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承龍宮,我的洗澡水都有人搶?

第86章 那是上古神獸,血統尊貴無比!

這就是之前偷襲陳青不成,反被陳青一招水縛術拿下的妖精。

飛貓。

陳青撕下一隻雞腿扔給白狐,看著那隻嚇破膽的貓頭鷹,似笑非笑。

“不烤你也行。”

“給我一個不殺你的理由。比如你這幾百年都活到狗身上去了?怎麽會這點微末道行?”

飛貓見有了生路,連忙像小雞啄米一樣點頭。

“大王容稟!小的也是倒黴啊!”

“想當年,大概是五百年前吧。那時候小的剛開靈智,本來在黑狼山這一帶也算是個小霸王。”

“那天晚上,月亮特別圓,本來好好的,突然天上裂開了一個大口子!”

“不是打雷,是真的裂開了!就像是一隻眼睛睜開了似的!”

“緊接著,一個渾身冒火的怪物從那個裂縫裏掉了下來,砸進了這山川河裏!”

陳青咀嚼的動作微微一頓。

“怪物?”

“對!怪物!”飛貓激動地撲騰了兩下翅膀。

“那東西根本不是咱們這世間該有的!它掉下來的瞬間,整個山川河的水都沸騰了!”

“當時方圓百裏的妖怪,修為弱的當場就被那股衝擊波震得魂飛魄散。”

“小的離得遠,僥幸撿回一條命,但一身妖力也被震散了大半。”

“從此落下了這健忘和實力倒退的毛病……”

“那時候的日子多逍遙啊,大王您是不知道,這黑狼山附近那是亂葬崗多,活人少。”

“偶爾碰到個落單的樵夫或者趕考的書生,嘿,那細皮嫩肉的。”

這貨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喙。

“先吸陽氣,再吃心肝,那滋味,嘖嘖,尤其是嚇破膽的人,那肉裏帶著股酸勁兒,有嚼頭!”

“哪像現在,到處都是鋼筋水泥,連個下嘴的地方都沒有。”

陳青手中的樹枝被硬生生折斷。

他冷冷地瞥了一眼還在陶醉的貓頭鷹。

“我看你是真不想活了。”

正說得興起的飛貓渾身一僵,原本蓬鬆的羽毛炸開。

它這才反應過來,眼前這位爺不僅是個狠角色,還是個人類。

雖然身上龍氣衝天,但骨子裏那股正氣還沒散呢。

“大王饒命!”

飛貓腦袋一縮,兩隻翅膀死死捂住嘴巴,整隻鳥縮成一團,直接開啟了裝死模式。

陳青冷哼一聲,將手中的斷枝扔進火堆。

這些占山為王的妖物,果然沒幾個好東西。

他撕下一大塊金黃流油的雞胸肉,隨手拋給腳邊的白狐。

自己則咬了一口雞翅,思緒卻飄向了那兩條奔騰的河流。

這幾天他也沒閑著。

借著洪水泛濫的水勢,他晝伏夜出,已經成功煉化了山川河附近的兩條支流。

體內那顆龍珠愈發圓潤。

原本幹涸的靈力儲備如今已積攢了整整三十六滴龍靈水。

可就在他準備一鼓作氣拿下流水河時,卻碰了個硬釘子。

無論他如何催動神印,那流水河底的靈力根本滲透不進去。

他不信邪,派剛點化的蝦兵潛入河底探查。

回報的消息讓他大吃一驚。

河底淤泥深處,赫然趴著一尊兩米多高的生鐵巨牛。

底座刻有北鬥七星,旁邊還站著兩個手持鋼叉的鐵人。

鎮河鐵牛!

那是當年鄭和下西洋路過此地,見水患頻發,特意澆築用來鎮壓水脈的鎮河神獸。

五行之中,土克水。

這鐵牛雖然是死物,但受了百萬人幾百年的香火念力,早已生出了靈性。

那股厚重如山的土靈力,死死壓製著整條水脈。

陳青曾趁著夜色,手持遊龍槍試著硬撼那鐵牛。

結果那鐵牛卻紋絲不動,反倒差點把他震出內傷。

“看來現在的實力,還是太弱了。”

陳青心裏歎了口氣,河伯雖能掌十裏水域,但麵對這種凝聚了數百年國運和民願的鎮河神器,依然顯得力不從心。

腳邊傳來咀嚼聲。

白狐吃得滿嘴流油,那雙原本高冷的狐狸眼此刻眯成了一條縫。

旁邊裝死的飛貓偷偷睜開一隻眼,看著那香噴噴的烤肉。

“想吃?”

陳青晃了晃手裏剩下的雞骨架。

飛貓瘋狂點頭。

“做夢。”

陳青隨手把骨頭扔進火堆。

“既然以前喜歡吃人,那今晚就去給我抓一百隻田鼠,少一隻,明早我就把你做成叫花雞。”

飛貓那張大臉垮了下來。

陳青不再理它,轉頭看向正在舔爪子的白狐。

“喂,小家夥,吃了我的肉,總得透個底吧?你到底是個什麽品種?”

“看你這靈性,不像是一般的野狐狸。”

白狐動作一頓,優雅地坐直了身子。

它抬起下巴,充滿不屑地瞥了一眼旁邊的飛貓,隨即看向陳青。

“本宮乃是地狐,修的是正統仙道,豈是這種雜毛鳥能比的?”

“地狐?”陳青挑了挑眉。

“孤陋寡聞。”

白狐尾巴微微翹起。

“狐族修行,分天、地、靈三等。”

“天狐通神,靈狐通透,而我地狐一脈,那是接著地氣而生,壽元悠長。”

“本宮今年雖然才五百歲,但在族中也不過是剛成年罷了。”

五百歲,剛成年?

陳青嘴角抽了抽。

這妖怪的年齡算法果然跟人不一樣。

“至於跟腳……”

白狐驕傲地挺起胸膛。

“本宮的祖上,可是大名鼎鼎的青丘九尾狐!那是上古神獸,血統尊貴無比!”

陳青看著它那副拽得二五八萬的樣子,忍不住想笑。

青丘九尾?

就這看見烤雞走不動道的德行?

不過他也沒拆穿,畢竟這狐狸確實有點門道。

身上那股純淨的土靈氣,比那鐵牛還要精純幾分。

夜色漸深。

陳青踩滅了篝火,一把拎起還在裝死的飛貓,招呼了一聲白狐。

“走了,幹活去。”

他沒回白沙鎮,而是借著夜色,直奔幾公裏外的水庫。

那裏是這次洪水的源頭,也是他感知中水患氣息最重的地方。

剛翻過一座山頭,還沒靠近大壩,刺眼的車燈就將漆黑的山路照得如同白晝。

陳青站在高處的樹梢上,瞳孔一縮。

隻見平日裏冷清的水庫管理處,此刻停滿了綠色的軍用卡車和各種工程車輛。

數百名身穿迷彩服的年輕軍人,正扛著沉重的沙袋和原木,喊著號子,在泥濘的堤壩上築起一道道防線。

探照燈下,每個人臉上都寫滿了疲憊。

而在大壩的主體位置,幾道觸目驚心的裂紋正蔓延,渾濁的洪水從裂縫中滋滋往外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