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孕成婚:總裁請負責

第七百九十五章 安排

“總裁,你的意思是,我需要做一些什麽?”本來助理是想問問清楚是怎麽一回事的,畢竟就是因為那一件事情,他才會造成了現在的尷尬局麵。

但是他的有些話,剛剛到了嘴邊,不知道怎麽的,他又說不出口了,就又硬生生的給咽了下去了,隨口就改成了這樣的回答。

溫言在聽見了助理的回話之後,並沒有顯得有多麽的不自在,就如同尋常給他安排工作一般,直接就將要他做的事情告知了他:“你現在就是想辦法把米玲的行動監視起來,我有一種預感,最近她又不知道會動手做些什麽了。”

“這,真的可能嗎?她隻是公司裏麵一個小小的員工而已,就算是動手,也應該不會有太大的動靜吧?”助理不是不相信溫言所說的一切,隻是他心裏真的認為米玲是翻不出什麽浪花來的。

溫言在聽了助理的這疑問的話語之後,險些就笑出了聲:“這個女人在公事上麵是真的弄不出什麽大動靜來,但是她在另外的一些事情上麵,你還是要防備著一點,上一次那些莫名冒出來的照片,就是一次血的教訓。”

在聽見了溫言這樣的說法之後,助理心裏的那一絲絲疑惑也就消散了。

助理心想著,那一次的照片曝光事件之中,似乎是背後的人,真的就沒有從公司上麵下手,反而是找了總裁的私事來大肆宣傳,一味的引導著負麵的影響,這事情就還真的有一絲絲像是女人才能夠做出來的。

而且,現在想來,那事情,好像就從頭到尾就是在針對喬紫染一樣,對公司以及總裁的影響,似乎也就是前幾天而已,在提到了這一件事情之後,助理就真的一本正經的分析了一下當時狀況。

也就是這樣,助理對於喬紫染的偏見,似乎就已經沒有最初的那麽根深蒂固了。

“好的總裁,我會好好的看住米玲的,我絕對不會再讓她有機會出手做一些不利的事情了!”似乎是想到了上一次那些事情帶來的嚴重後果,助理回答溫言的語氣都顯得格外的鄭重。

聽見助理說著和要防住米玲接下來的動作,溫言立刻就打斷了助理的想法:“不是讓你去製止她,我是讓你去抓做下那些事情的證據。”

“抓證據?”助理有些不解的問出了聲。

助理想著,都已經知道了這個米玲要有什麽動作了,這都不去製止她,反而是去抓什麽證據,這是怎麽一回事?

想了想之後,助理就將他自己的疑惑問出了口:“總裁,這都已經知道了米玲會做一些對公司不利的事情了,我們為什麽不直接就製止她的行動啊!”

“你覺得我們能夠製止她一次,或者兩次,但是我們能夠一直阻止下去嗎?畢竟她類似的事情已經做過不知道多少次了!”溫言的聲音變得有些冷冽了起來,似乎就像是變成了一個人形製冰機一樣,四處散發著冷氣。

聽了溫言的這一句話,助理不由的倒吸一口冷氣,一是他從來沒有聽過溫言這樣冷冽的語氣,似乎是恨不得現在就將他自己話語中的那個人弄下十八層地獄,永世不讓她翻身一樣,還有就是,他有些驚訝,像是這樣損人不利己的事情,米玲竟然還做了不止一次。

溫言也聽見了助理那倒吸冷氣的聲音,他還以為是助理不相信這事情:“你還別不相信,她做的事情,我已經調查清楚的,就已經有兩件了,這一次,我一定要把這個人從我能看見的地方清除掉。”

這話語中透露出了溫言對於不放在心上的人的那種冷漠與無情,要是米玲親眼看見了溫言此刻的表情,想她也是再也不敢去打溫言的主意了,甚至還有可能會避之不及。

助理這時候才明白了溫言的意思,溫言是想著抓住一些證據,將米玲做下的那些事情往嚴重了的方向擴大,接著就是讓她墮入萬劫不複的地獄之中。

“總裁,我知道了!”助理在明白了溫言的意思之後,他就立刻應下了這事情。

在溫言聽見看助理的回答之後,他在電話的那一頭沉默了一小會兒,接著他像是在承諾一般的說著:“等你處理完了這一件事情,你的假期,就結束了。”

說完這一句話,沒等著助理開口問個所以然,溫言就幹脆的掛斷了電話,隻留下了一個拿著手機正在發愣的助理。

在手機那邊已經隻剩下了忙音之後,助理都還沉浸在溫言的最後一句話中,依舊是還維持著聽到那句話時候的動作,隻不過表情就是有些驚異和呆愣,就仿佛是被溫言的那一句話給直接嚇傻了一樣。

助理的腦海中隻回**著溫言的最後一句話,他一直以為,在他和溫言爭執了這兩次之後,他就已經再也沒有回到公司的可能性了,他的職位已經被張小米所代替了,他自己被開除也就是時間的問題了。

而如今溫言的這一句承諾,就讓他這消沉了許久的心情,一下子就恢複到了在工作時候的一樣了。

“看來這一切都還有轉機啊!”助理嘴裏念叨著這一句話,眼神去看著窗外的夜景,今晚的夜色,在他的眼中,或許已經沒有了前幾日那樣的黑暗了。

溫言安排好了助理去注意米玲的動向,這並不是他唯一的安排,他還在暗地裏安排了許多的人監視米玲,隻是那些人沒有助理那樣好的觀察能力而已。

而且現在對於溫言來說,最重要的安排,並不是怎麽米玲那邊的事情,而是即將回到公司的喬紫染,他自己該用怎樣的態度來對待。

在溫言想著喬紫染的時候,結束了聚餐的喬紫染,她的心裏也同樣的不平靜,對於她來說,這次能夠有回到公司的機會,完全是在預料之外的,雖然在那一次之後,她就已經有了再次麵對溫言的勇氣了,但是,她的心還是存在著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