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零七章 送交文件
溫言在喬紫染剛剛出張小米辦公室的門的時候,他就接到了張小米的通知,說是她已經讓喬紫染帶著文件過來了。
但是這時候溫言抬起了自己的手腕,看了看手表上麵顯示的時間,發現這個時間點了,怎麽也該從助理辦公室走到總裁辦公室了,他就還在自己的心裏疑惑著。
溫言的眉頭已經深深的鎖了起來,這是怎麽一回事?是她在路上遇見了什麽事情嗎?那我再等個五分鍾吧!要是她還沒有到的話,我,就出去看一看吧!
就在溫言在辦公室裏麵糾結著喬紫染怎麽還不到的時候,喬紫染和米玲之間的爭執已經到了白熱化的階段了。
“我就是不想把腳抬起來,你要那我怎麽辦!”米玲在聽見喬紫染有些微怒的語氣,她就覺得她自己仿佛是取得了什麽勝利似的,一臉欠揍的還弓下了腰對喬紫染說著話。
喬紫染在看見了米玲的這個態度之後,她的怒火一下子就爆發了出來:“米玲!你知道你自己現在是在幹什麽嗎!”
本來今天喬紫染就因為跟李靜相處而弄得自己的心情非常的不愉快了,又加上她自己對於等一會兒麵見溫言心中有些難以描述的情緒在裏麵,這樣一而再再而三的被米玲針對,她就一下子忍不住了。
“我在幹什麽啊?我不就是走了幾步路,然後停了下來不想動了嗎?”米玲做出一副令人作嘔的純良模樣。
喬紫染也就從米玲現在說的話,以及她的態度上麵,得知了今天米玲就是故意要和她作對,故意要耽誤她的工作,於是她也就不想忍耐下去了。
刷的一下,喬紫染就站了起來,然後接著就是伸手將米玲推了開來,直把米玲推得往後踉蹌了四五步,接著她就直接撿起了最後的幾篇文件。
米玲是沒有想到一向脾氣很好的喬紫染那會出手推她,所以當時她是一點防備都沒有,所以現在被推開的她就顯得很狼狽了,好不容易穩住了身形,她還差點就直接坐到了地上。
於是這個得理不饒人的米玲,就開始大聲的對著喬紫染罵罵咧咧了起來:“你這人怎麽一回事啊!還推人!剛剛我要是真的摔下去了,我告訴你,你是脫不了手的!”
說著說著,米玲還一副自己要讓喬紫染背上什麽責任一樣。
喬紫染沒有理會米玲的發瘋,她隻是冷靜的看完了米玲拙劣的表演之後,冷漠的說了一句:“你故意延誤公司文件的送達時間,我可以認為你是想要為敵對公司創造什麽機會嗎?”
這一句毫無感情的話,從喬紫染的嘴裏吐了出來,讓米玲的心不由的顫抖了一下,她這一次深深的感覺到了,她要是再無理取鬧下去,這個喬紫染會真的去說她自己有什麽串通敵對公司的意圖了。
現在的米玲可是還想著要奪得溫言的心,怎麽可能讓自己處於那種不利的言論之中呢,於是她就在考慮了一下,然後一臉憤恨的向著她要去補交假條的地方走去。
喬紫染看見米玲離開了之後,她才放鬆了自己的表情,微微皺了皺眉,視線往下看看她自己的膝蓋,原來是她的膝蓋在剛剛的相撞之中,撞到了地麵,兩個膝蓋都變得又紅又腫,而右邊的膝蓋上麵還有著明顯的擦傷,甚至還有一絲絲的血跡。
看清了自己的傷之後,喬紫染一副自認倒黴的樣子,閉上了自己雙眼,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準備暫時無視自己的傷痛,先把這一份重要的文件給交上去。
但是就在喬紫染剛剛睜開雙眼的時候,辦公室裏麵的溫言也就恰好的算好了他自己給自己規定的五分鍾,這時候他就剛剛踏出了辦公室的大門。
一走出辦公室的門,溫言就看見了站在不遠處的喬紫染,這時候他的臉上還閃過了一絲絲的尷尬,像是自己急切等待著喬紫染到來的心思被人看透了似的,但是他的尷尬情緒卻沒有維持多久,就立刻被驚怒的神情所代替了。
原來是溫言在看見喬紫染之後,視線觸及到了喬紫染剛剛被撞傷的膝蓋上麵了。
在看見了喬紫染膝蓋上麵的傷之後,溫言就帶著一臉怒氣的走向了喬紫染。
喬紫染本來是在看見溫言走出了辦公室的時候,有些驚訝,還有一些莫名出現的小小的雀躍。
溫言他現在是怎樣看待我的?他能讓我進公司,是意味著,我還有回頭的機會嗎?喬紫染心懷期待的想著。
在經過了這麽多天的冷卻之後,喬紫染已經後悔了自己會因為那些各種各樣的原因選擇和溫言分手了,而且還多次的拒絕複合,她也是知道了她自己想得到有些太多了,少想一些,她就想通了。
但是現在這溫言一副憤怒的樣子,大步的向著她走來,喬紫染的心,隨著溫言一步一步的靠近,一點一點的變涼。
喬紫染在這個時候,不由的想著,是我自己這一段時間做出的種種決定傷害到了他嗎?也是,我的那些話,應該把他傷得很深吧!我怎麽還能奢望我和他還能夠回到從前呢!
這時候喬紫染的眼中就不由的湧上了淚水,不過她的堅強讓她沒有立刻就將眼中的淚水的放出來。
溫言顯然是看見了喬紫染眼角隱隱閃現的淚光,但是他沒有想到這會是因為他這一副怒氣衝衝的模樣給嚇出來的,他就還以為這是喬紫染因為傷口太痛了才會有的淚水,所以他的心裏更加的焦急了。
幾個大步,溫言就直接衝到了喬紫染的麵前,一把將她就抱了起來。
喬紫染是直接就被溫言這突如其來的動作給直接嚇了一大跳,本來被她自己強忍著的眼淚,在這一刹那就一下子跑了出來,心髒都被嚇得快要從她的胸腔裏麵跳出來了。
在這一悲一驚之下,喬紫染是真的就直接失聲哭了出來,將把她抱住的溫言也是嚇得不輕,還以為她是出了什麽事情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