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七十一章 開解
“或許你說的是對的吧。”喬紫染在想了許久之後,才對著張小米說出了這樣的一句話。
張小米看見喬紫染的神色之中並沒有最初時的那一絲絕望的憂傷了,她想著,這喬紫染的心事可能已經被解開了一個小縫了,隻要某些再努力上一把,那麽她的心事就可以完全被開解開了,那麽他們兩人的關係恢複如初,或者比以前更好,這都是指日可待的。
想到了這些,張小米在喬紫染的麵前就綻開一個可愛的笑臉:“唔,我們繼續吃甜點吧,我告訴你,這個超好吃的,而且沒有很甜……”
這時候張小米就像是進入正軌了一樣,興致勃勃的給喬紫染介紹起了這些甜點,把本來心情有些鬱悶的喬紫染都說得想要用心的嚐一嚐那些甜點了。
在喬紫染和張小米在甜品店裏麵開開心心的吃著甜點的時候,溫言已經離開了這裏很久了,久到這個時候的他已經回到了家中。
一回到家中,溫言就將那一身正經的西裝換了下來,接著就坐在沙發上,思考著今天一天所發生的事情,先是知道了助理逼走了喬紫染的這件事,接著又是聽到了喬紫染的那些話,最後還從張小米那裏知曉了喬紫染最後在哭泣。
溫言想著這些事情,感覺他自己的腦子都快要炸掉了,所有的事情都在這一天爆發了-出來,這真的讓他有些疲於應付了。
“喬紫染那邊,怎麽辦?她自己的心裏是怎麽想的?真的不想跟我再在一起了,就沒有必要最後自己一個人哭泣了。可是想要在一起,又為什麽要假裝看不見我的心,看不見她自己的情意呢?她,是在害怕什麽嗎?還是說……”
溫言自己一個人呆在客廳裏麵,大腦放空之後,他就開始仔細的思考著今天在喬紫染身上所發生的一切,在他的心裏對於喬紫染會有那樣的反應,他的心裏隱隱的已經有了一些猜測了,不過他自己又在自己的心裏將它推翻了。
她不會是自己因為外人的流言蜚語,對於跟我在一起這件事情,感到了自卑嗎?不,她不是那樣的人,她這個人是最堅強的了,怎麽可能就因為別人的閑話就感到自卑了呢?溫言不知怎麽的就對喬紫染有了這樣的猜想。
“算了,不管到底是因為什麽原因,我都不會放手的,我這輩子真的就是栽到了她的手裏了。”雖然溫言的話語是有埋怨的意思,但是他說這話的語氣,卻帶著微微的幸福感,似乎他並不覺得他自己栽到了喬紫染的手中,是一件令人不齒的事情一樣。
溫言不知道想到了什麽,突然他的臉上漏出了一個誌在必得的笑容:“再說了,有那兩個愛管閑事的小丫頭在中間摻和著,你回到我的身邊,就隻是時間問題而已。”
其實蘇珊和張小米兩個人的小秘密,溫言早就已經看出來了,不過因為這兩個人的關係,並不會給他帶來什麽不好的影響,甚至還有可能幫到他,所以他才配合著張小米,假裝他自己什麽都不知道而已。
這一邊的溫言將事情已經理順了,就準備著對喬紫染發動他自己的攻勢了,不知道毫無察覺,甚至以為自己已經斬斷了與溫言的關係的喬紫染,到底能不能接下來。
這時候,喬紫染和張小米已經在甜品店中用完了甜品,出門離開了。
就在喬紫染和張小米要分開的時候,張小米突然停住了腳步,嚴肅這一張臉,對著喬紫染說到:“今天就跟你在聊那個飲品的時候,我發現你好像對愛情這方麵看得有些悲觀了,我不知道這是為什麽才讓你有這樣的想法,但是作為你的朋友,我就想對你說一些話,愛情卻是不是一直甜蜜下去的,它還有酸、苦、辣,隻有所有的滋味都嚐過之後,這個愛情才能進化,而進化之後的愛情,就會是長久的陪伴。”
喬紫染看著突然嚴肅起來的張小米,說了一通的大道理,這些道理,其實她也懂,不過,她的性格中的那部分要強,讓她自己沒有辦法忍受自己這身份懸殊的愛情接受大眾的指指點點,更加不能讓她接受的是她自己連累了溫言的這個事實。
所以在聽了這話之後,喬紫染沒有說什麽,沉默了一會兒,歎了一口氣:“你不懂,我什麽都不怕,但是有的時候,真的身不由己。”
張小米在聽了喬紫染的這一句話之後,她終於知道了喬紫染為什麽想著要跟她表哥分開了,明明他們兩個人那樣的相愛著。
喬紫染的心中有所顧慮,她顧忌這大眾的眼光,這並不是她自己沒辦法去承受這樣那樣的眼光,她隻是在害怕她自己會給溫言帶來不好的影響,就僅僅是這樣而已。
在知道了喬紫染心中在顧忌什麽之後,張小米的心裏不由的歎息著,明明表哥的家裏都對於這件事情沒有什麽意見了,到了現在怎麽就擔心起了無關緊要的那些人的想法呢?
“你不要想太多了,自己的愛情,隻跟你自己還有你相愛的人有關,其他的人,他們有什麽想法或者看法,那是他們的事情,這根本就不能影響你和你愛的人相愛以及組建家庭。”張小米想要開解喬紫染,讓她走出她自己給自己設下的死胡同。
喬紫染聽著張小米說著跟剛剛溫言差不多的話,她的心裏不是沒有稍稍的放鬆,但是她還是知道一個詞,人言可畏,所以她不能不去在意這些,再說了這有了最初助理在她心裏種下的那些種子,加上她自己的多心,這已經長成了大樹,不是三言兩語就能夠拔除的了。
但是這張小米和溫言的那些話,也不是完全沒有作用的,至少給喬紫染心裏的哪一個恐懼的大樹,鬆了鬆土。
“或許吧,可能是我沒有勇氣去麵對那些東西吧!”喬紫染現在的態度,已經沒有剛剛拒絕溫言那是後的堅決了,仿佛是心中的那棵樹,已經被拔出了一部分的根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