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裝失憶後,京圈太子爺跪哄妻女回頭

第三十章:陷入記憶

他埋在她纖瘦的背脊上,輕輕呢喃地叫著她的小名,吻著她光滑細膩的肩背,那帶著薄繭的雙手死死地掐住她的腰,勒出一道道鮮豔的紅印。

許翊看著玻璃上倒映的人臉,眼圈紅了,水珠綴在卷翹的睫毛上,因動作起伏而往下滾,襯得整個人蒼白無力。

素了很久,正值壯年的男人一旦嚐了葷,會發一發不可收拾。

浴室、廚房、客廳都有他們的痕跡。

他的動作因他的欲望而猛烈,越是猛烈,許翊越覺得她自己隻是別人發泄欲望的玩具。

夏胤熙眼底**裸的欲望不遮不掩,把軟在沙發上的人撈起,抱進房間,床都還沒到,直接將人壓在沙發上。

他的手掌摸上她的肩膀,指腹流連在她細嫩性感的鎖骨上,挺好的,被他親紅了,像熟透的紅櫻桃。

前三次暴烈帶著憤怒的愛/穀欠,他都沒能親上她的嘴唇。

這次他很想親。

在他低下頭去吻她時,茶幾上的手機驀地又震動起來。

許翊看著他,心怦怦跳到嗓子眼,沉默片刻,淡淡開口,“我去接個電話。”

說著,用力推開他,去拿手機。

“不許接!”

夏胤熙一把奪過手機,一手往牆上摔,可憐的手機被摔得四分五裂。

“不要!”許翊聲音顫抖,嘴唇顫抖,連身體也顫抖。

她盯著被摔壞的手機,眼瞳像浸著絲絲冷意。

夏胤熙不給她陷入恨他怨他的時間,把人轉過來,彎腰拚命親她,她死死地閉著嘴巴,不肯張嘴,他就用蠻力撬開,餓狼似的狂吻,似乎在告訴她,洶湧的欲望就得由你來撫平。

他舌尖發麻發澀,心口劇烈起伏,像被人撕扯似的,還被灌入萬年老醋,酸得他隻想狠狠親她,親得更用力,更得勁兒。

許翊拚命反抗都是徒勞。

她的身軀不受自己控製,好像飄在一朵雲上,在昏睡過去之前,嘴裏念叨著四個字……

夏胤熙聽得真真切切,唇畔勾起得意的笑,看著暈厥過去的許翊,他起身去浴室,出來時手裏拿著濕了水擰幹淨的毛巾,仔仔細細給她擦一遍,最後還抓起床頭櫃上一支熟悉的藥膏,給她塗抹。

他穿著浴袍走到落地窗前,把剩下的半瓶香檳慢慢喝完。

男人都有一個通病,目光會下意識地被得不到的人給吸引。

這種吸引,不是愛,是占有欲,是勝負欲。

夏胤熙望著窗外又綿又細的雨,過往的回憶汩汩地湧上眼前。

他的口味明明是藺婷婷那款,天生明豔,身形高挑的清冷玫瑰,怎麽就和許翊這種野外生長的小草給談上了?

在他跟藺婷婷鬧分手後,很多人都說,許翊是趁虛而入不要臉皮的第三者。

其實,他在班上,很早就注意到這個瘦瘦小小的女生。

是多早?

好像是剛入學不久,要大一新生軍訓,她是南方來的女孩,比北方女孩嬌小得多,他沒見過長這麽小隻的女生,穿起肥大不合尺寸的軍訓服就像一個小孩偷穿大人衣服一樣,站在軍訓隊伍裏顯得格格不入,有一瞬間他覺得這位來自南方的女孩,還蠻可愛的。

那是他對許翊的第一印象。

之後便是,她不常跟人交流,安安靜靜,看似不起眼的普通人,實則在係裏畫的設計稿,有自己的獨特設計風格,還會被校內校外的教授誇讚。

他向來不喜歡跟人打交道,我行我素,朋友沒幾個,唯一想做的事就是創業,令自己變得強大再強大,先是參加大學生創業比賽,再是參加市級省級國際級比賽,對這個有過一點印象的女孩早就被繁瑣的學業和事業給拋擲腦後。

況且,他那時心裏已經裝了人,打算在大一下學期藺婷婷生日那天給她表白。

大一上學期時間過得飛快,眨眼的時間,就到大一下學期。

那一日,他記得教室外那一排排的梨花樹正盛開,鬱鬱蔥蔥的葉片間堆著如雲如雪的花朵,他在進教室門的走廊上看到梨花樹下站著一個人。

微風忽然而至,花朵籟籟地隨風飄落,那人伸出白皙的手接住飄落的梨花瓣,此情此景,真真應了那句海棠鋪繡,梨花飄雪。

原來站在梨花樹下的人是許翊,她轉過身來一抬眼便與他的視線相撞。

這一次戴著眼鏡的他看清楚許翊的長相,留著厚厚的齊劉海,五官精致小巧,眼睛大大,肌膚勝雪,嘴唇粉嫩,輕輕抿著。

他似乎看到她眼裏蘊著濃濃的不可言說的悲傷,整個人就像三月裏夾了霜的梨花。

她垂下眼眸,抬手把鬆開的圍脖重新戴好,轉身進入教室。

這堂課上的是計算機課,他坐在後麵一排。

他沒想到,許翊會主動來找他。

許翊臉上浮起淡淡的紅暈,神情很不好意思地朝他開口,“同學,我想坐在你旁邊,我不太會計算機的課程,我見你很懂,想向你求教一下,拜托拜托。”

當時,夏胤熙隻是嘴角微微抿了一下,點頭同意。

就是從那時開始,計算機下課後,她便通過班級群加他的微信,天天給他發消息。

不是這裏不會做,就是那裏不會做。

有時兩人不約而同地在課室裏通宵達旦,會給對方的設計稿提建議,累了就麵對麵地趴在一塊睡。

睡醒後,麵前突然多了份早餐。

不用看,教室就她,是她給他帶的早餐。

突然有一天,她眼底含笑著問他,有沒有喜歡的人,那時他還不知道許翊的心思,當她是還算聊得來的戰友和同學,就說自己喜歡高中的同桌,在學校隔壁的戲劇學院。

她嘴角彎了彎,湊近他,教他怎麽不動聲色地去追女孩子。

她是支了兩招給他沒錯,但他一招也沒用上,表個白就在一起了。

當時跟藺婷婷在一起沒多久,地下情就被人發現,還轟動整個學校,說他一個清貧校草摘下最美校花,好聽點是攀高枝,難聽點是鳳凰男。

跟藺婷婷在一起之後,許翊就沒再跟自己一起做課題研究和小組作業,在課室碰上麵時她也隻是禮貌性地點頭,坐在別人那裏忙活自己手上的工夫。

那時,他有一種感覺,這個許翊沒那麽簡單,她表麵天真爛漫,其實性子忽冷忽熱,行事詭秘。

跟藺婷婷一起一年後,被冷暴力斷崖式分手,許翊知道,又像從前那樣對他噓寒問暖,還比以前對他更好,好到比女朋友還要好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