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承龍宮,我的洗澡水都有人搶?

第45章 我不喜歡殺人,但喜歡看人泡澡

陳青一腳踹在他麵門上,鞋底與鼻梁骨親密接觸,發出脆響。

劉哥連慘叫都發不出來,再次栽進惡臭的池水中,激起一片黑浪。

“我有說過,允許你們上來了嗎?”

陳青站在岸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群落湯雞。

其餘幾個剛爬到一半的打手看到這一幕,嚇得手一哆嗦,又重新滑了回去。

有人已經開始趴在水裏劇烈嘔吐。

吐出來的東西混著毒水又被嗆回去。

那滋味,簡直就是活地獄。

“咳咳,大哥!饒命!”

劉哥再次冒出頭來,滿臉是血和黑泥的混合物,滿眼的驚恐。

“爺!咱們有話好說!”

劉哥一邊踩著水,一邊忍著劇痛大喊。

“我是這廠裏安保隊長,給個麵子!這照片你刪了,我私人給你湊五萬塊!咱們交個朋友!”

在他看來,這世上就沒有錢擺不平的事。

“五萬?”

陳青蹲下身子,目光玩味。

“你覺得這條河,這條養育了下遊幾萬人的水係,就值五萬塊?”

“那是老板的事啊!我們就是打工的!”

劉哥急了,以為嫌錢少,抹了一把臉上的汙泥。

“爺,你要是嫌少,我可以跟範老板申請!十萬行不行?隻要你別舉報!”

陳青眼底的寒意更甚。

“看來你們還是沒搞清楚狀況。”

“壞了水源,就是斷了水族的生路,也是斷了百姓的活路。我不喜歡殺人,但喜歡看人泡澡。”

“別打了!”

眼看陳青又要動手,劉哥也顧不上什麽麵子不麵子,搬出了最後的底牌。

“小子!你別太過分!這廠子是範老板開的!範老板可是南城虎四爺的拜把子兄弟!”

“是南城的一片天!你要是真把事做絕了,虎四爺不會放過你的!”

又是虎四爺。

陳青眉頭微挑。

前有那個叫燕宏的村支書,現在又來個開黑廠的範老板。

這虎四爺的觸手伸得倒是挺長。

“虎四爺?”

陳青站起身。

“那你替我轉告那個姓範的,還有那個什麽虎四爺。讓他們盡管來,不管是明的暗的,我都接著。”

“至於你們泡夠半小時再上來。”

“少一分鍾,我就把你們扔到這管道口,讓你們嚐嚐原漿的味道。”

“對了,你剛才說,這隻是普通廢水?”

劉哥咬牙切齒道。

“本來就是!那些排出去的水頂多就是臭了點,死幾條魚算什麽?”

“為了這幾個破錢,你至於跟範老板作對嗎?”

陳青聽到這話,腳步一頓。

一股恐怖的威壓從他體內爆發。

劉哥隻覺得呼吸一滯。

一巴掌正中他的嘴巴。

幾顆帶著血絲的牙齒噴了出來。

“既然覺得死不了人,那你就在這兒多喝幾口。”

陳青轉身朝著林子另一側走去。

身後傳來一陣陣嘔吐聲。

離開化工廠的範圍,陳青沿著附近另一條支流繼續向上遊走去。

這裏的植被雖然比剛才好些,但水位卻異常得低。

原本應該是潺潺流水的地方,現在隻剩下細弱的溪流。

水麵上冒起幾個氣泡,皮大蝦那青綠色的腦袋鑽了出來。

“龍君,小的剛才順著這條道遊上去看了。”

“就在上頭幾裏地,有幾個采石場。”

“那幫孫子開山炸石,廢棄的石料全都推下了山,把河道給堵了大半!”

“這水流不下來,全成了死水灣了!”

陳青停下腳步,抬頭望向遠處的山頭。

一邊是化工廠投毒,一邊是采石場斷流。

“範老板,虎四爺……”

如果說之前懲治燕宏是為了私仇。

那麽現在,他是真的動了殺心。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汙染問題,這是在掘他的根基。

這化工廠必須關停,這采石場必須鏟平。

至於那個範老板和虎四爺。

既然他們喜歡玩黑的,那本龍君就陪他們好好玩玩。

“皮大蝦。”

“小的在!”

“讓夏小蝦帶著蝦兵們盯著化工廠,一旦他們有什麽動作,立刻匯報。”

“至於這采石場。今晚,咱們去給他們搬搬家。”

化工廠二樓,老板辦公室。

“廢物!全是飯桶!”

範德明指著渾身還在滴黑水的劉哥,脖子上青筋暴起。

“人家一個人就把你們全收拾了?我是花錢養保鏢,還是養了一群豬?”

劉哥低著頭,身上那股化工味熏得範德明直反胃。

他哆哆嗦嗦的解釋。

“範老板,那小子邪門得很,真不是兄弟們沒種,他那手勁兒跟挖掘機似的……”

“閉嘴!”

範德明陰沉著臉,目光死死盯著辦公桌上的監控顯示器。

那個穿著運動服的年輕人,不但沒跑,反而繞著化工廠足足轉了一大圈。

每到一個排汙口,都會停下來仔細拍攝。

取證。

範德明在道上混了這麽多年,一眼就看出來這絕不是什麽晨跑迷路的路人。

也不是想訛那幾萬塊錢的小混混。

這是衝著他的**來的。

範德明眼角抽搐,一股狠戾從心底升起。

“既然他不識抬舉,那就別怪我心狠。”

他轉身,從辦公桌下的暗格裏抽出一根特製的實心鋼棍,在手裏掂了掂。

“這廠子裏上上下下幾十號工人,我就不信弄不死他一個!”

“劉大腦袋,把你手底下還能喘氣的都給我叫上,埋伏在車間門口!”

“隻要這小子敢再露頭……”

範德明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就在這時。

麵前那一排監控屏幕突然閃爍了一下雪花,緊接著全部黑屏。

原本閃爍著綠光的指示燈也熄滅,整個監控牆死氣沉沉。

範德明手裏的鋼棍差點沒拿穩。

“怎麽回事?誰把電源拔了?”

旁邊的黃毛小弟慌忙湊過去檢查線路,搗鼓了半天,一臉茫然地抬頭。

“老板,插頭好著呢,好像是線路斷了?”

範德明心裏咯噔一下。

如果是一個壞了還能理解,這一整麵牆十幾個探頭同時黑屏,隻有一種可能。

有人切斷了總線。

“去看看電閘!是不是跳閘了?”

小弟連忙跑到窗邊往外張望,隨後大喊。

“老板,沒跳閘!外麵探照燈還亮著呢!車間裏的機器也在轉!”

不是停電。

燈亮著,唯獨監控瞎了。

這說明什麽?

說明有人不想讓他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