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拜見龍王爺!
原本混亂湍急的水流,此刻竟迅速在那些溺水者的身下匯聚托舉。
十幾道水浪托著那些哇哇大哭的路人,平穩地向岸邊推去。
不到半分鍾,所有落水者都被這一股柔勁給送到了草地上。
岸邊,剛醒過來的守元大師癱坐在地上,渾身濕透,袈裟上掛滿了水草,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他呆呆地看著這一幕,兩行老淚混著湖水流了下來。
這一次,他是真怕了。
他哆哆嗦嗦地從懷裏掏出那早已泡水的手機,守元大師對著夜空,把頭磕得邦邦響。
“祖師爺在上!弟子守元知錯了!弟子這就是報應啊!”
“以後再也不敢招搖撞騙了,這錢燙手,燙手啊!”
“回去我就把那騙來的十五萬捐了,回老家開個包子鋪,再也不幹這缺德冒煙的營生了!”
老和尚是真真切切在鬼門關走了一遭,那玄龜的一口水柱,把他幾十年的貪念全給衝沒了。
陳青沒空理會這個改過自新的老騙子。
就在剛才救人的瞬間,他敏銳地捕捉到。
在那渾濁的湖水深處,有一道詭異的青光正扭曲盤旋。
是帶有極強攻擊性的妖氣。
“哪裏跑!”
陳青雙目微眯,死死咬住那道青光。
那青光似乎察覺到了身後的龍威,竟不再下潛,而是調轉方向,直衝雲霄!
想上天?
陳青冷笑一聲。
他雙手掐訣,周圍數噸重的湖水被龍氣裹挾。
化作一道晶瑩剔透的水龍卷,將他的身軀嚴嚴實實地包裹在其中。
一聲的龍吟響徹夜空。
藍水湖中,一條長達十幾米的水龍破水而出,緊追著那道青光直入半空。
岸上剛爬起來的眾人,一抬頭就看見了這輩子都忘不掉的畫麵。
月光下。
水龍晶瑩剔透,在夜空中盤旋。
“我的媽呀,真的是龍王顯靈了!”
“拜見龍王爺!”
一時間,岸邊跪倒一片,都把腦門死死貼在地上,連大氣都不敢喘。
半空中。
陳青隱匿在水流之內。
他一把抓向那道青光。
手感空空如也。
那青光在他觸碰的瞬間,竟隻留下一股淡淡的腥臭味。
是個虛影。
陳青懸浮在半空,眉頭緊鎖。
這隻是一縷妖氣殘像,並非實體。
看來真正的源頭,還在下麵。
他也不留戀,操控著水龍猛地紮回湖中。
轟隆!
水花四濺,湖麵漸漸恢複了平靜,隻留下一群在岸邊磕頭的凡人。
湖底。
那隻巨大的玄龜顯得異常萎靡。
陳青散去周身水流,落在玄龜寬闊的背甲上。
近距離一看,才觸目驚心。
這玄龜的四肢和脖頸連接處,竟然布滿了腐爛的傷口。
傷口深處隱約可見一縷縷黑氣在侵蝕著它的血肉。
“原來如此。”
陳青伸手按在玄龜冰涼的背甲上,精純的龍氣緩緩注入。
這玄龜身為鎮壓燭龍殘魂的陣眼,長年累月被陰煞之氣侵蝕,早已不堪重負。
剛才那股青色妖氣,就是積壓在它體內的毒素。
因為被守元那把糯米刺激,導致妖氣爆發,這才讓它失去了理智。
如今妖氣散去,再加上陳青的龍氣安撫,這頭活了幾百年的靈獸終於恢複了清明。
玄龜發出一聲低沉的嗚咽,巨大的頭顱輕輕蹭了蹭陳青的褲腳,傳遞過來一股極為親昵的情緒。
它在陳青身上,感受到了更為高貴的血脈壓製。
那是主宰者的氣息。
【淨化藍水湖妖氣,水質提升,獲得功德。】
【水晶宮權限解鎖:須彌芥子空間。】
腦海中,那個宏大的聲音再次響起。
陳青心中一喜。
正愁這大家夥沒地方放,留在這裏遲早會被官方發現抓去切片研究。
須彌芥子,是龍族收納寶物的神通。
“進來吧,以後跟著我,少不了你的好處。”
陳青心念一動,掌心浮現出一個漩渦般的符文。
光芒一閃。
玄龜憑空消失,已被收入了水晶宮專屬的空間之中。
做完這一切,陳青看了看四周恢複清澈的湖水,滿意地點點頭。
整個人迅速上浮。
十分鍾後。
雲間城外環的一處陰暗巷道裏。
陳青換了一身幹爽的備用衣服,壓低了鴨舌帽的帽簷,快步走出。
今晚動靜鬧得太大,雖然最後那一手水龍升天忽悠住了普通人。
但現在的自己,還是太弱了。
僅僅是一個低階水君,對付幾個凡人混混尚可。
真要麵對國家機器,或者那些隱世不出的老怪物,這點道行根本不夠看。
“得加快速度了。”
陳青眼中閃過一絲緊迫感。
隻有不斷晉升,從水君到河伯,再到江神,甚至五方龍帝。
才能真正掌握自己的命運,不再像今晚這樣躲躲藏藏。
而修煉,除了需要水域龍氣,還需要大量的資源。
錢,是必不可少的。
他在路燈下停住腳步,掏出手機,翻出一個存了很久的號碼。
這是以前在建築行業混飯吃時,偶然認識的一位大老板。
電話響了兩聲便接通了。
“喂?哪位?”對麵傳來一個渾厚的男中音。
陳青開門見山。
“王總,我是陳青。聽說您最近在收極品珍珠和珊瑚?”
“陳青?”對麵愣了一下,似乎在回憶。
“哦,小陳?怎麽,改行做倒爺了?這深更半夜的,要是普通貨色就別浪費我時間了。”
陳青嘴角微微上揚,手指輕輕摩挲著口袋裏那顆,從龍宮角落裏隨手撿來的夜明珠。
僅僅是這一顆,其成色就足以秒殺市麵上所有的頂級拍品。
“是不是好貨,您看一眼便知。”
“我想,這東西應該夠資格進您的頂層。”
電話剛掛斷,還沒來得及把那顆夜明珠揣回兜裏,手機屏幕又亮了起來。
來電顯示:陸明月。
陳青接通電話,還沒來得及開口,聽筒裏就傳來一陣嘈雜的背景音。
“喂,陳青!本姑娘快瘋了!”
陸明月的聲音充滿了疲憊。
“怎麽了這是?不是去實習了嗎?這動靜聽著像是在菜市場?”
陳青靠在巷口的牆邊,點了根煙,優哉遊哉地調侃。
“別提了!”
陸明月語氣幽怨。
“我原本以為進了那就是鬥悍匪,再不濟也是個便衣抓小偷。”
“結果呢?這一天天淨是些雞毛蒜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