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承龍宮,我的洗澡水都有人搶?

第51章 說這河底下壓著一座上古龍墓

陳青歪了歪頭,目光越過兩人,掃了一眼那輛還在冒著黑煙的麵包車。

“在別人家門口鬼鬼祟祟,這算哪門子規矩?說說吧,蹲這兒半宿,想幹嘛?”

那漢子眼珠子一轉,伸手從懷裏掏出一個皺巴巴的證件晃了晃。

“別多管閑事。我是特別調查組的王雲道,正在執行秘密任務。這片區域已經被臨時管控了,不想惹麻煩就趕緊滾蛋!”

陳青差點沒笑出聲來。

他往前逼近了一步,眼神在那輛麵包車上打了個轉。

“現在的官方部門經費這麽緊張了?開著破車出來辦案?這一車廂的腳臭味和劣質煙草味,隔著大雨我都能聞見。”

那自稱王雲道的漢子臉色一僵,惱羞成怒地揮起拳頭。

“嘿!你小子找死是吧!老子……”

話音未落,陳青眼神驟冷。

既然給臉不要臉,那就別怪他不客氣。

“剛好最近身子骨有點僵,拿你們練練手。”

隻見雨幕中黑影一閃。

王雲道隻覺得眼前一花,脖領子就是一緊,雙腳離地,被硬生生地提了起來。

旁邊那個叫老二的本來想上來幫忙,一看這架勢,嚇得腿一軟,直接癱坐在泥水裏,連連擺手。

被陳青提在手裏的王雲道這會兒臉都紫了,他終於扛不住了,從喉嚨裏擠出求饒聲。

“饒命!我是王雲道!”

陳青眉頭一挑,他湊近看了看這張憋成豬肝色的臉,和非要給算命的江湖騙子重合。

“是你?”

陳青隨手一甩。

王雲道砸在泥地裏,濺起一灘渾水,捂著脖子,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王雲道顧不上滿身泥濘,露出一張狼狽的臉,苦笑著指了指旁邊那個嚇傻了的同夥。

“這是範小二黑,我剛收的徒弟。”

陳青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王雲道根本不敢抬頭。

“解釋解釋吧。當初在遊泳館裝神弄鬼,現在又跑到我魚塘邊上搞監視,還想把我和這水庫一起弄沒?”

“你究竟圖什麽?”

王雲道渾身一顫,急忙擺手。

“陳大師,冤枉啊!借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動您啊!”

“我這也是被逼無奈,我想確認您到底是不是那邊的人。”

“那邊?”陳青眯起眼睛。

“那幫土夫子!盜墓賊!”

王雲道咬了咬牙,一屁股坐在輪胎上。

“兩年前,我還在江湖上混飯吃,因為懂點尋龍點穴的風水術,被一夥人給綁了。”

“領頭的叫白牙,心狠手辣,手上沾過不少人命。”

“他們不知道從哪搞到的消息,說這河底下壓著一座上古龍墓,逼著我給他們定穴。”

陳青心中微動。

龍墓?

看來這凡間也不是全是瞎子,還真有人能摸到老龍王的家門口。

王雲道繼續說道。

“我那時候為了活命,隻能帶著他們在這山裏轉悠。這水庫底下確實有古怪,陰陽交匯,水氣衝天。”

“但我沒想到,他們居然真想把水壩給炸了,放水掘墓!那是造孽啊,一旦決堤,下遊幾十個村子都得完蛋!”

“後來呢?”陳青聲音平靜。

“後來趁著他們踩盤子的時候,遇到山體滑坡,亂成一團,我趁亂逃了出來,一直躲在南城,隱姓埋名靠算命糊口。”

王雲道抬起頭,眼神複雜地看著陳青。

“前段時間,我聽說有人承包了水庫,還要拆大壩。我第一反應就是白牙那幫人換了個身份回來了,他們不死心,想把當年的活兒幹完。”

“所以我才帶著二黑過來盯著,想看看究竟是不是那一夥人。要是真是白牙,我也隻能跑路了。”

陳青聽完,心頭那股子殺意稍微淡了些。

原來是個被嚇破膽的驚弓之鳥。

不過這兩人確實想多了,那所謂的墓如今已經成了他的地盤。

“你想多了。”

王雲道臉色一變,壓低了聲音湊近半步。

“陳大師,不管那是空沒空,您現在都有大麻煩。那白牙一夥人,心黑手狠,從來不走空。”

“我前兩天在板橋鎮那邊的鬼市上,看見了他們的暗記!”

“板橋鎮?”

“對!千真萬確!那夥人既然露了頭,現在您占著這塊地,那就是擋了他們的財路。”

“依著白牙的性子,不出三天,肯定會找上門來。”

王雲道看著陳青小心翼翼地勸道。

“陳大師,您雖然身手了得,要不您還是避避風頭?”

陳青眼中沒有懼意,反而燃起了火苗。

他剛剛煉化龍珠,正愁沒地方驗證一下這水君的手段。

光靠欺負幾個小混混,實在沒什麽成就感。

“既然來了,那就讓他們來吧。我正想會會這幫家夥。”

王雲道看著陳青。

這小子腦子裏裝的是漿糊嗎?

那可是白牙!亡命徒!

正常人聽到這種凶神惡煞,早就連夜買站票跑路了。

這陳大師倒好,不僅不躲,還一副要把人留下來吃席的架勢。

“陳大師,您不是在開玩笑吧?”

“那幫人可是真的會殺人的!當初那個村的護林員,就因為多看了一眼,被他們打斷了三根肋骨扔進了山溝裏!”

陳青語氣淡漠。

“既然見過他們,就把那幾個人的模樣給我畫下來。”

“高矮胖瘦,有什麽特征,哪怕是一顆痣,也別給我漏了。”

“行!隻要您不嫌棄我畫工糙。”

王雲道咬了咬牙。

“回頭我就憑記憶整張草圖出來,您一定要信我,這事兒真不是鬧著玩的!”

為了證明自己跟那幫盜墓賊勢不兩立,王雲道哆哆嗦嗦地把手伸進貼身的內兜裏。

摸索半天,掏出一個用紅布包著的小物件。

紅布掀開,是一塊比巴掌略小的銅牌。

“大哥,我看那天跟您在一塊的那位姑娘,眉宇間雖然貴氣,但近期似乎有些犯小人,運勢不佳。”

“這是我早些年求來的劍牌,正經的老物件,經過高人開光,最能擋煞化小人。”

“這就當是我的一點誠意,您收著,給那位姑娘防身。”

他說的是蘇潔。

陳青眉梢微挑,這老神棍雖然滿嘴跑火車,但這雙招子確實有點門道。

這銅牌上確實附著一絲微弱的願力。

他也沒客氣,伸手接了過來。

銅牌入手沉甸甸的,帶著體溫。

“怎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