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許翊,結束之後告訴你房間號
看到夏胤熙倚坐在沙發上,點著無味香煙,吞雲吐霧。許翊
夏胤熙見到她來,把含在嘴裏的煙卷拿出來,煙蒂掐滅在煙灰缸上,眉壓著眼,很明顯他在克製,“很難得許小姐會來找我,是因為什麽事呢?”
許翊不說話,她看了眼藺婷婷,意思是不想被第三人知道。
夏胤熙嘴角微微一抿,隻道:“婷婷,你去對麵房間回避一下。”
藺婷婷一臉無奈,她並不想離開,“阿胤。”
夏胤熙的眼神很淡,可說話卻柔和幾分,“你乖啦,去隔壁房間等我,我跟許小姐談點事。”
他說的乖,其實是耐心即將告罄。
藺婷婷不情不願地離開。
這偌大的貴賓室隻剩下夏胤熙和許翊兩個。
夏胤熙想到上半場發生的事,他告訴自己盡量保持冷靜,不讓自己的情緒外露,“現在隻有我們兩個,你想說什麽,是有求於我還是警告我?”
其實,給一百個膽子給許翊,都不敢警告他。
許翊眼睫輕輕顫動,牽了牽唇角,聲音淡如水道。
“壓軸出場的那款紫水晶吊墜請夏先生不要點天燈。”
夏胤熙背脊微僵,不甚在意地笑了下,他站起身來雙手插兜,麵無表情地走上前,嗓音略啞。
“為什麽?你給我一個能說服我的理由。”
許翊神色倏地僵硬了。
她攥緊垂在兩側的手,指甲嵌入掌心,提醒自己一定要做到。
“這條吊墜對赫連總來說很重要,還請夏先生高抬貴手……”
話還未說完,就被夏胤熙按在牆上。
許翊的後背撞得生疼,他的力道也太大了吧。
他現在整個人陰惻惻的,毫不憐香惜玉地捏住許翊的下巴,逼她與自己對視,“許小姐,是不是為了你老板兼男朋友願意豁出去?”
許翊雙眸通紅,咬了咬下唇,聲音在發抖,“那是自然。”
夏胤熙心裏泛起很多無明火,但他不能發出來,隻能壓下火氣,“那條吊墜可是有什麽故事?才會令許小姐你不惜一切。”
兩人在一起時,許翊從未講過自己以前的事。
除了那張她跟赫連雋合照,他對她過往的一切竟然一無所知。
真是可笑,有種被人玩弄於股掌之間的感覺。
許翊清澈見底的眸子泛起一絲痛楚。
……………
……
赫連老宅,白梨花樹下。
空中浮動著淡淡的花香。
兩位穿著校服的少女在畫架前有說有笑。
赫連潔檸靠坐在許翊身邊喂水池裏的鯉魚,把手上的魚糧喂完,轉身去看她的畫作。
“小翊!你的畫工越來越厲害了!”赫連潔檸勾著她的肩膀,笑嘻嘻地說:“要不你給我設計一條吊墜,一條屬於我們倆友誼長存的吊墜,就當是送我16歲的生日禮物,好不好?我的嫡長閨。”
許翊把畫筆放下,嗓音一如既往的乖巧軟和,“好啊!但我設計出來的你到時候別嫌棄哦!”
赫連潔檸微微一笑,拿起她剛用過的畫筆,在畫布上點上一筆,“怎麽會,你送的我都喜歡!我還要叫哥哥斥巨資打造,把這條屬於我倆的吊墜放在玻璃盒裏,讓所有人來看看,我們赫連家培養出來的天才設計師是多麽厲害!”
許翊被她的話逗笑,但她是正經說:“我這種笨設計就不要丟人現眼啦,還要拜托雋哥哥出資,這不太好吧。”
赫連潔檸捏捏她的手心,“傻瓜,我看誰敢嘲笑我們的天才設計師,我讓他吃不了兜著走,連我哥哥都不行,他要是敢我就梆梆給他兩拳!”
她真的說到做到。
讓赫連雋出巨資打造吊墜。
在16歲生日宴上,戴著這條吊墜出現眾人眼前。
隻是,在兩個星期後,關於赫連潔檸的一切都消失了。
……………
……
夏胤熙薄唇微掀,“你還是不說是嗎?”
許翊從記憶中回來,她緩緩抬眸,語氣柔和,“求你,高抬貴手。”
“求我?”夏胤熙不由蹙眉,擰成一個川字,“許小姐,求人要有求人的態度。”
許翊誠懇道:“我求夏先生你,高抬貴手。”
夏胤熙看著她,隔離兩秒,唇角微揚,“我可以答應你,但我有一個條件,這事兒是在你家裏的時候給你說過的。”
許翊說:“什麽條件,我能做的盡量滿足。”
“你能做到啊!”夏胤熙把她鬢角的發絲捋到耳後,露出她漂亮的麵孔,“你肯定能做到,還會做得很好。”
許翊偏過頭去,不讓他碰自己。
夏胤熙偏要碰,還要碰個徹徹底底!
他捏著她的臉,逼迫她正視自己,目光在她麵容上巡視一圈,貼緊她,“看著我,不然我會點天燈。”
許翊對上他的眸子,心頓時漏了半拍,她囁嚅道:“到底要我怎麽做,你直接說。”
夏胤熙看著她,她的眼瞳黑漆漆地,瞅著他看,仿佛她的眼裏隻有他一個。
他湊近她,貼著她的耳垂,磁性的聲音在她耳畔響起,“把這身禮服脫了。”
說罷,夏胤熙放開她,退後幾步饒有興致地看著。
許翊覺得自己有被羞辱,可她現在有求於人,哪裏有討價還價的餘地。
為了那條吊墜,她垂下眼眸,手指顫抖著伸到後背。
她摸到那條拉鏈,可她不想拉下來。
“快點,別讓我失了興趣。”夏胤熙靜默地看了她將近一分鍾後,神色沒有半點變化。
許翊眼眶更紅了,水霧在裏麵打轉,她咬著唇,踟躕了幾秒,緩緩把拉鏈拉下來。
等拉到腰際,夏胤熙突然起身繞路到她身邊,抓住她的兩隻手,把她翻身按回牆上,雙眼帶著怒火,逼視她,“許小姐,他在你心裏有這麽重要嗎?”
她回答不上來。
但她知道,她欠赫連雋太多,這是她能為赫連雋做的一件事。
夏胤熙的手探入她的腰際,肌膚觸感很好,來回摩挲。
許翊被他弄得身體微僵。
夏胤熙鬆開她的手,逼她往自己身體上靠,親自替她把拉鏈拉上,“我可以不點天燈,但你今晚必須帶避/孕套過來找我。”
許翊杏眼圓睜,揚起手想給他一巴掌,卻被他握住懸在半空,她咬牙道:“你無恥!”
“我無恥?我是無恥,你不是在求無恥的人嗎?”夏胤熙反問她。
許翊撇開臉,握緊手掌,因著做了美甲,嵌進肉裏時感覺不到疼痛。
她眼神黑如夜霧,內心掙紮半刻,一想到赫連雋失去親人的遭遇,聲音微啞,“今晚幾點?”
夏胤熙向來知道她的脊梁骨很硬,如果能按下她的脊梁骨,他會有一種滿足感和勝利欲,看著她有求於己,他滿意地笑了笑。
“不急,結束之後我會告訴你房間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