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六年你不生,離婚了你想父憑子貴?

第83章 溫月凝贏了

溫月凝的話語脫口而出,終於引起了宗政淮表情的變化。

“你知道她在哪兒?!”

如果讓宗政淮知道他一直在找的人是肖寒卿,那肖寒卿未免太得意了!

匕首落下的動作已經停滯,溫月凝的呼吸卻依舊急促。

她咬了咬牙:“我不知道,但十八年還沒到,買她的人家的孩子還沒成年,不滿足手術條件,她怎麽會死?”

溫月凝強裝鎮定,咬死不願意透漏消息。

宗政淮麵無表情地看著她,就在溫月凝以為自己瞞過去了時,宗政淮冷笑出聲。

“溫月凝,你當我和你一樣蠢嗎?還有,你的演技真的很差。”

話音未落,宗政淮手中還在燃燒的煙頭直接燙上了溫月凝的臉頰。

“啊!!!!!”

溫月凝的慘叫伴隨著皮肉燒焦的味道四散開來,宗政淮的表情卻沒有絲毫的變化。

劇痛的折磨下,溫月凝下意識地瘋狂掙紮想要逃脫,卻被幾個打手死死地按住,動彈不得。

宗政淮緩緩抬起手,煙頭的位置在距溫月凝眼球不到一厘米的距離停住。

“溫月凝,我再問你最後一次——你知不知道她的下落?”

臉頰上是燙傷的灼熱痛感,而現在,眼球似乎也對那即將到來的疼痛感同身受。

每一次呼吸和眨眼,溫月凝都能感受到那尖銳的灼燒。

溫月凝知道,如果這一次的答案依舊不能讓宗政淮滿意,對方真的會把煙頭燙在她的眼睛上!

可要是現在說了,那才真的是……一敗塗地!

溫月凝不甘心。

她不甘心自己努力了這麽久,卻要為別人做嫁衣。

她不甘心自己做了那麽多事,卻讓他們倆冰釋前嫌。

世界上哪兒來這麽好的事?!

麵對近在毫厘的煙頭,溫月凝咬緊了牙關:

“我不知道!”

這幾秒內,溫月凝用盡了畢生的演技和全身的力氣。

她絕不讓肖寒卿這麽好過!

在宗政淮移開煙頭時,溫月凝知道,自己的演技終於騙過了對方。

她忍不住深呼出一口氣,整個人像是從水裏被撈出來的。

她贏了。

宗政淮朝手下吩咐道:

“帶她走吧,之後要嚴加看管,哪怕上廁所也不能離開你們的視線。”

毫無尊嚴,毫無人權。

這就是宗政淮給溫月凝的待遇。

溫月凝顫抖著嘴唇,不知道是被燙得還是嚇得。

“宗政淮,你怎麽能這麽對我?這毫無人權!”

宗政淮冷笑了一聲:

“人販子的女兒也配談人權?當初你的父母不也是這麽對待被拐來的孩子的嗎?”

溫月凝的父母被槍斃,是活該。

溫月凝身為他們的孩子,宗政淮並不覺得她無辜。

“帶她走吧。”

打手們應聲,拖拽著溫月凝上車離開。

宗政淮自己卻沒有動步,反而是靜靜地站在原地,不知在思考著什麽。

過了很久,直到他手頭上的煙蒂都快燒到指尖。

一瞬間,秘書福至心靈:

“淮總,夫人的劇組還在這附近拍戲,您要去探個班嗎?”

提起肖寒卿,宗政淮的情緒終於有了波動。

他想見寒卿。

但隻怕寒卿,不會想見他。

宗政淮苦笑一聲,抖落了煙灰。

“算了,還是別去打擾她了。”

寒卿不願意接受他的補償,那至少自己還能做到少去麵前礙眼。

關於當年事情的追查已經到了瓶頸,僅僅憑借手下已經無法深入。

這也是宗政淮來泰城的原因,有些關係還是得他親自去打通。

根據溫月凝的供述,當年的買家非富即貴,要隱藏一個小女孩的痕跡簡直是輕而易舉。

宗政淮眉頭緊皺,平板電腦上是秘書整理來的泰城重要人物。

該從哪裏下手?

