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裝失憶後,京圈太子爺跪哄妻女回頭

第57章:一左一右湊個整

兩人的對話一字不落地落入她耳裏。

藺婷婷:【Good morning!阿胤!夏伯母邀請了我晚上去瓏璟台共進晚餐,要不咱們今晚一起回去?】

夏胤熙斜睨了一眼無動於衷的許翊,淡淡開口,【今晚幾點?我去接你。】

藺婷婷柔聲細語,帶著一點恃寵而驕的味道。

【阿胤,你下午五點半來電視台接我哦,愛你愛你愛你!】

連說了三聲“愛你”。

似乎在許翊麵前飄揚著勝利旗幟。

於藺婷婷而言,許翊是插足他們這段校園初戀的第三者。

夏胤熙麵無表情地“嗯”了聲。

掛了電話後,他把手機摁關機,抓起旁邊人的手腕,力度甚大,指關節發白。

許翊吃痛,睜開眼,目光驟然一寒,冷冷地盯著男人。

“放手!你讓我惡心!”

她說這話時,下巴微拗,似乎用盡全身剩下的力氣,嘴唇顫得發抖。

夏胤熙舌尖狠狠頂著後槽牙,撫上她嬌俏至極的巴掌臉,硬硬眨了下眼,眉目凜冽,眼神晦暗不明。

“既然惡心,那就惡心到底!”

許翊胸口一梗,神色遽變,那雙亮如星宿的美目瞪得又大又圓,裏麵翻湧著起伏不定的恨意。

“走開,你給我走開!!!”

夏胤熙英俊臉龐微微變黑,扭曲。

男人不由分說,死死地鉗住她小巧下巴,溫熱的唇貼上她的殷紅唇瓣,動作依舊強勢不容抗拒。

他揉著她的脖頸,混著薄荷香的辛辣煙草味帶入唇腔,翻攪吮吸,唾液交換,吻得許翊快喘不過氣來。

她死命用雙手抵著比牆壁還硬的健美胸膛。

心頭像被帶刺的藤蔓刺著,緩緩刮著,直至汩汩流血,血流成河。

“渾蛋……唔……你……放開……你下流!”

夏胤熙攥緊她纖細無力的兩隻手腕,放在頭頂上死死按住。

傾身聞到她身上若有似無的水蜜桃幽香,便會發狠,發狂。

他體內蟄伏已久的原始欲望會被激發,毫無章法可言。

此時,車內熱浪滾滾,霧氣嫋嫋,蔓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氛圍。

在夏胤熙眼裏,許翊這種嫋娜纖弱的身材,是情欲的催化劑,亦是引人上癮的罌栗花。

許翊的嘴唇早被親得又紅又腫,身體因本能繃直了雙腿,又因他霸道、蠻橫無理,害她身軀直冒冷汗,兩眼淚花盈盈。

她受不了……

受不了被這個無理取鬧的惡魔帶給她生理和心理的雙重摧殘……

恍若自己像飄**在黑暗裏的浮萍,找不到一根救命稻草……

眼淚滾滾,止不住地往兩邊淌下……

她的視線裏,隻剩下壁壘分明的硬實寬厚胸膛。

幹脆一不做二不休,在他半敞開衣服的淺蜜色肌膚的鎖骨處,狠狠咬住,直至她嚐到淡淡鐵鏽味的血,她才肯鬆開口。

夏胤熙頸上吃痛,他聞到自己身上流著出來的血腥味,傷口泛著火辣辣的疼,極具男性氣息的喉結滾了滾,濃眉壓著黑眸,盯著她潔白無瑕的瑰麗麵容,嗤笑了一聲。

“沾了惡心人的血,連你也惡心了不是。”

許翊睫毛濕漉漉,黑眸浸在淚泉,任淚意洶湧,滾燙的眼淚洇進鬢邊黑發,黏糊糊貼在發紅麵龐。

她吸了吸鼻子,喉嚨充血,有一絲幹澀,話語間帶著怒與恨交織的起伏情緒。

“你太過分了……太欺負人了!夏胤熙!你該下地獄,你就該下十八層阿鼻地獄!被火燒,被勾舌,被油炸!還被……還被開腸破肚!”

聽著她的謾罵詛咒,夏胤熙濃眉高挑,露齒一笑。

“我下地獄也拉上你一起,好有個伴。”

許翊濃睫垂著,遮住泛著苦楚的黑眸。

她覺得他就是不在意,不在乎,才會這般糟/蹋自己,把她踩在土裏狠狠**。

這樣來回折騰了兩次。

夏胤熙怒火攻心全把氣撒她身上,當身體得到一絲絲滿足,眼神闃黑,眼尾泛著淡紅,嗓音暗啞又低沉。

“許翊,你不也得到了快樂,你離不開我,你就是離不開我!”

許翊淚水再次無意識淌下,臉色微寒,抬手幹脆利落給他右臉一巴掌。

這耳光下來,又重又疾,在靜謐空間裏撕開那壓抑已久的怨氣。

他臉上傳來火辣辣的刺疼。

聲響過後,隻留下一片灰嗡嗡的死寂。

夏胤熙的臉被抽偏了,昨晚上一個,今早又一個。

一左一右,正好湊個整。

一邊是鮮紅的掌印,另一邊是淡淡的掌印。

這個巴掌比昨日的還疼,他抬起手臂摸了摸自己的右臉……

發現手無力,半張臉也無力。

他被她扇懵了。

她敢扇他兩次!!!

心中那點春水漣漪般的旖旎。

如同脆弱的琉璃,猛然碎裂,來不及反應,已然化作齏粉。

夏胤熙看著她那張冰雪般寒冷的臉,和鋒利如刀刃的明眸,她顴骨處浮現的一抹潮紅,心底猛地蹭蹭冒出濃濃鬱氣,眉心略微擰了擰,暗暗磨著後槽牙,忍住想弄死她的衝動。

從前的許翊愛得很卑微。

在他麵前永遠是一副過分低眉順眼的樣子。

哪怕是被人議論,她亦不敢在他麵前說一句。

現在的許翊。

雙眼無比冷清,哽咽了一下,嗓音冰冷清脆。

“我當是跟一隻各方麵條件還不錯的‘鴨’睡覺罷了,你樂意當鴨,我也樂意逢場作戲,互相滿足而已。”

說完這話,她明顯感覺到夏胤熙身體僵住凝固。

男人臉色青白交加,漆黑的瞳仁裏倒映她一個。

他閉了閉眼,默了半晌,深吸了口氣,身軀緊緊貼近許翊,吸著她脖子的軟肉,沉聲道。

“既然你樂意逢場作戲,那不如演戲演到底,剛才那兩場戲,我並不滿意。”

許翊心底一顫,眼眶瞬間酸脹疼痛,這人是沒完沒了是吧?!

期間,她的電話響了一遍又一遍。

肯定是老板找她了。

許翊隻要分心想接電話,夏胤熙那人像瘋子一樣,逼迫她投降。

事後,車廂裏彌漫著一股糜爛氣息。

因著空間有限,她身上的連衣裙並沒完全褪去,而是被汗水浸濕,裙擺皺皺巴巴地團在大腿上,完全不能要。

許翊眼神疲倦灰濛,微張著嫣紅的嘴唇,細細地喘著氣。

夏胤熙俯身,吻她汗濕額頭,“兩個選擇,你去跟他請假,或者我去替你請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