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承龍宮,我的洗澡水都有人搶?

第100章 不是搞高端水產嗎?

坐在旁邊的二嬸也是一臉幫腔的架勢。

“就是啊國誌,和通是自家人,知根知底。這肥水不流外人田,青子剛發跡,身邊沒個自己人幫襯著怎麽行?”

陳國誌坐在主位上,臉色漲紅,手裏攥著茶杯,指節都在發白。

他是個老實人,最怕這種軟磨硬泡的人情債。

拒絕的話到了嘴邊,看著二嬸那張皮笑肉不笑的臉,硬是咽了回去。

陳青坐在一旁的單人沙發上,手裏把玩著車鑰匙,眼皮都沒抬一下。

任雪蕾忽然重重地清了清嗓子。

“二嫂,還有霍老板,不是我們不講情麵。這魚塘的項目,青子已經全權委托給專業的管理公司了。”

“那是正規的大集團,每一分錢都要走審計,要招標,要簽合同,還得那是蓋了公章才算數。”

霍和通臉色一僵。

“嫂子這話說得,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嘛!”

“隻要青子一句話,這就是那個什麽指定分包,誰敢說半個不字?”

“那可不行。”

陳青終於開了口。

“金龍集團剛成立,幾雙眼睛盯著,要是第一單生意就搞裙帶關係,以後這隊伍沒法帶。”

“爸,媽,時間差不多了。公司那邊還有個高層會議,股東都在等著,咱們得出發了。”

任雪蕾立刻心領神會,麻利地站起身,拎起茶幾上那兩盒劣質補品,直接塞回了二嬸懷裏。

“哎呀二嫂,你們這禮太貴重了,我們家老陳最近血糖高,這甜的他吃不了。心意領了,東西你們帶回去給孩子吃吧。”

二嬸抱著禮盒,臉上一陣青一陣白。

“哎喲,青子現在是大老板了,架子大了,連自家親戚都看不上了是吧?”

她陰陽怪氣地哼了一聲,拉起還在發愣的霍和通。

“走!和通,咱們別在這礙人家眼,人家現在是一千萬的大富豪,哪還認咱們這幫窮親戚!”

兩人罵罵咧咧地出了門。

客廳裏終於清靜了。

陳國誌長歎一聲。

“這就把人得罪死了,以後在村裏,又要被她在背後嚼舌根子了。”

“怕什麽!”

一直在旁邊沒說話的二叔陳勇德滿臉不屑。

“大哥,你就是太要麵子!那霍和通是個什麽貨色?”

“去年給隔壁村修豬圈都能修塌了,要是讓他進了青子的場子,那才叫倒大黴!”

“這種人,得罪了就得罪了!”

“行了,別想那些糟心事。青子,是不是要去市裏?把你二叔也帶上,我去換身西裝,咱也去見見世麵!”

陳國誌猶豫了一下。

“我們兩個老家夥跟著去幹啥,別給青子丟人……”

“爸,您說得這是什麽話。”

陳青走過去,按住父親的肩膀。

“金龍水業您和媽才是最大的後盾,今天的開業宴,沒有二老坐鎮怎麽行?”

“況且有些人不敲打敲打,永遠不知道天高地厚。”

“帶你們去,也是為了讓家裏人以後少受點這種窩囊氣。”

陳勇德一聽更來勁了,咋咋呼呼地往外跑。

“對!我去開車,給咱青子撐撐場麵!”

半小時後。

兩輛車一前一後駛出陳家村。

陳青開著車,載著父母,陳勇德開著他那輛車跟在後麵。

而在他們身後不遠處,一輛灰撲撲的麵包車緊緊咬著。

車廂裏全是煙頭。

霍和通將煙頭狠狠按滅在儀表盤上。

“什麽玩意兒!給臉不要臉!”

一千萬啊!

哪怕是從指頭縫裏漏出一點,都夠他吃幾年的!

結果這姓陳的小子居然一點麵子都不給,還拿什麽狗屁招標來壓他。

“姐夫,咱們就這麽算了?”

副駕駛上一個小弟模樣的青年問道。

“算個屁!”

霍和通一砸方向盤。

“他陳青不是牛逼嗎?不是搞高端水產嗎?”

“我呸!我就不信他那水裏真能養出金龍來!”

“咱們村口那口野塘不也荒著嗎?老子也去承包下來,專門在他上遊截流!我看他怎麽養!”

“跟緊了!我倒要看看,這小子在城裏到底搞得什麽名堂。”

“要是讓我抓到他的把柄,老子非把他送進去不可!”

苑城,山海酒店。

陳青的車剛停穩,門口的侍應生就小跑著過來拉開車門。

陳國誌和任雪蕾看著眼前這氣派的陣仗,手腳都有些不知道往哪放。

倒是陳勇德停好車後,挺著胸脯,一副與有榮焉的模樣。

“青子!”

隻見旋轉門內,劉承和李陽走出來。

劉承頭發梳得一絲不苟,頗有幾分商界精英的派頭。

而在兩人身後,跟著一道倩影。

蘇潔美。

她長發挽起,露出幾縷碎發垂在耳畔。

“陳叔叔,阿姨,你們來了。”

任雪蕾眼睛都看直了,上下打量著蘇潔美。

“哎喲,這是蘇經理吧?真漂亮,比電視上的明星還俊!”

蘇潔美臉頰微紅,下意識地看了陳青一眼。

陳青站在一旁,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眼底閃過一絲驚豔。

他見過不少美人,甚至連那隻千年白狐化作的人形都見過。

但蘇潔美身上那種都市女性特有的自信,依然讓人眼前一亮。

“這身衣服,很襯你。”

陳青走到她身邊,低聲說了一句。

蘇潔美心跳莫名漏了半拍,耳根子有些發燙。

“那是,為了給咱們陳大董事長撐門麵,我可是下了血本的。”

“走吧,吉時快到了。”

劉承在前麵引路,一行人眾星捧月簇擁著陳家二老走進酒店大堂。

數日後。

魚米村。

陳青負手而立。

在他身側,那隻通體雪白的靈狐正蹲坐在欄杆上,蓬鬆的大尾巴慵懶地搖晃著。

“看好了。”

一聲嬌媚的低語突兀響起。

不過眨眼功夫。

欄杆上的白狐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個身著大紅流雲織錦宮裝的絕色女子。

裙擺曳地,雲鬢高聳,那雙勾魂攝魄的眸子微微流轉,便是萬種風情。

陳青眉梢微挑。

這幻術,比之前精進了不止一星半點。

以前的幻術隻是一層虛影,稍微有點道行的人一眼就能看穿。

可現在,這層紅衣在月光下竟有質感,連那絲綢的光澤都模擬得惟妙惟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