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六年你不生,離婚了你想父憑子貴?

第79章 溫月凝在這兒

肖寒卿不關心溫月凝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也不關心溫月凝為什麽變得這麽狼狽。

反正多半是和宗政淮有關。

溫月凝心有不甘,她是趁看守的人不注意,自己跑出來的。

沒想到居然在這裏遇到了肖寒卿。

對方穿著戲服、妝容精致,身邊還跟著助理。

憑什麽?

憑什麽肖寒卿還能踏踏實實地拍戲,自己卻要像喪家之犬一樣東躲西藏?

明明自己的不幸,都是拜眼前人所賜!

要是……要是肖寒卿消失了就好了!

這想法一冒出來,溫月凝渾身都詭異地顫抖了一下。

她的眼神直勾勾的,一看就不正常。

蘇蘇嚴陣以待,擋在肖寒卿麵前。

“你想幹什麽?!”

溫月凝沒說話,不遠處傳來劇組工作人員的聲音。

“肖老師,怎麽在門口不進去?”

眼看著人漸漸多起來了,溫月凝才如夢初醒,慌忙掩著臉往相反的方向跑了。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蘇蘇和肖寒卿緊繃的狀態才終於鬆懈下來。

“怎麽了?”

有工作人員好奇詢問。

“沒什麽。”

肖寒卿攔住了想要開口的蘇蘇,“有個村民過來問我們是幹什麽的。”

工作人員沒有懷疑,畢竟自從過來拍戲,每天都有好奇的大爺大媽探頭探腦的,劇組的人都習慣了。

直到回到了肖寒卿的院子,蘇蘇才敢問出心裏的疑惑。

“寒卿姐,你剛剛為什麽不說實話呀?”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沒必要告訴其他人。”

肖寒卿拍了拍蘇蘇的肩膀:“反倒是你,看不出來還有點功夫在身上呢。”

蘇蘇反倒不好意思了:“我爸是跆拳道教練,我跟著學了點。”

鬱婉也是因為這個原因,才讓蘇蘇跟著肖寒卿的。

畢竟是在鄉下地方,會點拳腳有利無害。

雖然沒跟劇組的人說實話,不過肖寒卿思來想去,還是給宗政淮發了消息,告訴他溫月凝剛剛出現在了自己這邊。

消息剛發出去,宗政淮的狀態欄就顯示“正在輸入中”。

肖寒卿放下手機去卸了妝,回來看聊天框還是顯示正在輸入中。

怎麽回事,宗政淮準備打小作文嗎?

肖寒卿興致缺缺,退出了聊天框,隨手把手機扔在了**。

過了好一會兒,手機屏幕才幽幽亮起。

宗政淮終於回複了消息:

對不起,給你添麻煩了。

消息發出去後,宛如石沉大海。

猜到了肖寒卿不會回複是一回事,但真的等不到消息就是另一回事了。

宗政淮的心也漸漸沉了下去。

旁邊的秘書小心偷看著他的臉色:“淮總,您看……?”

再抬頭時,宗政淮已經恢複如常。

“我知道溫月凝在哪兒了,讓他們趕緊去把她抓回來,再有本事讓她跑了,就不用回來了!”

那幫打手也是心裏苦,他們看溫月凝柔柔弱弱的,沒想到這麽難纏。

他們帶著溫月凝來泰城找人,沒想到上個廁所的工夫,溫月凝就從二樓衛生間的窗戶爬下去了。

看著手機上發來的最新地址,打手的眼神逐漸發狠。

媽的臭女人,等抓到了看他們怎麽收拾她!

……

“咚咚咚!”

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打碎黑暗。

“誰啊?!”

石阿姨扯著嗓子問了一句,卻沒有得到回應,而敲門聲還在繼續。

她不情不願地從**起來,罵罵咧咧地開門了。

“你誰啊?”

隻見門外站著一個年輕的女人,模樣長得不錯,形容卻有些狼狽,發絲淩亂,身上還沾著不知道哪兒蹭來的土。

石阿姨頓時警惕起來,別又是石劍仁在外麵的情人找上門來了吧?

女人咽了一口唾沫,緊張地問:

“這裏是石劍仁家嗎?”

“你找我們家老石幹什麽?我告訴你,我沒一分錢給你!”

石劍仁是犯了事兒住院的,一分錢賠償都沒有。

石阿姨根本付不起他的住院費,還是找了石劍仁前老板的女兒要了點錢才補齊了住院費。

石劍仁出了醫院就進了拘留所,他外麵那些女人就隻能上門來找石阿姨要錢,攪得石阿姨苦不堪言。

誰知眼前這女人卻好像鬆了一口氣似的,抬腳就要往裏走。

“是石劍仁家就好,我姓溫,之前給你打錢的人是我。”

聽了溫月凝的自我介紹,石阿姨才變了臉色。

之前拿不出錢的時候,她想起了石劍仁之前提過的前老板。

石劍仁說自己以前是做大生意的,老板時運不濟蹲了監獄,但是在老板女兒那兒還有幾分情麵,必要時可以求救。

原本以為隻是石劍仁在吹牛,沒想到一通電話過去,對麵那位“溫小姐”很快就打來了幾萬塊錢。

隻是……眼前這個落魄狼狽的女人,是溫小姐?

石阿姨有些懷疑,偷偷打量著溫月凝。

溫月凝卻一點不把自己當外人,進了門之後四處打量了環境就皺起了眉頭。

“你們就住在這兒?老石呢?”

“老石他……有點事兒出去了,不在家。”

溫月凝也不是很在意,直接對石阿姨下達了命令:

“行吧,我餓了,趕緊去給我做點東西吃。”

到底是拿了人家幾萬塊錢呢,石阿姨不好拒絕溫月凝,連忙進廚房給她做了一碗麵,還特地臥了個荷包蛋。

石阿姨的手藝沒得說,不然之前也不會被劇組請去做飯。

誰知麵條端上桌後,溫月凝卻很是嫌棄。

她不耐煩地用筷子扒拉著碗裏的麵條:“就吃這個?算了,我將就著點吧……我過來有事兒,這幾天要在你家住,記得做點好的,別整這清湯寡水的麵條。”

言語間滿是嫌棄,一碗麵卻吃得連湯都不剩。

溫月凝一路奔逃早就又餓又累,吃飽喝足抹抹嘴,問道:

“我睡哪兒?”

石家不大,隻有兩個臥室。

主臥住的石劍仁夫妻,次臥住的是他們倆的女兒,不過孩子上中學了,除了周末回家,其他時間都住校。

現在溫月凝來了,石阿姨隻能讓她睡女兒的房間。

溫馨樸素的女孩臥室,溫月凝卻一點兒也看不上眼。

不是挑揀床板太硬,就是嫌棄被子不是新的,還嫌棄房間太小,連獨立的衛浴都沒有。

石阿姨連忙從櫃子裏抱出來新被子給她鋪上:

“我們鄉下地方是簡陋了點兒,您湊合著睡……衛生間就在外麵左拐,我女兒在鎮上讀書,家裏就我們倆用。”

“行吧。”

溫月凝脫了鞋躺進被窩,不忘叮囑石阿姨:

“明天去給我買床墊和四件套啊,買好的,別挑那些雜牌子。”

閉上眼,溫月凝終於舒服地歎了一口氣。

等石劍仁回來了,找他拿點錢讓自己出去避避風頭,等宗政淮氣消了再回蘇城。

至於肖寒卿?

溫月凝壓根兒就沒想過,肖寒卿會去告訴宗政淮她的行蹤。

先讓她好好睡一覺,睡醒了再去想辦法找肖寒卿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