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六年你不生,離婚了你想父憑子貴?

第94章 要不要跟我走?

為什麽會是肖寒卿?

怎麽可能是肖寒卿?!

宗政淮看著手中的文件,表情晦暗莫測。

過了一會兒,他才抬起頭看向手下:

“這份資料你從哪裏得到的?”

手下不明所以,但還是一五一十地交代了。

“按照之前得到的線索,這位肖小姐是被拐賣到泰城的,卻想不起來自己的家庭信息,後來被一名孤寡老人收養的,一直成績優異。

經過調查發現有人暗中長期資助他們家,但是不知道為什麽,在肖小姐高三的時候突然斷掉了……”

資助了這麽多年,突然在高考前斷供?怎麽想都很詭異。

手下猜測,可能的解釋就是肖寒卿和那個等待器官移植的人最終沒配上型,所以才突然斷供。

畢竟如果不是為了肖寒卿的器官,他們完全沒必要養著肖寒卿這麽多年。

宗政淮閉了閉眼,手指在文件上敲了敲:

“你知道她的身份嗎?”

手下一愣,身份?

文件上不都寫著呢嗎?肖小姐目前是個演員,自己把她出演的所有作品都寫上去了呀。

老板這是……高興傻了?

“肖小姐目前的職業是演員,簽約了蘇城的一家傳媒公司,現在正跟隨劇組在泰城拍戲。”

宗政淮輕笑了一聲,不知道是在嘲諷手下還是在嘲諷自己。

“也對,你不認識她。肖寒卿,我找了這麽多年的人,是肖寒卿……我的救命恩人,竟然是我的妻子。”

啊?

這下呆住的換成手下了。

這事兒真不怪他,畢竟他從來隻是暗中負責幫宗政淮處理上不得台麵的髒活兒,平時不跟在宗政淮身邊。

更何況宗政淮和肖寒卿是隱婚,親朋好友都沒幾個知道的,手下更是從來沒見過肖寒卿這個“老板娘”了。

手下愣神的間隙,宗政淮已經越笑越大聲,從原來的輕笑,漸漸變成了了撕心裂肺、控製不住地大笑。

他笑中帶淚,眼裏分明已經沁滿了淚水。

手下無所適從,直覺告訴他應該馬上退出去。

隻是剛走了兩步,就被宗政淮叫住了。

“站住。”

宗政淮緩緩抬起頭,平靜的臉上已經看不出剛才的情緒波動。

“我將向你開放更高的權限,去查……查肖寒卿這些年到底經曆了什麽——從她第一次出現在泰城,到她返回蘇城肖家、認祖歸宗,事無巨細,我要知道一切。”

手下低頭答應一聲,連忙退了出去。

……

優雅紳士的豪車阿斯頓馬丁後車門打開,班尼迪克朝肖寒卿遞出了右手。

在挽著她從車廂裏走出來時,班尼迪克適時地送上了今天的第一聲讚美:

“你今天很美。”

這樣的誇讚反而讓肖寒卿不適應,側著臉看向班尼迪克。

這男人今天臉上一直掛著若有似無的笑意,實在是非常的反常。

就像在城市裏偶遇了一隻大草原上的雄獅,不僅不對勁,還危險。

“怎麽了,我臉上有什麽東西嗎?”

“沒有。”

肖寒卿猶疑著找了個形容:“就是覺得你今天……和平時很不一樣。”

比如身後那輛阿斯頓馬丁,這種張揚的豪車一向不是班尼迪克的首選,肖寒卿記得他以前更偏好那種一眼看不出來是豪車的豪車。

比如他有一輛邁巴赫,但是造型非常的……低調親民。

肖寒卿不認識邁巴赫車標的時候,懷疑過那兩個M是盜版大眾都沒想到那車是邁巴赫。

班尼迪克笑了笑,其實他的性格一直是帶著資本主義的高傲,也就肖寒卿會覺得他低調。

他的真實性格恰如身後那輛阿斯頓馬丁,紳士外表的西裝暴徒,文明外衣下的野獸。

他最後一次隱藏,是把自己蓄意透漏的資料送上競爭對手的桌麵。

班尼迪克抬腕看了眼百達翡麗上顯示的時間,對方應該已經得知了那個可悲的真相了。

在對麵不知名人物的恭維聲中,班尼迪克紆尊降貴地舉起了手中的紅酒杯。

讓我們舉杯共賀,他的崩潰。

……

聽了一晚上的恭維和旁人明裏暗裏的打探,就算肖寒卿是專業演員,臉上的笑也僵了。

更何況這裏還沒個導演喊哢。

班尼迪克即將回歸美國,徹底接手龐大的霍華德財團。

今晚可能是他在國內的最後一次公開露麵了,就算不是歡送宴,上來打招呼混臉熟的人也多得前赴後繼。

“我有點累了,想去露台上透透氣。”

肖寒卿的本意是和班尼迪克分開,獨自去露台上鬆快一會兒,也方便班尼迪克去聊一些私密生意。

沒想到班尼迪克點了點頭,卻道:“我和你一起。”

說完,朝對麵幾人點了點頭,挽著肖寒卿離開了。

“這班尼迪克也真夠意思的,人都要回美國了,臨走前還帶著自家公司的藝人露露臉。”

旁邊的人笑著搖了搖頭:

“你啊……他班尼迪克什麽時候是那麽厚道的人了?以前這些場合你見他帶過女伴?”

“那這麽說,這肖寒卿……?”

“隻怕是很快就要飛上枝頭變鳳凰咯,那可是霍華德財團啊!”

長袖善賈的人都在屋裏忙著應酬交際,露台上反而隻有肖寒卿和班尼迪克兩個人。

肖寒卿在班尼迪克麵前無所顧忌,在椅子上坐下後就脫掉了臉上的細高跟鞋。

“站了一會兒累得很,一群人還光喝酒不吃菜。”

班尼迪克紳士地蹲在她麵前,在肖寒卿還來不及反應的時候就托起了她一隻腳踝。

“磨破了嗎?”

他掌心的溫度燙得肖寒卿一個激靈,下意識想要收腳。

“沒……沒有,隻是有點累。”

她和班尼迪克相識多年,見過彼此最狼狽的一麵,也曾以生死相托。

但這樣的距離還是太近了,更何況肖寒卿不是什麽都不懂的小女孩。

肖寒卿想掙脫腳踝上班尼迪克的桎梏,班尼迪克卻沒有順勢而為,反而一邊給肖寒卿揉著足底和腳踝,一邊和她閑聊起來了。

“我記得,你的離婚案是明天開庭?”

肖寒卿盡力去忽略這詭異的姿勢:

“對,明天鬱婉和律師會陪我去法院的。”

這也是她回蘇城的目的,隻是沒想到明天開庭,自己今晚還會被班尼迪克拉過來當女伴。

對方的秘書在電話裏情真意切地求她幫忙,說臨時實在是找不到合適的人選給班尼迪克當女伴了。

肖寒卿回問:“那你呢?”

秘書嘻嘻哈哈:“那個啥,我媽今晚帶對象回來見家長,我得回去啊實在是不能加班……

寒卿你大發慈悲幫幫忙,車已經到門口了,你出站就能把你接過去做造型,求你了!”

撒謊都不打草稿,畢竟班尼迪克隻看結果不看過程。

而現在就是班尼迪克圖窮匕見的時候了。

“離婚之後就打算在國內發展嗎?有沒有想過,和我一起去阿美莉卡?”