宗政家是經商,雖然和政界有所往來,但關係也大多在蘇城。

突然,他的目光在一個名字上停留。

“這個人——泰城市公安局長徐令康?”

伴隨著宗政淮的疑問,秘書飛速調出了徐令康的簡曆,從中抓取了關鍵詞。

“徐局長早年在部隊,和陳叡先生是戰友!”

這就搭上線了。

宗政淮眉頭一鬆,陳叡最近還在休假,自己去請他幫忙搭線也不是什麽難事。

隻是剛掏出手機準備給陳叡發消息,另一個人的電話卻突然打了過來。

是宗政淮他媽。

“喂,媽……”

“宗政淮,你到底還想瞎胡鬧到什麽時候?!”

宗政夫人的責罵劈頭蓋臉,不給宗政淮任何解釋和反駁的機會。

“你要跟那個溫月凝了斷我不管你,你三天兩頭推了公司的正事往泰城跑是幹什麽?泰城到底有誰在?肖寒卿都要跟你離婚了,你還放不下她?”

宗政淮的解釋堵在了喉嚨口:

“媽,我來泰城不是為了寒卿……是因為當年,我被拐賣的事情……”

“那都過去多久了?當年警察都說沒找到那個小姑娘,說不定是你驚恐下出現的幻覺!更何況人販子都已經被槍斃了,你還要怎麽追查?你給我適可而止宗政淮,趕緊回來處理正事!”

說完,不等宗政淮回複,他媽徑直掛斷了電話。

宗政淮心頭憋悶得厲害,一個孝字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秘書在旁邊大氣不敢喘,過了好一會兒才敢開口詢問他的意思:

“淮總,那我們現在……?”

宗政淮歎了一口氣:

“先回蘇城吧,正好去找陳叡。”

而落地蘇城後,宗政淮就看見他媽的人等在了車旁。

對方是宗政夫人的私人助理,一張冷臉即使是麵對宗政淮也沒個笑模樣。

即使宗政淮是宗政夫人名義上的獨子。

“少爺,夫人不想再看著您胡鬧了,車裏的人我就帶走了。”

車裏是溫月凝,以宗政夫人對宗政淮婚事的態度來看,她不可能看溫月凝順眼。

“裏麵的人跟我沒有不正當關係,我留著她是……”

“少爺,”

私人助理毫不客氣地打斷了宗政淮的解釋:

“夫人不想她繼續待在您的身邊,您放心,夫人不會對她做什麽的。”

宗政夫人這是鐵了心要把溫月凝帶過去問話了。

宗政淮歎了一口氣:“母親想見就見吧。”

見了溫月凝,看見她臉上的新疤,宗政夫人自然不會再懷疑了。

私人助理淡淡向宗政淮一點頭,帶著溫月凝揚長而去。

等他們的車影徹底在視線裏消失,秘書才憤憤不平提出了異議:

“不就是個私人助理,他這是什麽態度?”

對方的態度就是宗政夫人的態度,更何況他對宗政淮還一口一個“少爺”。

在宗政夫人心裏,她始終沒有認可宗政淮。

宗政淮心頭一窒,解釋不知道是說給秘書聽還是說給自己聽。

“她畢竟是我母親。”

……

溫月凝被帶下了車,踉踉蹌蹌走進了宗政家。

旁邊的人一鬆手,她就癱坐在了地上。

沙發上的宗政夫人擱下手裏的茶杯,望向溫月凝的眼神居高臨下:

“你說有一件對我和宗政淮母子關係至關重要的事情要告訴我,是什麽?”

“現在可以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