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承龍宮,我的洗澡水都有人搶?

第81章 二十年的兄弟,是用來出賣的?

“大餅畫得不錯,可惜我不餓。”

陳青把你白狐從肩頭扒拉下來,扔到客廳沙發上。

“睡覺。明天還要去抄那幫盜墓賊的老窩。”

次日清晨,朝陽初升。

陳青手裏拎著一根還沒吃完的油條,一腳踹開了雜物間的門。

幾聲並不嘹亮的雞叫聲後,角落裏的雞籠一陣晃動。

原本在裏麵挺屍的飛貓睜開眼,那雙鬥雞眼裏滿是迷茫。

“吃飯了。”

陳青將半根油條扔進籠子。

飛貓愣愣地看著地上的油條,又抬頭看了看陳青,歪著腦袋,一臉癡呆。

“你是誰?為什麽要給我吃這種油膩的東西?本大爺隻吃帶靈氣的老鼠!”

陳青麵無表情地回頭。

“白狐,這傻鳥又犯病了。”

一道白影閃過。

白狐二話不說,跳上雞籠,對著飛貓的大臉就是一頓連環巴掌。

飛貓被打得眼冒金星。

終於,在挨了第十下後,那雙呆滯的眼睛裏重新聚起了光彩。

“別打了!我想起來了!”

它抱著腦袋縮成一團,慘叫連連。

“你是那個凶神惡煞的主子!它是那個狐假虎威的狗腿子!我都想起來了!”

陳青冷哼一聲,這隻有健忘症的貓頭鷹也就是欠揍。

“想起來就好。收拾一下,帶路。”

既然要去龍王祭壇,這隻活地圖必須帶上。

十分鍾後。

一輛黑色的車停在院門口。

這是陳青一大早去租車行弄來的。

雖然有些舊,但勝在底盤高,耐造。

“進去。”

陳青拉開後備箱,指了指裏麵。

飛貓看著那狹小的空間,剛想抗議,但在白狐那不懷好意的目光下,隻能委委屈屈地鑽了進去。

還被陳青貼心地用繩子捆了個結實,免得路上亂飛。

“出發。”

陳青坐進駕駛室,一腳油門,越野車卷起一陣黃塵,朝著白沙鎮西北方向疾馳而去。

車子駛出魚塘沒多遠,剛拐上一條顛簸的土路。

陳青一腳刹車。

前方路中央,兩道人影並排站著,擋住了去路。

左邊的身材瘦高,一臉痞氣。

右邊的微胖,神色有些躲閃。

正是張昊和李陽。

看到車停下,張昊用力揮著手跑了過來,李陽則慢吞吞地跟在後麵。

“青子!青子!可算堵住你了!”

“我和陽子正準備去魚塘找你呢,沒想到在這兒碰上了。真是緣分啊!”

陳青降下車窗,單手搭在方向盤上。

副駕駛座上的白狐感受到主人情緒的變化,乖巧地趴在座位上,眯著眼。

“找我?”

陳青語氣淡淡,聽不出喜怒。

“是啊!”

張昊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眼神卻不敢和陳青對視。

“這不是最近手頭緊嘛。青子,你也知道,兄弟我最近倒黴透頂……”

“倒黴?”

陳青打斷了他的話。

“張昊,我們認識多少年了?”

張昊一愣。

“從穿開襠褲就在一起玩,二十多年了吧,青子,你怎麽突然問這個?”

陳青咀嚼著這個數字,突然笑了。

“二十年的兄弟,是用來出賣的?”

李陽渾身一抖,把頭埋得更低了。

張昊強撐著笑容道。

“青子,你這話什麽意思?兄弟聽不懂啊。我也隻是不想連累你……”

“還在裝。”

陳青看著這個好兄弟。

“這幾天,你們輪流在魚塘外麵的樹林裏蹲守,拿著望遠鏡監視我的一舉一動。”

“昨天我去白沙鎮,你們後腳就跟人匯報了行蹤。”

“連臉都不要了?”

張昊臉上的笑容終於掛不住了。

“青子,我是真的沒辦法了。”

“我也不想的!可是炒股賠得傾家**產,首付沒了,嫂子的手術費也沒了。”

“高利貸的人天天堵門潑油漆,拿刀架在我脖子上……”

“我要是不還錢,他們真的會弄死我全家!”

“青子,你幫幫我,真的是最後一次!”

看著痛哭流涕的張昊,陳青眼中沒有絲毫憐憫。

若真是走投無路求助,他陳青哪怕砸鍋賣鐵也會幫。

但背叛,是另一回事。

“炒股賠錢?”

“張昊,你那所謂的高利貸,不過是你用來掩飾貪婪的遮羞布。”

“告訴我。”

“你和那個叫白牙的盜墓賊頭領,到底是什麽關係?”

那股令人窒息的龍威泰山壓頂。

張昊戰栗。

心理防線在這一刻徹底崩塌。

“我說!”

陳青冷哼一聲。

張昊劇烈地咳嗽著。

一旁的李陽早就嚇傻了,哆哆嗦嗦地縮在車輪旁。

“我其實不叫張昊。”

張昊抹了一把嘴角的血絲,眼神灰暗。

“我叫劉承。辣椒省人。”

陳青倚靠在車門上。

“繼續。”

“我是官宦之後。我爺爺叫百裏長,以前是辣椒省的一把手,省長級別。”

“四歲那年,家裏來了個怪人。穿一身青布長衫,自稱陸神元。”

“那人也不客氣,進門就住,在我家一住就是七天。”

“那七天裏,我那個眼高於頂的爺爺,竟然對他畢恭畢敬,兩人經常徹夜長談,誰也不讓進書房。”

陳青眉頭微皺。

百裏長這個名字他聽過,是一方封疆大吏,能讓他如此對待的人,絕非等閑之輩。

劉承似乎在回憶那段改變命運的時光。

“陸神元臨走前,摸了摸我的頂骨,說我是塊料子。從那以後,我就拜了他為師。”

“不學經世致用,不學數理化,專學看相、風水、定穴。”

“所以,你那一身本事,不是家傳,而是師承陸神元。”

陳青目光如炬,盯著地上的發小。

“既然是玄門中人,那我問你,這世上,可有鬼神?”

劉承愣了一下,隨即搖了搖頭。

“古時候或許有,那時候天地靈氣未絕。但如今是末法時代,哪來的鬼神?”

“我學的那些,不過是利用磁場、環境心理學和概率論罷了。所謂的算命,九分是察言觀色,一分是心理暗示。”

聽到這番科學修仙的論調,陳青還沒說話,車裏的白狐先翻了個白眼。

陳青不動聲色,伸手指向越野車後備箱。

“那個飛貓,貓頭鷹成精的家夥,你認不認識?”

劉承一臉茫然,順著陳青的手指看去。

“飛貓?誰?也是道上的兄弟?”

看來是真不知道。

這團夥等級森嚴,劉承這種半路出家的外圍成員,接觸不到核心機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