出這樣的馬屁溫言是不是很高興,可是結果是顯而易見的,溫言隻是冷冷的一掃喬紫染。

“我想你應該有在檢討是吧。”

究竟是關於什麽事情,其實喬紫染跟溫言都是心知肚明,於是喬紫染就是趕緊點點頭,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

“恩,我已經在深深的反省自己,以後絕對不會再見到美女走不動路了,你放心好了。”

喬紫染暗暗發誓,等下班回家之後一定要找白笙問個清楚,就算是有必要隱瞞他的母親,為什麽也跟著他們一起隱瞞,害得自己查一點就要釀成大禍,這是是不是白笙早就安排好了的?

喬紫染表示深深的懷疑,因為一直以來,白笙都是想要給自己的生活使絆子。

“很好,你有這樣的覺悟我感到很欣慰,不過這件事情結束了,還有一件事情我想要跟你好好的算一算。”

“什麽!”

喬紫染並不記得自己還有做錯過什麽事情,是不是溫言為了懲罰自己而找的一些借口。

就在喬紫染暗自懷疑的時候,溫言忽然就是開口緩緩說出來。

“是這樣的,剛才在吃午飯的時候,你看於謙的次數明顯要多很好。”

唔,喬紫染感覺胸口堵得慌,怎想到溫言竟然會將這樣的事情給記錄在案,簡直就是不可理喻,說好的要改變呢?

是不是隻是說說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