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六十三章 麵試結束
在一位麵試官這樣說之後,其他的幾個人也就附和了起來,唯獨就隻有坐在裏麵的另一旁的助理沒有發表任何的意見。
助理看著這些來麵試的人都不怎麽適合的時候,他的心裏麵不知道有多高興,因為在他看來,助理秘書這個職位根本就沒有存在的必要,沒有人能被錄用的話,這對他來說就是最好的消息了,所以他巴不得這些麵試者的表現能有多差就有多差。
所以在這些麵試官在那裏說著這些麵試者這樣那樣的時候,助理就一個人猶如一座石像一樣,冷眼旁觀著這發生的一切。
在麵試者終於要進來了,麵試官們就停止了他們的話題,表情就變得意外的嚴肅。
喬紫染走在最後她還習慣性的在進門之後,就將門輕輕的帶上了。
這樣的一個細節也被麵試官們看在了眼裏,記在了心裏,但是當他們仔細的去注意這個令他們都很滿意的人的時候,他們的表情一下子就冷淡了起來。
因為他們都知道喬紫染,也都知道她是前段時間才離開公司了,所以這個好不容易等來的一個較為滿意的人,立刻又被他們放到了黑名單之中。
而助理則是在喬紫染進門之後,他的視線就一直放在了她的身上,因為他對於今天她來參見麵試的理由還是心存懷疑,所以他不想放鬆自己對於她的關注以及警惕。
接著這邊就開始進行起了正常的麵試流程,其中一個考官說到:“你們從左到右做一個五分鍾左右的自我介紹,不限語言的,如果有會其他語種的,也可以用其他語種來做自我介紹,不過,依舊是五分鍾,開始吧!”
這邊的麵試辦公室裏麵就開始進行了對喬紫染等人的麵試,而另一邊的總裁辦公室裏,張小米卻在跟溫言說著她自己今天不得了的發現。
“表哥,表哥,你知道我今天看見什麽了嗎!”張小米在進到了總裁辦公室之後,因為是她自己想跟溫分享八卦,所以她就完全的拋棄了工作模式,興奮的隨著溫言說到。
溫言看著張小米在關上門之後就變得咋咋呼呼的了,他的眉頭不由自主的就皺了起來:“現在是工作時間,你這樣成何體統。”
對於張小米這樣沒有一個正形的樣子,溫言不由的就直接嗬斥到了。
“唉呀,現在不要去管什麽體統不體統的了!我是有很重要的發現要告訴你!真的很重要的。”張小米撅著嘴巴,一副很憤怒的模樣對著溫言說到。
溫言看著張小米都要生起氣來了,於是就放下了他自己手中的工作,一臉無奈的看著她:“說吧,你是有什麽事情要告訴我,還很重要很重要的?”
“可能跟喬紫染為什麽要跟你分手有關,你說重不重要啊!”張小米看著溫言的表情,她就知道,溫言心裏根本就沒有相信她的話,於是他她就放下了一個重磅炸彈。
這一句話下來,對於溫言而言就真的是一個重磅炸彈,把他直接炸得頭昏眼花的。
“你說什麽,是什麽事情,你快說。”溫言在聽了張小米的這句話之後,他就再也難以維持他的鎮定了。
第一次看見這樣溫言,張小米嚇了一跳,不過她還是把她今天所看見的事情給溫言複述了一遍:“今天不是她要來公司參見麵試嗎,我就想著趁著空閑時間去看一看她。”
“直接說重點,她和我分手到底是因為什麽。”這時候的溫言根本就沒有耐心來聽張小米講述她的那些起因和過程。
張小米被打斷了之後,她的心情就不是很美妙了:“你不要打斷我嘛!講這事情我需要醞釀一下,不然我講不出來啊。”
溫言聽張小米這樣說,他的心裏雖然很著急,但是他卻沒有再急著催促她了,因為他從張小米的這一句話裏麵隱隱的聽出一種,要是你再打斷我,我就不講給你聽了的意思。
“好,你慢慢的醞釀,一定要講仔細了。”溫言咬牙切齒的對著張小米吩咐著。
張小米不知道是沒有聽出溫言的急切,還是她自己故意要逗弄一下溫言,所以她的講訴還真的變得十分的仔細。
在溫言的話說完之後,張小米像是在回憶似的,一邊想著,一邊講著:“我就在要通過一個過道準備走到麵試會場那邊的時候,我就突然看見了兩個人一前一後的走到了那個過道裏,因為那個過道有些偏僻,我就以為是那什麽小情侶之類的,就想要避開了,但是當我看清了來人的時候,我就腦袋一抽,就悄悄的躲了起來。對了,你知道我看見的那兩個人是誰不?”
張小米講著講著,就覺得她自己一個人在這裏幹講著有些無聊,於是還突發奇想的想要跟溫言互動起來。
溫言聽見張小米問他的那個問題,他的嘴角不由的抽搐了一下,然後在張小米興致勃勃的表情之下,溫言就勉勉強強的回答著:“是喬紫染,和誰?她和誰啊?”
在溫言回答張小米的同時,他還在自己的心裏暗想著,等過一段時間,你這個丫頭沒什麽用處了,你看我怎麽收拾你!你的生活費和零用錢,我看我還是省著一點給你吧!
張小米在聽完了溫言的回答之後,她的心裏還有點開心,顯然這溫言的回答正和她心,但是她可能猜不到,此刻的溫言正在自己的心裏想著怎麽克扣她的零用錢以及生活費了。
“我就知道你肯定猜不到另外一個人是誰。”張小米還有一些小得意的說著,“我告訴你吧,另外一個人就是助理!”
“是他,”溫言的言語之中沒有多大的意外,或許是他自己就已經懷疑過助理本人了,但是在現在,有了證據之後,他的心裏卻是相當的複雜。
張小米沒有看出溫言的情緒不對勁,就一個勁的將今天她看見的,和她在一旁聽見的那些對話,一一的複述了出來,連當時她能瞧見的兩個人的表情她都盡量的在描述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