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六年你不生,離婚了你想父憑子貴?

第77章 換一個人過日子?

宗政淮走進別墅地下室,紅色皮鞋底步步踏碎黑暗。

溫月凝聽到他腳步聲一瞬間,下意識牙關打顫,瑟瑟發抖起來。

她沉默著蜷縮在黑暗的角落裏,心底從沒有這麽後悔過。

“她還是什麽都不說?”

旁邊人連忙回答:

“能用的都用了,她不肯說……畢竟有身份,我們也不敢……”

宗政淮聽他為難的停頓,淡淡反問:

“她有什麽身份?”

旁邊人一愣,這溫小姐不是老板的情人嗎?

他們以為是小情人犯了錯,老板要****,之後肯定還是要繼續用的。

因此,下手時就有了顧忌,並不敢傷到溫月凝的臉,也不敢留下不可愈合的傷疤。

束手束腳的,竟然就讓溫月凝撐到了現在。

“什麽叫能用的都用了,我看她臉不還是幹淨的嗎?今天不說劃一刀,明天不說再劃一刀,反正她臉皮厚,你們可以試試在她臉上下五子棋。”

溫月凝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麽,可宗政淮一點開玩笑的意思都沒有。

宗政淮是真的覺得這個辦法可行,提出建議後也懶得看溫月凝一眼,轉身就想走。

不,不行,那些人真的會毀她的容的!

她出去以後還要靠臉吃飯!

溫月凝顧不得許多了,撲上去抓住牢房的欄杆。

“阿淮……宗政淮!我說!我說!”

聽見她聲嘶力竭的呼喊,宗政淮停下了腳步。

他朝身邊人淡淡一笑:“看,她這不就願意說了嗎?”

溫月凝這個女人,貪慕虛榮,怎麽舍得下自己這一張臉?

溫月凝咬牙切齒地盯著宗政淮:“你……你怎麽能這麽狠心?”

就算她欺騙了宗政淮,但這麽久的相處也不是假的。

宗政淮怎麽能絲毫不顧及他們之間的情分?

“我能。”

宗政淮連頭也懶得低,隻微微垂著眼皮。

他看著溫月凝的眼神是毫不掩飾的厭惡:

“我之前對你好,是因為你頂替了別人的恩情,又不是因為我對你有什麽想法。”

這種想通過攀附權貴、實現階級跨越的男人女人,宗政淮見得多了。

溫月凝憑什麽以為自己是特別的?

“就算這樣……我也是真的……”

溫月凝不甘地想要辯解,可惜宗政淮對她已經徹底沒耐心。

“我留下來不是聽你說這些的,下一句話如果你還說不到重點,我會馬上讓他們在你臉上劃出個‘賤’字來。”

宗政淮冷沉如冰的臉色,讓溫月凝意識到他真的沒在開玩笑。

溫月凝心亂如麻,摳弄著手指上早已斑駁的指甲油。

“我……我知道當年的買家是哪個城市的。”

僅僅是城市?

能買一個小女孩回去給自家孩子當器官供體的人家,即使不是手眼通天,至少也是地頭蛇級別。

這種人家完全有能力抹去所有痕跡,更何況過了這麽多年了。

宗政淮對溫月凝的答案很不滿意,也看出來這女人還有所隱瞞,大概是想留在手裏當籌碼。

宗政淮冷笑一聲,發號施令:

“說話這麽費事,給我去把她的嘴角割開,看看她說話能不能利索點。”

旁邊人低聲答應,掏出了刀就要走進牢房。

溫月凝嚇壞了,她不明白宗政淮怎麽突然變成這樣,連忙竹筒倒豆子一樣交代了出來。

“是泰城!我不知道那對夫妻的姓名,但我見過他們,再看見一定能認出來!”

宗政淮眯了眯眼,他不懷疑溫月凝這句話的真實性,隻是這離他的心理預期還很遠。

眼看著宗政淮還不叫停那個人,鋒利的刀子一步步靠近,溫月凝已經被嚇得涕淚橫流。

“我說的都是真的!泰城……泰城還有我父母當初的手下,興許他知道!”

……

關衡的戲份並不多,滿打滿算也就拍了四天。

明天中午是關衡的最後一場戲,下午的飛機離開泰城。

甘聰想著關衡咖位擺在這兒呢,不能這麽沒排麵,今晚在鎮上的酒樓張羅了一桌送送他。

劇組人數不多,統共也就兩大桌,正好安排在最大的包廂裏。

“關老師,我敬你一杯,劇本發過去的時候我都沒想過您會答應。”

甘聰舉起酒杯,神情語氣都十分誠懇。

“真的非常感謝,我先幹為敬了!”

他豪邁地一飲而盡,敬酒就是純敬酒,完全沒有要勸關衡酒的意思。

關衡哭笑不得站了起來:

“甘導,不用這麽客氣還一口一個您的,我非常喜歡你的劇本,也相信你的能力,發光是遲早的事兒,這杯酒我也幹了,拿獎後有好劇本也得想著我啊。”

他一番話說得滴水不漏,也把甘聰哄得眉開眼笑。

“一定一定,借你吉言了。”

甘聰敬完後,就是劇組其他人輪番去敬。

這麽一輪下來,關衡臉上也暈紅了酒意。

他站起身打算去外麵窗台上透透氣,到了才發現已經被人捷足先登。

“我在裏麵被人敬酒,你在這裏躲清閑。”

肖寒卿麵帶訝異回頭,看清是關衡後往旁邊站了站。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會喝酒。”

甘聰走到她旁邊,掏出煙盒的動作一頓。

“介意嗎?”

肖寒卿搖了搖頭,甚至還朝關衡伸出了手。

“來一根。”

這下輪到關衡驚訝了:“你不會喝酒,什麽時候學會的抽煙?”

肖寒卿神色淡然:“煩心事兒多了,就學了,你原來也不抽煙啊。”

關衡心裏一窒,下意識問出了口:

“他對你不好嗎?”

出口的瞬間就已經後悔,自己問的這是什麽問題?

要是對寒卿好,她又怎麽會煩得學會了抽煙?又怎麽會離婚?

煙頭的一點紅光照得肖寒卿冷白的麵孔有了些許溫度,眸中卻沒有什麽回憶的溫情。

“那句話怎麽說來著?婚姻不就是圍城,到最後全憑人品和道德。”

“我和他……不是變心了,也不是不愛了,隻是失望夠了,我沒有心氣和他繼續過下去了。”

關衡心念一動,被酒意蒸騰的大腦中隻剩下那個盤旋了好幾天的問題。

借著酒勁兒,他可以問出來。

“那不是婚姻的錯,是那個人的錯。”

“你有沒有想過,換一個人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