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六年你不生,離婚了你想父憑子貴?

第145章 這是演的哪一出?

肖明珠的生日和肖寒卿很臨近。

畢竟當初就是因為丟了肖寒卿,肖母傷心難過,才特地去領養了一個和她年歲相仿的女孩子。

可現在,肖母對肖明珠這個養女關心愛護,生日宴大操大辦。

她們的親生女兒肖寒卿,仿佛是被遺忘了。

“生日?”

直到鬱婉提醒,肖寒卿才想起來,自己的生日快到了。

“你啊,怎麽連自己的生日都忘了?”

肖寒卿已經回了劇組,鬱婉特地過來看她。

“說吧,今年想要什麽禮物呀?”

肖寒卿年少時家境貧寒,也並不清楚自己的真正的生日。

每年一碗長壽麵,簡簡單單也覺得很滿足了。

後來回了肖家,知道了自己真正的生日,卻也沒有了好好慶祝的興致。

偶爾提起過一次,反而惹了肖母的反感。

“你的生日?你的生日就是我的受難日,有什麽好慶祝的?”

肖母這麽說著,心裏以為肖寒卿是想大張旗鼓地辦一場生日宴,好昭告天下她肖家千金的身份。

那肖明珠該有多傷心?

肖母不忍心讓肖明珠傷心,因此斷然拒絕。

但其實肖寒卿隻是想一家人簡簡單單吃個飯而已。

“我沒什麽特別想要的,到時候要是能請假,我們倆出去吃頓飯就行了。”

鬱婉卻有些不得勁:

“年年都是那樣,好沒意思了~”

那幾年宗政淮工作忙,剛接手偌大的宗政集團,既要處理不服氣他的先帝舊臣,也忙著開疆拓土,做出點成績來。

因此別說是肖寒卿的生日,宗政淮自己的生日都沒正經好好慶祝過。

鬱婉卻不願意今年再這麽糊弄過去。

“不行,今年我一定給你好好慶祝一下!”

她這麽有幹勁,肖寒卿也不好掃她的興。

“好好好,那我就全權交給你了。”

“我辦事,你放心,保證把你的生日辦得漂漂亮亮的!”

肖寒卿含笑點了點頭:“你這樣子不像是要給我過生日,像是要操辦一場公司年會一樣,最近不忙?”

鬱婉揮了揮手:“大老板班尼迪克回美國去了。”

班尼迪克走了,新老板是被提拔上來的,人卻沒什麽鬥誌,隻想著在這個位置上不出錯罷了,因此最近鬱婉不太忙碌。

肖寒卿有一陣子沒聽見過這個人名了。

上次和班尼迪克見麵,似乎是陪他出席一場活動?

班尼迪克也向她發出了去阿美莉卡發展的邀約,肖寒卿後來還是拒絕了。

她暫時還沒有去國外發展的打算,更何況鬱婉也還在國內。

“寒卿姐、鬱婉姐,你們在這裏呀。”

助理蘇蘇拿著兩杯奶茶走了過來,“宗政先生又給大家點了下午茶,我把你們的那份拿過來了。”

說起宗政淮,鬱婉看見他也在劇組時簡直快驚掉了下巴。

更別提宗政淮還是以製片人的身份待在劇組的。

不過在詢問了肖寒卿,確認宗政淮再沒有什麽過激的行為,也沒有暴露和肖寒卿的關係後,鬱婉才放下心來。

她一邊吸溜奶茶,一邊發出了疑惑:

“上次搞監禁強製愛,現在又追到劇組來,宗政淮到底有多少驚嚇是我們不知道的?”

肖寒卿想糾正她:

“隻有監禁,沒有強製,沒有愛。”

是宗政淮把她關在別墅裏,單方麵享受端茶倒水伺候她。

鬱婉哼了哼:“大老板在家洗手作羹湯,他這也算是網上說的那種理想型了——端茶倒水的秦始皇。”

隨後罵道:“早幹嘛去了?孩子死了知道來奶了,要離婚了他來端茶倒水了!”

肖寒卿連忙噓了一聲,控製住鬱婉義憤填膺的情緒,生怕她衝出去暴揍宗政淮一頓。

“祖宗,這是在劇組,你小點聲吧……”

鬱婉這才不情不願地哦了一聲。

這是劇組給肖寒卿安排的個人休息室,蘇蘇已經出去了,整個房間裏隻有肖寒卿和鬱婉兩個人。

但是娛樂圈有太多因為被人偷聽、錄音而暴雷的明星藝人,小心隔牆有耳還是很有必要的。

肖寒卿看了看時間,站起身:

“快到我的戲份了,你是在這兒休息,還是和我一起過去?”

鬱婉也跟著站起來:“我跟你一起。”

拍攝的是肖寒卿和時冕的戲份。

時冕最近很乖,除了偶爾趁人不備鑽進肖寒卿的休息室裏和她貼貼,沒有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情。

劇本上他對肖寒卿飾演的小媽愛意與日俱增,快要到了不能掩藏的地步。

他提出要帶小媽私奔,一起離開這裏,去天涯,去海角,去新世界,去到沒有人認識他們的地方……

“時冕的眼神戲越來越好了。”

監視器後,甘聰忍不住誇獎:

“時冕沒談過戀愛,我還怕他演不出那種深愛著的感覺……但他現在這眼神、這情緒,我都挑不出錯來了。”

就好像他真的深愛著眼前人,到了情深不能自抑的地步。

不過……

鬱婉摸了摸下巴,看著不遠處站在一起的肖寒卿和時冕。

她怎麽覺得,時冕看肖寒卿的眼神,實在算不上清白呢?

甘聰和劇組其他人都以為是時冕的演技好,有些當局者迷了。

鬱婉卻因為見多了肖寒卿演技,所以也有了一些分辨的能力。

這滿含愛意的眼神,可不像是演出來的啊。

而甘聰的身邊站著的宗政淮,始終一言不發。

甘聰覺得自己這男女主角挑得簡直是太棒了,這電影想不爆都難啊。

他被光輝燦爛的前途亮得心情無法平複,扭頭看到了宗政淮。

“宗政先生,你說,時冕和寒卿站在一起般配不般配?”

噗。

鬱婉攥著拳擋在自己唇邊,控製著不要笑出聲來。

當著宗政淮的麵,問他老婆肖寒卿和時冕般配不般配?

甘聰,好樣的。

鬱婉忍得辛苦,雙肩都有些控製不住的顫抖。

但宗政淮不愧是宗政淮,見過大世麵的集團掌權人。

泰山崩於前而麵不改色。

鬱婉隻聽見他仿佛沒什麽情緒的一句:

“般配。”

如果忽略他緊繃著的臉頰線條的話,還是很雲淡風輕的。

嘖嘖嘖,後槽牙都咬碎了吧。

鬱婉樂不可支。

恰逢中場休息,肖寒卿往休息室去了。

鬱婉又欣賞了一會兒宗政淮精彩的演技,這才心滿意足。

她迫不及待想跟肖寒卿分享這精彩的一幕,於是毫無防備地推開了休息室的門。

“寒卿啊,我跟你說……”

化妝台前,時冕正單膝跪地,仰視著肖寒卿。

而肖寒卿的右手,也剛摸上時冕英俊的側臉。

伴隨著鬱婉開門的聲音,兩人同時轉頭望過去。

六目相對。

鬱婉頭頂上緩緩升起一個問號。

你們倆這是幹什麽呢?

劇本上有這一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